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陈戾也没否认，眼神含着复杂情绪盯着眼前这个人人：“你想要什么嘉奖。”
“第一个。”长生身子扭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墙上，咽喉处滚动了一下：“我希望能给自己留个全尸，跟改改埋在一起。”
“第二个。”看见陈戾并没有摇头反对的长生，眼神中忍不住带着一丝渴求望向二狗：“二狗哥，你说要为我和改改主持婚礼的，不知道这话现在算数吗？”
“在我死后，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和改改主持一场冥婚。”
二狗眼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缓缓的低下了头避开了长生的眼神。
他不能答应，也不敢答应。
刚才出声说可以帮长生治疗已经越界了，这次再越界，戾哥就得怀疑他和长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勾搭了。
长生望着二狗低下的头颅，沉默了一会儿，将后背挺的更直了一点。
“这两个都可以，我替二狗答应了。”将加特林当成手杖拄在手下的陈戾，回头撇了二狗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开口道。
“算数。”听见这句话的二狗，猛地抬起头看向戾哥的背影不知道再想些什么，随后对上长生饱含期待的眼睛：“一定正宗。”
“好好，咳咳。”长生兴奋的咳出一滩淤血，缓了一会儿后，神情有点低落：“就是有点可惜，改改她还不知道我要向她求婚。”
“如果——”
“如果改改可以迟几秒死就好了，至少知道我打算向她求婚，她也会走的欣慰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的长生突然惨笑了起来：“算了，这也是命。”
“就像当初改改就差几秒，就可以救下他那跳楼自尽的父亲。”
“一分不晚，一秒不早。”
“也罢。”长生握紧手中匕首，身子从地上挣扎的踉跄爬起来，站立不稳的望着陈戾笑了起来：“这个世界适合你们这些变态玩，不适合我和改改，我们去下个世界玩了。”
长生眼睛缓缓眯起，满脸的向往和期待。
“继续每天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吃饭，晚自习后偷摸拉着手在操场散布，周末骗父母去同学家玩，然后偷偷相聚在公园一起抓萤火虫。”
“我送你还是自己走。”陈戾眼神有点复杂。
“自己走吧。”长生强行调动起身体力量让身子缓缓的靠在墙上：“你送我的话，全尸估计有点玄乎。”
“兄弟。”长生身体靠在墙上捂着嘴咳嗽了一会儿，抬头望向站在基地门口一言不发背着剑的男人：“等会儿将改改的头交给这位兄弟就好了。”
“这一路多谢你了，虽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活下去报恩才对的，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每次想起改改在底下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的想下去陪他。”
“下个世界如果还能相遇的话，我和改改做东请你喝酒。”
背剑的男子站在基地门口一言不发的盯着靠在墙上疯狂吐血的长生，被斗笠遮着的脸庞看不到表情。
下一刻。
浑身鲜血的的长身，耗尽全身力气猛地从靠着的墙弹起，身子站的笔直，将右手的匕首高举过头顶，眼神扫视了在场诸人一圈后，一句话也没有讲笑了一下。
随后将匕首猛的朝自己的脖颈刺去。
体内的血液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从脖颈伤口处喷涌而出，长生眼神逐渐涣散身体脱力跌倒在墙上，身子缓缓滑落地面。
陈戾望着眼前失去生命迹象的长生，沉默了一会儿：“二狗，帮他收尸。”
扭头走向基地门口。
“手中拎着的头颅交给我。”陈戾隔着门望向那个肩背一柄剑，头戴斗笠，一身古衣打扮的男子。
“剑十一？”
“大哥！”
两道惊呼声从陈戾身后传来，正是二毛刚刚带来的王信和李二嘴里发出。
“大哥，你怎么来了。”李二一脸兴奋的隔着基地大门朝着门外那个背剑男子，疯狂摇手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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