首页

番外:唯一的女囚(2)(1 / 3)

可以当作睡裙穿的囚衣堆叠在地上,接着那带着可疑湿痕的内裤也被丢在上边,孤零零的十分可怜。

“不要走开唔嗯”呼吸被夺走,因为缺氧而无力抬起的手臂甚至支撑不了许柠颤抖的身子。

她越是想逃,上半身就越是往下低,可男人的舌却追着她的粉舌,在温暖的腔壁内不断搅动,纠缠出“啧啧”的暧昧声音。

少女整个人几乎都要被压在床上,然而沉舟的手始终撑着她的下腹,顺势将她摆成了翘起屁股的姿势。

已然勃起的性器隔着囚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摩擦,久违的快感令沉舟更加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掠夺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咕唔”已经被吻得头昏眼花,许柠完全反抗不了他的侵占,脑子里的空白在他起身时终于消退。

可面对她的,则是脱得精光的男性身体,以压倒性的强势将她抵在了床上。

“给我听话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与温热的吐息掠过耳畔,触电般的感觉登时沿着脊背刷过,许柠呜咽一声,被冷而残酷的语调吓得发抖,然而身体却愈发的热。

见她似乎放弃了挣扎,沉舟勾起一抹微笑,漆黑的墨瞳里浸染着邪肆的欲望。

大手在少女那嫩得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的乳团上揉弄,换来她一阵阵因为咬唇而变得压抑的呻吟,“嗯……呜……”

男人有些不满,加大了力气之余,另一只手扇向果冻似的臀肉,“现在不叫,我就让你叫一整夜。”

“呜啊——”火热的疼痛随着“啪啪”的拍打传来,许柠只好顺从地张口,带着哭腔的屈辱娇吟冲出出被吮肿了的唇瓣,在幽暗寂静的囚房里回响。

揪着雪乳顶端的蓓蕾拉扯,沉舟啃咬着她被黑发掩映的脖颈,极为不客气地留下一个个青红痕迹。

而少女则因为惧怕而不敢躲闪,心底的绝望逐渐蔓延开来,化作泪水溢出眼眶。

一滴滴泪珠落在薄得无法御寒的床单上,瞬间就消失了踪迹。

可男人抠弄花穴带出的蜜液,将整个娇弱的花户都给弄得湿淋淋的,甚至还发出了“啾啧”的暧昧声音。

“啊哼……”无力的双手撑不住身体,发软的双腿摇摇晃晃,罪魁祸首是蜜汁潺潺的小穴中捣乱的手指。

“真他妈紧。”沉舟边啃着她通红的耳垂,边说出流氓的言语,“是不是很想用更粗的东西捅开那里?”

许柠闻言还未来得及摇头,敏感紧窄的穴道就更先一步做出反应,咬紧了两根长指不肯放,甚至一吸一吸地将它们拉往空虚的深处去!

“不,不是的呜……”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她哭喘着揪紧了手中的床单,可惜无法唤醒男人的恻隐之心——他本来就没有这种东西。

“不是?试试就知道是不是了。”沉舟低笑一声,原本仅是抵着少女大腿内侧摩擦的狰狞性器,因为腰往上抬而直直对准了被两指呈v字拉开的穴口。

粉嫩的穴肉收缩着,吐出的粘腻汁液尽数落在硕大的龟头上,把它弄得亮晶晶的,又顺着棒身不均匀地往下流淌,然而并不能让炙热的肉茎降下温度。

“不要……求你,我……”心脏跳动地极其剧烈,让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我还有男朋友……”

“哦?这样啊……”即使她背对着他低下头,沉舟也能想象出那张清纯的脸上是怎样的委屈表情,甚至还夹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你以为,他会要一个变成囚犯的女人?”他笑得残忍,沉下腰,棱角可怖的龙首便撑开尺寸相当不一致的穴口,丝绒般的柔软温暖令他低叹。

“等你出去了,也不过是被人玩烂的骚货而已。”

