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他们真的太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身子依旧熟悉彼此,但阔别已久的亲热仍然让人心弦发颤。
顾明诚轻咬着她的下唇瓣辗转厮磨的吮,舌头细细的舔过她唇上每一寸,又慢慢往她嘴里探,
他一点也不急躁,像是很享受这种缓慢甜蜜的亲吻,每一次舌头和牙齿的触碰,舌尖和舌尖的勾缠,甚至每一次交换口津的吞咽,对他来说,都是缠绵而美好的。
顾明诚几近享受的挑起她樱粉的小舌头,邀她共舞。
没有放过她口腔里每一处地方,
两个人亲到舌头拉起黏丝,喘息着缓和一会儿,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长吻……
这一次亲吻的时候,顾明诚就没有刚才那样“老实”了——
握住她纤腰的左手开始探到衣服里,抚上了她细腻的肌肤,右手更是伸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卫衣直接握上了她隆起的嫩乳。
“嗯……”余茵被他摸得娇喘出声,玲珑有致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战栗着,似欢愉似难耐。
让姑父好好操操,给茵茵解解馋
“嗯……”余茵娇吟着,在他怀里动了动。
顾明诚松开了她水润盈亮的红唇,在她耳边笑了笑,“想要了?”
她脸热,没有应承也没反对。
但对顾明诚来说,没反驳就等于承认了,
“我也想要你……”
他的声音低醇微哑,带着浓浓的爱意,听的余茵心弦发颤。
本来就想要,被他这么一撩,她更是心热了。
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的扭摆起来,翘臀后压,贴着他的西裤磨蹭着……
顾明诚眼里全是笑意,捏了捏她粉莹莹的耳垂,柔声说,“乖宝儿,这种事该男人主动。”
然后,他就主动的为她演示了什么叫善解人衣。
余茵被脱的只余文胸的时候,整个人越发娇羞了,
尤其对面还就有一面镜子,一抬头,她就能看到自己胸口起伏的白皙浑圆,
因为俯身撑在洗手台的缘故,那奶儿显得越发的大了,乳沟深深,像裂出了深沟巨壑,看的她脸热不已。
偏偏顾明诚很喜欢,盯着瞧个不停。
不仅瞧,还要上手摸,大手从乳杯上方滑下去,把她硕大的椒乳整个抓握在手中,五指合拢,轻揉慢捻的玩弄了起来。
“顾明诚……”她脸色嫣红,和镜子里的他对视。
“嗯”他应着,还用他硬挺挺的下身在她翘臀上碾磨,“先来一次?”
他语气调笑,又带着几分认真,成熟俊朗的脸上也被欲望染上了些许的红。
余茵默许了。
她们上次做还是在开学前,现在已经快到元旦了,余茵也知道他忍了太久,也等了太久。
所以她连一点点拒绝的话都不忍心说出口了。
双手按在洗手池边缘,她努力忍着脸上的臊意,臀贴着他腿间的凸起,来回磨蹭着,“……好。”
话音刚落,
娇嫩的臀肉就被一根热烫的粗物给拍了一下,重量十足的肉茎又硬又大,甩到她饱满的臀肉上,立刻在她身上留下了道红印。
顾明诚低头看了看,颇有些怜惜。但怜惜之余,喉间的干涩感又加重了几分。
“怎么连屁股都这么嫩?”他伸手揉了揉,故意说粗话,“鸡巴拍一下都泛印”
余茵咬着唇没说话,忽略脸上的绯红,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握上了自己的奶儿,镜子里视线交汇,她还糯糯的道,“你揉揉……”
好啊!怎么不好?他求之不得呢。
顾明诚大手抓握着,从乳根揉到了乳晕,然后大拇指和食指对碾,捏住了她勃起的乳尖。手指一动,搓着那鼓鼓的玫粉肉粒在指腹间滚动,这小姑娘也被他弄得越喘越娇。
“呃……顾明诚……”她红唇轻启,妩媚着眼回头看他。
顾明诚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珠,哑声说,“叫我明诚。”
“明……明诚……”
对她来说,直呼他的名字还是有一点不适应,但真叫出来,发现也没有那么难。
她越叫越媚,
声音像带着蜜钩子似的,听的顾明诚呼吸渐渐乱了。
他按着她的腰调整了下她的姿势,左手扶着肿胀的欲望在她双股间滑移,动了几下,圆硕的龟头上突然沾了几滴黏液……
顾明诚把鸡巴抽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脸色爆红的小人儿,没敢笑,怕把人惹恼了,但笑意不听话,顺着眼睛就自己跑了出来。
余茵抬头妩媚的白他一眼,
顾明诚朗笑出声,说,“别急,这群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ο/┮M整理就给你”
