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是哪位妃子所生?她真的是宇文逸豆归的女儿么?”虽然明知道他并没有义务来回答这些问题,而宇文素仍然心存幻想。
慕容儁却朗声笑了出来,直言问道:“你为何会是一副我定然会知道的神情?”
宇文素赧然一笑,亦直言说道:“世子既然能将小鱼胎记的信息传于建康,理应知道的会多一些。”
慕容儁不由得怔住了。
的确有想过小鱼胎记的事情宇文素能够猜到是他的所为,但未曾想过宇文素竟然会如此无所顾忌。
他的反应却也让宇文素略微呆了呆,
她只是猜测而已,试探一下而已,却未曾料到果真是他。
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只有皇室的人才会在意血统,他深知一旦消息散播出去,会稽王定然会着人去调查。
这离间计的伏笔就连宇文素都不能不拍手叫好。
“你似乎并不在意。”慕容儁在她脸上的确看不到一丝不快。
只是不确定他的话只有表面上的意思还是暗含深意。
而她的确并不在意他这么做。至于她在意的会是哪些,更无需在他面前呈现出来。
宇文素修长莹白的手指捻住一根纤细的柳条,凝注半晌,只见柳条上饱满的葇荑花序正吐着绿珠,柳絮似棉,蓬茸柔软。
见她不言不语甚有兴致的把玩着,眼底是一片不谙世事的欢悦。
慕容儁的心里不禁生出堪怜之情,不知不觉自目中流露出来。
“乌日娜塔只是个孩子么?”她微微松开手指,柳条便自她的指尖脱离而去。
“难道,她并不是个孩子?”慕容儁反问道。
看来他的确不知。
宇文素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我也并不能确定。只要能找到乌云塔尔就好了。”
“乌云塔尔没有回蓝氏行馆?”慕容儁问道,他略一思忖,目中陡然凝成一股威严肃杀之气。
宇文素微微摇头。
燕国。龙城。世子府邸。
姚琼英醒来之后,看到乌云塔尔极其淫邪的眼神在看着她,她顿时觉得永远醒不过来才好。
一想到眼下的处境,不禁又哭了出来。
乌云塔尔被她哭的甚是心烦意乱,怒斥道:“你再哭我可就扑过去了!”
姚琼英一听果然立即顿住了,强忍着抽噎声。
“试试看能不能动。”乌云塔尔命令道。
姚琼英果然暗中试了试,似乎可以微微移动,但很吃力。
“估计贺赖拔给你我服用了暂时能让内力消散的药物,但这药力只会一日比一日淡,你我只要装作症状并没有减轻,待寻得时机再逃出去。”乌云塔尔可以说是临危不乱有条不紊。
姚琼英愣住了,此人虽说诡异可怖,却的确有些脑子,不如先照她说的去做。
这时,贺赖拔恰巧也回来了,似乎为了抽查一下她俩的演技。
乌云塔尔与姚琼英悄悄地对了个眼色。
“如此一直的躺着身子是否会有不适?”贺赖拔神情温柔,语气温柔,眼里绿光时隐时现。
两人都未开口回话。
他继续笑着说道:“给你二人服用的药物,药力只会一日比一日淡,你二人莫要担心。”
乌云塔尔与姚琼英悚然心惊,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如若躺着实在是累,这床榻下方有一条密道,你二人去走走也无妨。”贺赖拔说着话人已到了榻上。
不知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做了什么,乌云塔尔开始还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渐渐的竟不自觉的发出了让人心慌意乱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好似一只叫、春的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