一瞬间被贯穿的痛楚比不上心脏的抽疼,许柠明明想反驳,想说男友一定不会不要她的,可……

万一,万一她真的被狱警带到各个囚房里,任那些男囚凌辱玩弄……

泪流满面的少女被粉碎了最后一丝希望,脑袋无力地垂下,布料粗糙的床单磨蹭着她的脸,无法把她的泪水擦干。

沉舟啧了下舌,即使笑着表情也十分残忍,眯起的眼中尽是情欲,本就俊朗的面庞更是邪气十足。

浑身的血液反而被那紧致的吸夹点燃,多少日夜以来只能靠手暂缓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式。

“呃嗯……”不管她如何伤心,早就被开发过的身子都会做出原始反应。

媚肉蠕动着包裹粗长火热的入侵者,细密的褶皱纷纷张开来,企图容纳进可怖的巨物。

“你也没那么喜欢他吧,水流了这么多——”收回撑在穴口的手,沉舟将指腹上的蜜汁涂到她为了喘息而张开的唇上,又过分地往里探去,“很喜欢被男人操啊?”

“不嗯……”她又羞又气,别开头的动作慢了几分,甜涩的味道在舌上蔓延开来。

红晕在面上变得更浓,似乎永远都不会消退下来,就连水汪汪的杏眼周围都泛着粉。

穴道抗拒似的紧缩几下,却无法拒绝粗长性器带来的强烈快感。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性器上使得它又胀大了一圈,撑得穴道满满当当,而她的喉咙也盈满了饱胀的感觉。

即使是被迫的,即使那人是一个凶恶的囚犯,少女的身体依旧淫荡又诚实,甚至在他言语的羞辱下涌现出更多火热的欲望。

许柠闭上浸满绝望的杏眸,也不管他之前的警告,咬住了被泪水打湿的床单决心不叫出声来。

悠哉悠哉地将她散在背上的乌发拨到一边,沉舟终于掐紧少女纤细的腰线,跪直了身子开始带着凌辱意味的肏干。

劲腰微微往后撤,肉棒便将藏在褶皱里的蜜汁刮在一起,还未到出口又狠狠地捅回去,几乎要将最底还未做好准备的花心撞开。

“啊唔——”强烈的快意汹涌而入,许柠哭着咬紧了口中的布料,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

就像一只被干得狠了的小母兽,不自觉扭动着腰肢,穴道也讨好地吮吸着那不可抵抗的雄性性器,仿佛要把能孕育生命的精液给吸出来似的。

男人的指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看似温柔,实则愈来愈往中央靠拢。

许柠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他狠狠按压下腹的动作给逼得又是一声闷哼,“哼嗯……”

花心的位置让他按得酸软无比,又被硕大的龟头不断顶弄,一连串的快感就好似狂风暴雨一般朝她袭来。

眼前是一片蒙蒙的黑色,无法承受巨大快意的身体试图蜷缩,指尖发梢都颤抖个不停,许柠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冲刷得灵魂都离体了。

可沉舟不等她动作,就开始了激烈的抽动,一下下撞得极深,把还未完全适应的穴壁捅得都抽搐起来。

“啊啊不——太深哼啊啊……”

————【2320】

柠柠:QAQ救命!

黑黑:后面还有很多人噢ww加油

番外:唯一的女囚(3)【HH】这些书总想操我(h)(越写越丧的崔黑)|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ahref=ahref=target=_blanktarget=_blankahref=target=_blank

番外:唯一的女囚(3)【HH】

“呃呜……”口中的布料早就被濡湿,把呜咽蒙上一层模糊的闷声。

尽管许柠死死攥紧了床单,身子还是被顶得不住往前,两只被脚铐铐住的脚踝无力地落在床上,冰凉的金属磨得娇嫩的肌肤发红。

可再怎么疼痛,在宛如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前也可以忽略不计。

粉嫩敏感的穴肉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细细密密的褶皱随着肉茎的进出而不断被摩擦、翻动,扭曲的青筋又把它们收缩的企图给磨得粉碎。

