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之后,他依旧冒着冷汗丶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摸到两腿之间的地方,脑子里闪过阿绿坐梨树上晃动着双腿的模样。
任礼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往最近的一个屋子里走去。他落荒而逃一样地关上门,却看见里面供奉着一个佛像。
佛像眯细着的眼睛好像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一样。
他走至佛像前,看了一会儿,随后将它背过去。
接着躲到一个角落里,脱下裤子。一只手抖动着摸上自己发硬了的性物。凉手一触碰发烫的棒身,任礼就舒服地扬起头呼了一口气。
他靠着墙壁,脑子里全是阿绿的身影。从初见丶相知到如今的相依,她活泼丶生动丶可爱的表情,她关心自己的神态,她发呆发愣的样子。
“嘶……”这般想着,他不由自主地又握紧了一分,让他又痛又舒爽。
他和那个乞丐一样没什么区别,他也在亵渎阿绿。
他也是一个要被唾弃的人。
他还杀了人。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在十二岁的任礼的心上染上了一笔浓重血与欲的色彩,他兀自沉浸于自渎的快感中,又陷入了杀人的成就感里。
杀掉那个亵渎阿绿的脏东西。
任礼胸中的某一处,强烈的独占欲正生根发芽。
他又想起以前某天,自己偶然瞥到村里的张寡妇和王华他爹偷情的一幕。张寡妇被压在树干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王华他爹不停地上下耸动着,狠狠顶着张寡妇,嘴里时不时吐出脏话,可是张寡妇依旧紧紧抱着王华他爹不肯放手,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如今他才尝到了滋味。他不禁想象起,如果阿绿被那样了,是什么表情。
任礼又甩了甩脑袋。阿绿不可能被这样,如果一定被这样了,也只能被他才行。
思及此,任礼手下加快了速度,涔涔的汗液打湿了衣衫,粗重低哑的喘气声充斥着周围。最后,一股带着腥气的精水从铃口飙射出来,直直地打在了他的脚边。
他张开手掌,看着一滩白浊糊在掌心中,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任礼呆坐着,随后将手上的黏液抹到旁边的地上,穿起裤子,放空了一会儿思绪,便靠着墙沉沉睡去。
后来几天,任礼开始牵阿绿的手。阿绿不习惯他掌心的汗和热度,想放开,但是任礼很快就露出一副恹恹的神情,默不吭声。
阿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每次他这样,就搞得自己好像是欺负小孩的坏蛇妖一样。
她就随了他。
后面,任礼又想背她。阿绿拒绝道:“我是蛇妖,这样走路,我根本不累,你背我做什么?我背你还差不多!”
任礼听了,眉头马上皱起来,“男的怎么能让女的背呢?”
阿绿说:“那我也不用你背啊。”
任礼故技重施,恹恹地说道:“阿绿,你就帮帮我吧,我背你,我可以提高自己的力气,这样,打仗的时候才不容易死。”
阿绿一听到“死”这个词,冷不防吓了一跳,“你别瞎说!给你背就是了!”
任礼听罢,马上蹲下身来,让阿绿伏在背上。
渐渐变热的天气让阿绿有些难受,趴在任礼背上很快就大睡过去。
蛇妖微凉的体温却让任礼很是舒适。
这般背了她几日,任礼反而觉得脚下生风。
投军之后,任礼就让阿绿变成蛇形呆在自己身边。阿绿不愿呆在臭臭的军营里,找了附近的一个山洞住着。
于是,很多人就会看到任礼在闲暇之余,跑去山洞和一条翠青蛇说话,甚至摸摸蛇皮。眼神中又好像带着奇怪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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