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的爸爸被忽如其来的性感击中心脏,扭头看了看汪洋那屋紧闭的房门,忽然一个公主抱将自己的老婆抱起来进了卧室。
“你干嘛,孩子还都没睡呢。”
“关上门,我要让你这个浪货尝尝富豪的滋味。”
“芳芳,你说叶天在干嘛呢?”汪洋双手拄着尖尖的下巴,望着窗外热闹的万家灯火问道。
“啊?哦,不知道啊,怎么的?夜晚又思春了?那明天约他出来开房,这种事情男孩子都不会拒绝的。”
许芳芳趴在床上,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反向踢着自己的屁股,她也算是明眸皓齿的漂亮女孩子,只是跟汪洋比起来,一下就感觉差了不少。
“去你的。”汪洋笑骂了一句,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天啊,恋爱中的女人。”芳芳捂着脑袋无奈的说道:“你俩刚刚分开啊大姐,拜托你不要那么花痴。”
华灯初上,燕京整个城市的路上亮起了路灯,如同这座城市流动的血液一般,将整个城市串联出迷人的夜色。
小胖的表哥失魂落魄的走在繁华的街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宾馆。父母被刘副主任一句话赶回了老家,老两口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问工作落实的情况。
他没敢跟父母说,只是推说马主任昨晚喝多了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正在住院。
今天他在病床前伺候了一天,都不见马主任一个笑脸。工作落实是没有问题,但是以后在单位自己可怎么混?马主任被小胖他们打了,结果今天打电话居然无法接通。这让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抓住小胖抽一顿大嘴巴。
“怎么办,怎么办!”表哥喃喃自语,痛苦的揉着头发蹲坐在马路边。
叶天晚上也没闲着,从侧面打听了一下案件进展的情况。叶进忠没给他打电话,他也耐着性子不给叶进忠打。大家都躲在背后,看前方博弈的发展情况。
富龙的死吹响了双方进攻的号角,现在胜利面大的一方显然是叶进忠。叶进忠握着庞系暗网的人,这就相当于废了庞万山一半的武功。但是庞万山也有叶进忠没有的底牌:必要的时候,庞系敢鱼死网破,打破斗而不破的底线,但是叶进忠却不敢。
通过侧面了解,几个少年被保释回家,但是半路却被一伙神秘人接走。因为还没过二十四小时,警方对家属的报案不受理。
听到这个消息,叶天立刻警惕起来。这些少年可未必能经受住私刑,真要是招了的话,后面的计划就麻烦了。
叶天打电话给另外一组尖刀,等尖刀汇报完情况,叶天忍不住嘿嘿冷笑。将宾利车随便扔在一个路口,叶天找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随手将路边的监控打碎,不到一分钟就偷了一辆车。
一路向西行驶,看到路边有一辆打着双闪的车,叶天连忙晃了一下灯光,双闪车灭掉双闪,继续向西行驶,叶天的车跟在后面。两辆车继续行驶了五分钟,前车忽然熄灯,叶天连忙也将车灯熄灭。
“老大,人在这里,树林里有暗哨,楼上有狙击手。看战术布置,对方应该都是从西北战区大部队来的。”这些尖刀都学习过国内各大战区精英进攻和防御的战略战术,对于这些军区战术特点都十分熟悉。
“咱们的人跟着进去了吗?”叶天的视力根本就不用夜视望远镜,只是接过尖刀粗略绘制的地图看了看大概的地形。
“嗯,怕他们动手,咱们的人进去两个。不过从里面传来的实时画面看,他们似乎还不着急动手。”
“他们没配备热成像仪这些东西吧?”
尖刀摇摇头:“没有,一把非制式的狙击步枪,剩下有突击步枪和手枪。没有**,也没有避弹衣。都是从哈萨克斯坦那边边境过来的走私货,查源头也查不到。”
“这样啊。”叶天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忍不住笑了。
“哪组监视咱们战区的司令员同志呢?”
“二组在监视,不过按照老大你的吩咐,只是在外围监视车辆往来,司令员同志一直都没出来。”
“嗯,我得问问富龙同学的葬礼是什么时候,同学一场,不参加一下说不过去。”
这时候,负责瞭望的尖刀忽然低声说道:“老大,六组传来消息,屋里好像要动手了。”
这是一片被废弃的城中村,几年之前被**强拆卖给了开发商,开发商囤地到现在都还没动工,这些私搭乱建的建筑就被这么扔在了这里。有平房,有二层的小洋楼,还有四层的筒子楼。四周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偶尔能听到几声野猫野狗的叫声。
整个城中村的制高点是一幢四层高的筒子楼,一名狙击手正透过带有微光夜视功能的瞄具观察着通往废弃城中村唯一一条路,旁边的观察手蹲坐在地上百无聊赖的嘟囔道:“就这地方难道还能有人摸上来?你是不是有战争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