只剩下连绵不断的电流炸开,一瞬间就传遍了哆嗦着的娇躯。

意识逐渐远去,只剩下身体在那打桩似的撞击下做出本能反应,口中也只有模糊的呻吟:“呜呃嗯”

为了保护穴道不受伤而泄出的大量蜜液,尽数被鼓胀的卵囊拍打成了白沫,糊在翻进翻出的花唇上好不可怜。

而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适应抽插节奏的穴肉,则叫那粗长的肉茎欺负得不断痉挛,唯有诚实地像四肢百骸输送无尽的快意。

就连本不该有感觉的指尖,似乎都因为在床单上磨蹭而产生了舒服的错觉。

许柠恍恍惚惚的,屈辱之类的想法已经被快感的浪潮冲散,只剩下烟花在脑海里绽放。

两条被压住的腿儿不再踢蹬,俯身时显出的精巧蝴蝶骨被粗糙的指尖划过,又引起一阵颤栗。

指腹抹开滑腻肌肤上渗出的汗水,仿佛在雪白的纸张上作画。

顺着脊椎的优美线条往下,若沉舟的手再用力一些,定会把已经泛青的腰肢给掐得没有一块好肉。

男人一边大力挞伐着被肏得失神的少女,一边眯起眼睛思索。

视线在接触到那面因为没有光线照射而更显黑暗的墙壁时,原本流露出无趣的黑眸闪过恶劣的笑意。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稍微停住动作让神智恍惚的许柠缓口气,大手一伸便把她瘫软的上半身捞到怀里,他凑到她红通通的耳边呵气。

两条无力的白腿紧贴着男人肌肉奋起的大腿,许柠不由得颤抖,下身却是吸得更紧,仿佛在代替她回答似的。

见她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不肯和他交流,沉舟也不恼,双膝自顾自往前挪动,把床给摇得“吱呀”响。

“啊唔——”坐在他跨上的少女,哪里经得起抵在花心上的龟头的大力研磨,当下就叫出了声,蜜壶也泄出汩汩的汁液,酸慰得像是真的被顶开。

“这就不行了?”低笑着揉捏两只白兔似的柔软,沉舟停了下来,舌头逗弄着泛粉弹滑的耳垂,感受到她一阵阵不自觉的紧缩。

许柠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抵在墙壁上,而背后是男人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腹,心脏有力的跳动甚至直接传达到她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抽离,她慌极了,甚至双手企图去推面前冰冷的黑墙,结果当然很明显。

“和你玩游戏啊——”沉舟悠悠然回答着,两只手的指尖都捏住了少女硬挺可爱的奶头拉扯,“我不动,你能跑就算你赢,如果高潮了就算输——”

“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叫出声。”

她瞪大双眼,回头却只能见到他半张被朦朦微光照亮的脸,有些汗湿的刘海早就被他梳上去,英俊又邪肆的面容一览无余。

长眉斜飞,睫毛又长又卷,却没有削弱狭长眼型天生的痞气,鼻梁十分高挺——

许柠怔了怔,在他扬起戏谑的笑容时才气急败坏地问:“真的吗?!”

努力提高的声音仿佛在掩盖什么似的,她来不及等沉舟回答,便自顾自地挣扎起来。

“当然。”男人放开她被揉得软热的雪乳,双臂往后一撑,一副说到做到的模样。

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花穴的吸夹,沉舟眼瞳中的墨色愈发深邃,笑意使得他喉间发痒,但还是暂且忍耐着。

许柠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她努力支起双腿,双手因为墙壁过于光滑而无法借力,只好向后摸索,试图找到支撑点。

“嗯啊啊……”只是稍微抬起身子,折叠的两腿便开始发酸,而深深埋在穴道里的肉茎一动,更把她的力气给刮没了。

可怜的杏眼里溢满了泪水,这是唯一能够逃离的机会,如果抓住的话……

忍着羞耻放走娇软的呻吟,白嫩柔软如无骨的小手撑在男人不知被汗液还是淫水弄湿的下腹,许柠竭力将大腿支起来,让那胀热的巨龙抽出了快半根。

可是……

“啊哈……”只剩下指尖扶着他的腹部,面前是漆黑又光滑的墙壁,她根本无处可去。

而且,脚踝之间的链条则被男人压在腿下,身子无法再挪动半分!

