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感悟逻辑自洽、自圆其,那么老道士觉得这个小伙子都得个高分。
就在这场表演临近结束之际,贺恒蓦地睁开了双目,他将长剑“唰”地一下『插』回剑鞘,看着老道士脱口而出一句,
“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
他此言一出,全场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老道士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看着面前神『色』肃穆、刚将长剑『插』回剑鞘的剑客,
人有些傻掉了。
贺恒这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作为清一教里出了名的大学者,一饱览诗书、阅人无数,可今日一时间竟然无法辨贺恒这句的含义。
这他要怎么给分啊?
想到这,老道士当即与身边的个小道童面面觑了起来,最后无奈之下他还是看了眼前努力装作面瘫的青年,
“你再与我仔细你刚才那句的含义,为什么是‘男人’?”
贺恒:“......”
可恶,
这他刚才随口『乱』编的,这要怎么细?
正在他难之际,“吱呀!”一声,只见内殿中的暗门突然人打开,一人从阴影中他们走来。
那人穿着件『色』泽诡异的道袍,左侧还绣有大片鲜红的彼岸花,从对方鬓斑白的鬓中可以看人这人年纪不轻了,可他眼角眉梢却瞧不出一丝皱纹,让人不禁开始怀疑起他的年纪。
贺恒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鹤童颜”的人是真的存在。
那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枚核桃一边走到老道士旁边与对方低语了句,随即冲贺恒笑了一下,
“这位小友,你且与我进来吧。”
贺恒当下一愣,在心中与996道:
“这老头是谁?他怎么直接终止我的比赛了,是不是我刚才错了什么了?”
996:【......你刚才有没有错我不知道,但他就是你要找的万谷丹圣。】
一对方正是自己要找的人,贺恒没有做丝毫停留,直接握着长剑与那万谷丹圣一道走入了暗室。
暗道不长,约莫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就亮起了油灯摇曳的烛光,随即他便进入了一个充满草『药』味的房间,只见一旁书案的桌子上摊着本与草『药』关的书籍,以及用来磨『药』的铜臼杵。
万谷丹圣走在他面前,顺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随即看着贺恒道:
“你这次为何而来?”
贺恒想也没想,
“为了第一。”
闻言,面前的老者忽然低笑了下,
“若是你从手下过招,那么这个‘第一’就让你来当如何?并且你可以随意我提一个条件。”
贺恒当即眸『色』一亮,“包括你的那本独门心诀吗?”
老者了头,“那是自然。”
他此次举办宗门大比的原因,名义上是召集五教六派的青年学徒前来切磋分个高下,实际上是为寻找个合眼缘的徒弟。
万谷丹圣这一辈子都扑在钻研心经、练铸丹『药』之上,如今人到了晚年,他在这件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的境界,也就急需一个徒弟来继承自己的衣钵。
当老道士在太学府中考验那些参赛者有关“悟道”的心德时,其实不是老道士在考验他们,而是万谷丹圣在暗中观察所有人的资质。
根据他的观察,前来参赛的大部分人都选择机械式地背诵一些经书史籍上的大道义,却并不与自身所使用的招式结合。
起来大多千篇一律,更谈“悟”了。
而贺恒之所以吸引他便是对方凌厉剑势下所展现出的深厚内力,这股剑气看似毫无章法,但实则浑然一体毫不造势,还透着一股不出来的邪气。
万谷丹圣这一阅人无数,都没见过有青年学徒展现出像他一样的雄厚实力。
当然,在到对方最后那句“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后”,万谷丹圣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觉得配上对方这番严肃的表演倒是显得有趣。
这么一综合考量下来,万谷丹圣当即便把对方给叫了进来。
而此时,个小道童进来将一旁摆着的杂物给清了出去。
贺恒当即将长剑拔了出来,
“招是吗?”
他在心中思忖着,
如果自己是修真界龙傲天的,招怎么都应该问题不大吧?
“没错。”万谷丹圣笑着头,“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