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将那些人逼到绝路到还好,只怕没这么容易。”陆骁看着柳书鹤,不由摇了摇头。虽然当日只是远远相望,但他还是能感觉出那个男人的与众不同。
“虽说降温是突如其来,但他们这种日日在外奔波收粮的人想来也是有所准备的。便是没准备,他们也不会冻死。”最差也会来自己这借些棉被之类,传出自己任凭军士冻死的名声可是不好听。
“若我猜测不错,这些人应该已经有大半压着粮食回去了。这一些人应是他的亲信…压最后一批的亲信。”陆骁对那人隐隐有许多猜测,但是猜测再多也无用…关键还是看那人的态度究竟是如何。
“那人是不是被人报复才会被派来做这种…”柳书鹤的意思和陆骁的想法很接近,他们都刚倾向于这人是得罪了什么人。尤其是结合凌骏的说法,大致还是能推测出一些来。
这人被委派下毒的任务却不想异能者会有翻身的一天,便是他的主子也难免倚仗异能者的异能。想来那些异能者不敢对襄阳王如何,对于他怕是没那么多顾忌。
“那人估计也没觉醒异能之类,襄阳王留他在身边除了让异能者们不快还有什么作用?说到底…这人最大可能不过是一弃子。”陆骁这么说着,随即看着柳书鹤不由叹了口气“于襄阳王而言这样背地里做事的手下不少,但于我们而言却是软肋。…若是能纳入麾下,想来也是能物尽其用。”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调查一番。看看他对于此事究竟是什么看法…”柳书鹤听了陆骁的话表示明白,虽然大多数人是瞧不起阴诡手段的但有些时候这些手段确实有出乎预料的好效果。
能够培养这样人的唯有皇族贵戚,世家大族。培养的辛苦,抛弃却容易。从一开始…这些人就已经注定了被抛弃的命运。想一想,这些人未尝不可怜啊。
…
在县城不远处的山里有一座庙堂,原本空荡荡的寺庙却传出了饭菜的香味。虽然都是些普通的米饭蔬菜,但对于常年奔波的人来说已经是不错的饭菜了。
这一群人不过十来个,此刻正围着两个大铁锅吃饭。
“要我说大哥真冤枉,当时下毒又不是大哥的意思。如今那群人受了重用,襄阳王就翻脸无情。”有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说着,周围都是亲近信得过的人说话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那怎么办?不如咱们学学凌骏,直接跑了得了。”那人明显提到了凌骏,这让藏在角落的柳书鹤不由一怔。忍不住更靠近了些,凌骏的来历他还真没听人说起过。只是隐约觉得他和陆景关系匪浅但更深的并不清楚…
“说的容易,真要跑了咱们去哪。留在军营好歹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若是连军营都回不去…”
“说的也是,凌骏当时跑了可是为了活命。咱们现在虽然苦倒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怎么不至于?以后天气越来越恶劣,就跟今天突然降温一样…说不定何时突然就被冻死了…”
听着这些人议论,柳书鹤心下不由暗喜。若是这些人是真心的也能算是一拍即合,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怕是得不偿失,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柳书鹤心下暗自琢磨,之后又听了许久…直到看到那群人都睡了才离开寺庙。
拉拢
“照你这般说,他们确实对襄阳王有怨?”陆骁和柳书鹤良人相对而坐,长安坐在一侧给两人倒茶。陆骁凡事都不爱瞒着长安,一则是他认为夫夫之间基本的了解要有,二则是为了将来某一天出了事不至于让人措手不及。
“若是真话自然是有怨,他们也似乎有离开的意思。”柳书鹤接过茶水慢慢浅酌,神色间还是多有几分不确信。不过是听了那么几句,是真是假自然不能定论。
“不管真假,那人我定是要见见的。若他有心最好,若是想要…我们就得好好看看了。”陆骁这么说着转身看向一旁的长安,神色也温柔了许多“今夜我去找他,你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不如去找长宁。你们两个人凑个伴,我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