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本就残破的待重建区域一堆干草并不引人注意。
但是那堆干草凭空出现在大路中央,那就很奇怪了。
“嗯?”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一道零碎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陈安宁双手握住黑锅,深深地吸了口气,屏息凝神。
从先前自己成功拍扁那萧府侍卫的脑袋这一点来看,这些萧府侍卫的修为境界还没有高到夸张的境界,在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陈安宁仍然是有胜算的。
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为了之后的计划,陈安宁不得不尝试一下。
高风险,高回报。
“这儿怎么有个……”
那萧府侍卫尚且不曾察觉到问题所在,他默默地趴了下来,转而将脸凑到了那洞口前。
在看见对方的瞬间,陈安宁直接挥舞黑锅,那模样简直就跟打高尔夫似的,黑锅抡了个半弧,狠狠地砸在了这位萧府侍卫的脸上。
这声儿还挺好听的。
后者的脑袋直接就给砸扁了,至少在陈安宁这儿看来,这萧府侍卫的脑袋直接变成了一团浆糊。
“应该不是我力气大的原因……”陈安宁嘀咕一句,默默地伸出手,飞快地将这萧府侍卫给拖进了洞里,紧接着看了眼那已然扭曲且呈现出梦幻朦胧色彩的脑袋,扯了扯嘴角:“这玩意儿应该也跟神魂扯不开关系,要不然这黑锅威力也不会这么大。”
说到这儿,陈安宁又看了眼自己手里头的大杀器,嘀咕一句:“要不以后你就叫杀魂锅好了,这听上去还厉害点。”
嘴上念叨着乱七八糟的话,陈安宁很快便将这位萧家侍卫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
由于前世精通某款名为狂战士信条的游戏,陈安宁还是很懂潜行那一套的。
将萧家侍卫的衣服扒光后,给自己套上,接着又侦查一番拐角处有没有其他卫兵经过,确认无人后,尽可能快地将这位萧家侍卫从洞口拖出去,把他丢到某个犄角旮旯里,再随便塞点干草,盖住他的身体。
倒腾完了过后,陈安宁长吁了口气,接着便端正了面色。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刀上,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他得想个办法掩人耳目。
……
此刻。
萧家,侧香院。
“娘……好疼啊。”
小胖墩坐在石桌旁,脸上满是委屈。
旁侧某位姿仪高贵的美妇人脸上则是挂着几分怒意,嘴上仍是温柔地道:“乖,为娘已经派人去抓那不知死活的东西了,等为娘抓到了他,一定好好给你出气。”
“真的?那我要亲自处罚他!”
“好好,都听你的。”
美妇人不紧不慢地为小胖墩上着药,脸上的表情是越发心疼。
旁侧的几位侍女也都是低着脑袋,各自琢磨着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疯子胆敢对萧府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也便是在此时。
其中某位侍女突然看见了不远处某位身穿侍从衣装的男性,便出声问道:“欸,你……人抓到了吗?”
陈安宁心头咯噔一声。
如果这时候故意装作没听见,不答应,反而会更加引人怀疑。
于是乎——
陈安宁默默地回过头来,对着那位侍女摇了摇头:“还没抓到。”
“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个没修为的凡人都没抓到?”
美妇人脸上闪过几分怒意,有些不满地看向了陈安宁。
只看了一眼,美妇人脸上的神色便变得凝重起来。
“你,过来。”
噔噔咚。
陈安宁迟疑了一瞬,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美妇人望着陈安宁,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陈安宁也注意到了小胖墩——那个欺负自己小老婆,然后被自己一锅把脑袋拍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