浑身的神经因为高难度的动作而绷得紧紧的,鬓角已经被汗湿,铺在胸前的发丝挠动着因为挺胸而愈发突出的奶子,又痒又难受。

还不待少女想出解决的办法,难以支撑上半身的下肢就自顾自地软下去。

而好不容易才撤离些许的肉棒,因为她毫无防备的跌坐一下子撞入深处!

棱角可怖的龟头一路碾压过层叠肉褶无法保护的敏感点,直击脆弱的花心,瞬间把那道柔软的缝隙撑到了极限。

急促的“滋”的一声自下腹砸开,可许柠什么都听不到。

僵直着的胴体里是狂狼般的快意在翻涌,从受到重击的宫口开始,沿着神经冲向四肢百骸,顺带把每个细胞都塞入满满的电荷。

只要她一呼吸,身体便无处不处在爆发的快慰之中,就连头皮都仿佛被热气蒸过似的发着麻。

“啊啊啊——”略微沙哑的尖叫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是一直默默观察她的男人最想听到的声音之一。

薄唇勾起的弧度变大,即使他也被紧致湿热的穴道夹得舒爽无比,沉舟依旧保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只不过加快的呼吸也暴露了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伸手将她的脸半转过来,他满意地看到她因为高潮而不再纯情、反而色欲弥漫的表情。

少女一脸恍惚,张开的唇甚至溢出了涎水,小巧的鼻子上满是汗珠,明明蹙着柳眉,眼神却流露出快意与迷茫。

小手按摩般的胡乱按压他的腹肌,坐在他胯间的小屁股因为娇躯不自觉的抽动而磨蹭着,更挑起男人的欲火。

舌尖宛如即将进食的野兽般舔过后槽牙,沉舟不顾她还处在巅峰之中,拉过她的两只手腕往前按在墙上,精壮的躯体也随之覆上少女的雪背。

“真可惜呢,你输了。”

恶魔般的低语伴随着情色的喘息钻入许柠耳中,她迷茫地眨眼,泪珠一滴滴划过红热的面颊,又滴落到紧挨着墙壁、似乎要被挤扁的胸乳之上。

“不……明明是唔啊啊——”

不留余力的撞击冲散了她的辩解和指责,沉舟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啃咬:“是什么,嗯?输了还要狡辩?”

明明是他压住了她的脚铐!!!

许柠气急,可她就像三明治吐司之间的那片火腿,只能任人作弄,完全没有身体的自主权。

这时她才意识到,男人和她玩的游戏,只不过是为了戏弄她而已。

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放过她。而是恶劣地给她希望又亲自夺走,以看她无谓的挣扎来取乐——

坏到了极点!

可惜再如何愤怒,现在她也只能任他戏弄、肏干。

“呜啊啊——”被压在墙壁上,许柠无处可逃,分开的腿间因为他双腿的阻隔而无法并拢,更不能保护似乎要被操坏了的小穴。

“不要,啊啊哼……不唔……”

劲腰不断往上挺动,捅开竭力收缩的肉壁。少女带着微沙的娇软哭求好似春药,是个男人听了都会硬,更何况是性器享受着穴肉吸夹的沉舟。

下身激动得又胀大了一圈,沉舟死死掐住她细嫩的手腕,腰臀的肌肉因为发力而起伏着,流畅的线条方便了汗水的滑落。

淫液喷溅着掩去汗液落在床单上的湿痕,“噗嗤噗嗤”的淫靡肏穴声响彻两人的耳畔。

许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情欲纠缠,就如落入网中的蝴蝶一般,越是激烈挣扎就被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