他伸手在她娇花似的贝肉上摸了摸,
那粉润润的肉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一样,晶莹剔透,湿润诱人。
光是想象,他已经能感知到那处儿的娇嫩水润和紧致了。再忍不住,顾明诚挺动劲腰,粗硕微弯的肉茎挑开了她紧阖的肉唇,咕滋一声就插进去半根。
“嗯……”
原本幼红细致的小口被他的巨物撑成了个不可思议的圆洞,余茵放声叫了出来,一手紧紧的抓上了他扣着她纤腰的手臂。
他的肉物开始动了,
“嗬嗬……”余茵仰着修长的脖颈呻吟着。
粗糙的性器表皮磨砺着甬道里娇嫩的穴肉,硕大的龟头一马当先,冲开簇拥在一起的媚肉,把肉道里的褶皱全都撑到极致,这下子,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毫无阻隔的绞上了他粗大的肉茎。
两个人的性器完完全全的结合到了一起。
“怪我……”他钳握着她的小腰缓慢而沉重的抽动着,声线低哑,“来的太晚了。
把茵茵馋的下面都流水了”
边打趣,他还一遍拍着她的屁股调整姿势,“再翘起来一点,让姑父好好操操,给茵茵解解馋。”
余茵没理会他的揶揄,
男人的恶趣味上来都一个样儿,她爸爸“耍起流氓”来可比顾明诚“豪横”多了。
她照着他的指点又向后翘了翘臀,双手扶在台子边缘,被他撞得身子耸荡,长发飘卷。
装修精致的浴室内,男人抓握着女孩的细腰,噗呲噗呲的操弄了起来,两个人一个狠撞,一个后迎,端的是默契无间。
……
颤抖着晃动的乳肉,胸乳上密布的细汗,还有女孩脸上的红晕,以及身后人肌肉勃发青筋暴起的手臂……
一点点,一处处,如此香艳旖旎的场景,全被两人面前金色边框的镜子照了个全。
被大姑父舔屄摸穴
激烈的战况一度蔓延到花洒下和卧室里。
顾明诚不想承认他心急了,但美人在怀,他也确实做不到淡然自若。
具体表现大概体现在,他连泡澡的兴致都没了,拉着余茵简单冲了个澡,就抱着她自后面再次进到了她身体里挺腰耸臀,用力伐挞起来。
他一向认为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但一遇到她,身体里所以的男性本能都像加倍的觉醒了似的,烧的他浑身滚烫。
明明在S市的时候,那么长时间他也没“冲动”过几次,甚至在他拒绝好友准备的特殊安排时还一度被人打趣“力不从心”了。
哪里来的力不从心,他明明是心不从力!那些人要是看到他现在这幅状态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顾明诚握着她的纤腰瞟了一眼镜子里目光猩红的自己——
年少时,他也曾做过一些绮丽的梦,但那会儿他还和吴玥岁月静好着,最荒唐的梦也不过是把梦中的主角由吴玥换成了某个美艳女星,他不爱跟着发小看A片,却很喜欢看些美剧,思维偶尔跑偏,也多是绕到奥黛丽赫本费雯丽这些大多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身上。
但无论他做过多少次梦,梦里的他也未曾这样失态过。
十八岁的时候,他曾像现在这样站在镜子前自渎过。手里抓着自己粗大勃起的孽根撸动着,镜像里他的眉眼也没有半分波澜,只在最后释放的时候产生一点点涟漪。
要不是和吴玥的性生活还算和谐,他一度要以为自己性冷淡了。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在热恋期初尝情欲的时候闹得多一些,后面也渐渐归于平淡了。
但余茵……
他真的是只要看到她就会想把她抱到怀里,想亲她,吻她,甚至想把自己深深嵌到她身体里,
这完全是一种最原始又最本能的冲动。
不是不明白这种感觉不太对劲,但,这体验对他来说实在新鲜又难得,
那是一种心里可以有个人存在着的充实感——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想亲近,想爱护,让他闲暇时不至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让他知道……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这感觉不能更美好了。
浴室的“激战”暂时停歇后,顾明诚抱着赤裸裸的她回了卧室,
这里的床包括床上用品都是余茵亲自挑选的,所以刚被他放到床上,她就嘤咛一声趴到了床边,死活不愿意起来。
顾明诚找出吹风机过来帮她吹头发,“吹干再去床上”
她撅着殷红水润的小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想动,我腰快断了……”
他忍笑,“怎么着?年纪轻轻的这么经不起考验?”
