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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开始仅是长安单方面冷战的话,那么此刻就演变成了双方谁都不肯搭理对方的对峙局面。

不得不说,被陆骁抛下的长安是真的心慌了。平日里的变化再大,遇到冷战依然颇为束手无策。饶是魏夫人一贯的办法多也挡不住长安脸皮薄,自然是毫无进展。

望着摊开的账册,长安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多害怕有人真趁了这段时间动摇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外边盯着自己夫主的人实在太多了。

长安难受,陆骁也没好受的哪里去。只是相比于其他,陆骁明显更能隐藏起来自己的情绪。

“趁着这几日太阳好,赶紧把水稻中了。”陆骁望着面前空荡荡的田地,感觉温度已经回暖立刻让工人们赶紧播种。此时,他除了给自己找点活干还真没别的法子暂时忘记长安。

陆骁一改往日来了视察一圈就走的习惯,硬是在田地里呆了下来。在劳作工人开始还特别紧张,一连几日倒也习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没有一点和缓的迹象。这让两家老人都开始担忧起来,连长宁这样的孕夫都被惊动了。

长宁和长安的关系自然不用说,许多旁人不能说的他们都不忌讳。长宁知道的已经算晚了,若非柳么说漏了嘴只怕还不知道。

对于整件事,长宁完全能理解自己的兄哥。要是他也少不了闹一场,只是不会把事弄得这般尴尬。自己的兄哥儿的性子还是太直了些…

长安心情不好但面对长宁的邀约还是答应了,比起旁人的劝他还是更愿意听自己弟哥儿的话。

长宁也没说长安做的如何反而是也骂了一通陆骁,长安听了不由为其辩解,辩解着辩解着突然眼睛就红了。

陆骁过得有多不轻松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每日都要来回巡查,想尽了法子养活所有人啊。自己呢怎么也不该跟人闹性子,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打倒狼王,兽群一再攻击下去…村里人自己建的围墙其实撑不了多久。陆景不在,柳书鹤又不能暴露…剩下的除了陆骁谁能…谁能限制狼王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这一边的长安独自懊恼,另一头陆骁已经抓到了在青石围墙前泼血引来兽潮的人了。那些人杀了这么多妇孺,找个目击证人还是很容易的,有柳书鹤暗地里盯着谁也跑不了。

陆骁带着镖队的兄弟和三叔公等几位老人的子孙直接把人围在破庙,庙里一片狼藉之外还有两具已经失去生息的尸体。

“丧良心的…”三叔公的儿子性格很是正直,看到这样的情景连忙避开眼。那尸体肯定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不知道哪来的女人。模糊中还能看到有几分姿色,衣服早就被撕烂了。

“挖个坑把人埋了吧…”陆骁叹了口气,乱世就是这样。人命如草芥,或许如今比草芥还不如。饶是他生性淡漠,这些日子所见所闻也让人不忍。固然这些人死不足惜,可无辜受累的人也是唏嘘。

当日策划兽潮的人一个也没逃的了,哪怕为了死去的那些妇孺这些人也别想好。如今留他们一命不过是为了找村里那群惹了祸的混蛋…

陆骁和村里人看着镖队的兄弟把试图逃跑的人五花大绑绑到眼前,随即別开眼。沉默的回了村,最近发生的一切虽然村里人没有人但没有一个人轻松的。这样的兽潮,谁能保证抗的过下次。

“陆骁,我想让修明跟着你的镖队学点东西。”三叔公的儿子陆哲突然开口他说的修明正是他的长子,刚刚成年不久。

“其实我们都清楚,陆家村能平安到现在多亏了你的镖队。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村里人习惯了被保护…日后就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得,是旁人付出了多少得来的。”陆哲这么说陆骁也很明白甚至是正中下怀,若非由他开口不合适他也想让村里刚成年的那些精力旺盛的小子去镖队好好“体验生活”。

“别的人不管,我们这一只每一家出一个去训练。现在雇着旁处来的难民,地上的事反而少了。”陆哲说的话让陆骁不由沉思起来,能让一整个陆家分支每一家都送一个孩子过来肯定是三叔公授意的。

这是要绑在一艘战船的意思?陆骁还没想明白,就看见自己家里做了个满脸颓丧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差点撕破脸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