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情被陈安宁这句话给吓得打了个冷颤,连忙装出害怕的模样,抱住自己:“你滚远一点,不要靠近我好吗?”
“我这是夸张比喻手法。”陈安宁吊起死鱼眼:“你怎么这么小就总是往一些歪地方想?”
小念情翻了个白眼,握着水袋,忍不住问道:“你哪儿弄来的水?”
“拿着腰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陈安宁将萧无的腰牌拿了出来,在小念情眼前晃了晃。
“哦。”视线落在那腰牌之上,小念情眼中的光彩再次暗淡几分:“一块腰牌就能换到水,那还真是比什么都方便。”
她活生生一个人,连水都要靠偷。
而这简单的一块腰牌,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一个人连一块腰牌都比不上,真是讽刺。
陈安宁哪儿能察觉不到小念情的心思,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药篓子里选出药草来,“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小念情错开眼神:“……我自己弄。”
“你摸得到你的背吗?”
“……其他地方我自己弄!”
说到这儿,小念情脸上已然浮出几丝红晕。
不知怎的,她就是觉着自己不能在陈安宁面前表现得太随便。
而陈安宁自然也没有拒绝小念情的意思:“好,那你转过来,我给你背上擦药。”
“嗯。”
缓缓的。
那身破旧的衣衫被褪下。
小念情羞耻地背过身去,将那白皙透嫩,如同一块璞玉般精美的后背显露在陈安宁面前。
然而。
陈安宁只看了一眼,便感到恼火地皱起了眉头。
萧念情的背,陈安宁看过很多次。
雪白而又精致,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
然而此刻小念情的后背却堆满了伤痕和淤青,俨然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
陈安宁开始研磨药草,为小念情擦拭伤口。
为了能够让小念情的伤口好得更快些,陈安宁需要长时间的涂抹擦拭,在此期间自然会触碰到那些伤口和淤青,理论上而言,疼得叫喊出来是很正常的事。
哪怕是成年男子,都会有扛不住疼痛而喊出声来的情况。
然而小念情却始终像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冰山,莫说叫喊声了,她像是对疼痛没什么感觉一样。
“不疼吗?”陈安宁忍不住问道。
“疼。”小念情点了点头,语气沉郁下来:“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陈安宁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默地为小念情上完了药。
在那之后,小念情在陈安宁的指示下,背对着陈安宁,自己将药物给擦拭完毕。
“这些药草的效果都很好,基本上过一晚上,明天就能见效了。”
“嗯。”
小念情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兴许是因为药效当中有部分催人睡眠的成分,小念情只觉困意上涌。
“累了?”陈安宁问道。
“嗯,有点。”
“那就睡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耳边回荡着陈安宁的话语,小念情突然一个激灵。
她有些不满地望着陈安宁:“你……不要趁着我睡着,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你放心。”
陈安宁面露微笑:“一般都是你对我做奇怪的事。”
小念情:“……”
她刚想说些什么,脑袋便越发地晕晕乎乎的,索性便就这么睡了过去。
陈安宁望着那慢慢进入梦乡的小念情,长吁了口浊气。
他默默地从怀中掏出那三枚新式飞盘手雷,眼中闪出几许凌厉的光。
他现在需要为明天的到来做好充足的准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