“不年轻了。”她一本正经的跟他绕,“而且组织的考验来的太猛烈,年纪大了,扛不住。”
顾明诚被她逗乐了,“你现在就说自己年纪大了,我这儿怎么算?”
“你不懂。”
她板着小脸,“严肃”的看着顾明诚,
“我这是按心里年龄来算的。
女人的心里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大七岁的,男人的就要小七岁,
咦?这么一算,我们俩差不多同龄了呢!”
她笑嘻嘻的,撩起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着,仰头朝他笑。
顾明诚也笑,但目光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停了片刻,又落到了她吻痕斑斑的胸口。
余茵脸一红,抓起吹好的头发覆到了自己胸上,娇嗔道,“跟你说话呢,你干嘛?”
头发吹的差不多了,
他把吹风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手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抱到了床头,“宝贝儿,比起聊天,我现在还有更想做的事。”
她双手还搂住他的脖子,目光在他成熟俊朗的脸上巡视着,“刚才……不都做过了吗?”
还来?
她的腰真的要抗议了!
他贴在她耳边舔她耳廓,声音诱哄,“这次不从后面弄你了……”
“而且,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呵呵……
这种情况下他说的惊喜,余茵好像有点……不敢期待了。
顾明诚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没多说,反而握着她的长腿将其分向了两侧,露出了她腿间娇嫩濡湿的花唇。
“呀!”
余茵没想到他突然来这招,“别……”
“刚才不是说累了?”他笑,“姑父帮你舔舔,缓一缓”
说罢,不待她拒绝,他就扯了个大抱枕垫到了她身下,双手抚握着她大腿内侧,薄唇吮上了她湿淋淋的贝肉。
“嗯……”余茵被他舔的心弦一颤,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顾明诚听到她的娇吟心里更热了,
温热的舌灵活无比,自下而上滑过了她粉润的肉缝,挑开她紧闭的肉瓣。舌尖沾着她透明的爱液,从肉洞口一直摩挲到她肉核上,最后贴着那凸起的肉粒点抵戳弄,盘绕吸吮……
余茵被他吃的淫水泛滥,泊泊直流,小嘴里哼哼唧唧的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顾明诚大概觉得这还不够,
猛舔一阵吃油了嘴后,他又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抱到了怀里——
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全部送到了她娇软湿滑的甬道里,指腹贴着她娇嫩的穴壁快速抽动着,
他则盯着她羞红的小脸看着她双目迷离的在自己手下被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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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余茵颤着细腿可怜兮兮的揽住了他的脖子,“明诚……别弄了……”
边说,她还奶猫似的在他脖子里细细的咬,一口又一口,从下到上,最后又会落到他凸起的喉结上。
顾明诚被她舔的喉结耸动,捏着她弹翘的臀肉把她压到了床上。
“说,是不是故意的?”
余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眼里满是笑意的摇了摇头。
顾明诚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坏蛋”
说着,他俯身在她红艳艳的小嘴上啄了一下,“不是说不要了?还敢这样玩火?”
原本是不想要了的,
但看到他的喉结又忍不住了。
≦年糕芝麻糊≧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长?脸好看脖子好看,连喉结都这么性感。
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余茵也挺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礼尚往来。”
顾明诚挑眉,“这么守信用吗?”
“当然!”她笑,“来而不往
非礼……啊!”
正说着,她就被人袭了胸,
纤长的细腿也被他强势的分到了两侧,
“既然茵茵这么守信用,那姑父不是要好好奖励奖励你?”
顾明诚握着自己肿胀的巨物抵到她濡湿的肉瓣上,龟头分开紧阖的贝肉,自下而上的滑磨起来,裂开的马眼上沟壑深深浅浅,贴着余茵的嫩肉抵磨的时候总是弄得她娇躯战栗,抓着床单咬唇哼唧
余茵迷离着眼,媚眼如丝的看他,所有动作和眼神都透露着“任君采撷”的意味。
但顾明诚像没看到一样,
依旧不紧不慢的用青筋盘绕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间滑动,从刚刚合拢的肉洞口一直磨到了那鼓起突出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