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余燕燕挺起了胸,自豪地道:“大不了我赔他几万两银子便是。”
你听听,你听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是人说的话吗?
陈安宁望向余燕燕的眼神越发变得羡慕嫉妒恨起来——这有钱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对了。”余燕燕兴许是察觉到钱的话题太过敏感,便立刻话锋一转:“后来工地的事儿怎么样啦,解决了没?”
“大抵是解决了。”
陈安宁点了点头:“我给那些受伤的工人们都免费开了药,这次公审结束后,他们也都相信我和孙则不是一类人,准备这些天慢慢开始复工了。”
“虽然时间拖延了一些,但至少他们更相信我了。”
对于陈安宁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有了孙则的对比,工地上的工人们便会越发地相信陈安宁所说的话。
倘若说原先的工人们只是为了工钱而在陈安宁这儿干活,那么现在某些工人们可有不单单只是冲着钱来了——对于他们而言,陈安宁可以说是为了他们才打的这场官司。
从来都没怎么被当成过人看的工人们,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关怀。
至少在陈安宁出现之前,工人们最崇敬的对象是爱民如子的城主罗青峰。
只可惜他们是凡人,无法加入城主府为罗青峰干活。
但是现在他们却可以进入陈安宁的工地,给陈安宁打工。
真要说起来的话。
现在的百花城内,在平民们的眼中,陈安宁的地位或许隐隐要超过城主罗青峰了。
“于是,你刚才为什么说孙家不会来?”
陈安宁突然问道。
“这个嘛,很简单啊。”余燕燕吃着饭,还悄悄地把屁股朝萧念情所在的方向挪了挪:“孙家的人现在正陷于雪中城的权力更迭斗争中,连自己都管不好,自然是没什么时间去管孙则这边的破事。”
“而且我也查过了,孙则本身就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小儿子,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被送到百花城这边远小城来,所以就算孙则出事了,孙家也没有余力也没有兴趣来管他。”
说到这儿,余燕燕还笑着用手撑着下巴,那精致的小脸蛋摇啊摇的:“然而孙则他却深信自家的人会来救他,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讽刺的呢。”
“原来如此。”
陈安宁面露了然之色,紧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余燕燕:“不过孙家居然正巧在这个节骨眼上陷入权力斗争,看来我的运气很不错。”
“是呀。”
余燕燕面不改色地笑了笑:“你运气要是不好,能娶到我家念情姐做老婆嘛?”
萧念情嘴角微微抽搐一瞬,转而回过头来,与陈安宁对视一眼。
正巧陈安宁也侧过头,与萧念情对视。
转瞬即逝的四目相对后,陈安宁微微一笑:“那倒也是,这应该算是三生有幸了。”
萧念情娇嗔地白了眼陈安宁,小声道:“其实应该是我运气好才对。”
“你说什么?”陈安宁这次是真没听清。
“没什么!”
萧念情连忙将视线错开:“赶……赶紧吃饭。”
陈安宁挑了挑眉头,紧接着十分自然地夹起筷子,给萧念情夹菜。
这般自然间的小动作落在了余燕燕眼中,让这位小姨子觉着像是生吞了一大缸醋。
酸就完事了。
她撇了撇嘴,接着索性不去管这俩夫妇间的互动,准备闷头蹭饭。
而陈安宁此时也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话说回来,大舅子去哪儿了?”
“你说萧烟?”
余燕燕眨了眨眼,旋即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微笑。
“可能和我一样,去打鸽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