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沈最的话,谢景臣顺势接梗,“皇祖母觉得您年纪大了,顾不上儿臣课业,替您关心儿臣呢。”
沈最眉梢挑了一下,手中箱子应声打开,垂眸看手里搜出来的证据,嘀咕了一句,“年纪大了?”
他转过头看向晏清,只见她正在把脑袋上沉重的头饰摘下来,谢景臣往旁边的房间去了。
小姑娘看起来安安静静的,谢景臣说的那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她会说的。
这会儿谢景臣已经在搜其他房间,晏清一只手摘着头饰,一只手翻动着案桌上的信件,好半天,也没把头上的首饰摘下来,反而钩住了头发。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镜头前,冷白的肤色,指尖修长,将她被首饰勾住的发丝三两下解开,将大半首饰从她脑袋上摘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晏清转过头去看,是沈最,他摘下首饰后,就去搜旁边的书架了。
她眉头微蹙,沈最这个举动,太突兀了。
直播间又一次炸开了锅。
一旁的谢景臣见状,拿着手边的信件就喊了一声,“父皇,你和皇祖母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绣着皇祖母小名的香囊在您这呀,定情信物吗?”
沈最瞟了谢景臣一眼,“你去问问你皇祖母。”
谢景臣还就真拿着东西过来问,这一问,才知道,当年晏清年轻时女扮男装到学堂,结识了当时隐藏了身份在学堂的皇子沈最。
两人互生情愫,却因为身份没有后续。
后来,家里就把晏清送进了宫里,两人再相见时,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子,一个是皇帝的妃子。
一场夺嫡纷争两败俱伤,最终被沈最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捡了漏,先皇病重,晏清一路扶持沈最上位,还为他册封了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后,沈最至今还保留着当年心上人相赠的香囊。
搜证结束,一行人在屋中整理搜到的线索。
金国太子欲再度挑起战事。
平国公主实则不愿意和亲,死的是公主身边的侍女,真正的公主是唐糖,和将军连圳有私情,将侍女推出去顶替了自己的身份。
侍女撞见了金国皇帝和太后的私情,皇后其实是平国的细作,从前就掉包了身份,一直潜伏在金国,皇后怕遇上平国公主身份会暴露,欲杀之。
除了段昧,所有人的杀机都浮现了。
众人就着线索一点一点推理,沈最突然道,“目前看来,还是唐糖和连圳的嫌疑最大,只有侍女死了,真正的公主才能真正自由。”
唐糖眨了眨眼,“可晏清的嫌疑也不小啊,她和你有私情,都被撞见了,你们肯定也急着灭口啊。”
晏清语气平淡,“但论紧迫性而言,最大的嫌疑还是你和连圳。”
唐糖哼了一声,“那要这么说,皇后的嫌疑也很大啊,你们怎么不说她?”
气氛顿时微妙,吕涵笑了笑,“现在有的证据还很少,后面二搜再看看。”
谢景臣看向段昧,“到目前为止,我们搜到的证据还没有和段侍卫明确有关的,等会搜证,大家可以集中找一下,”
二次搜证,唐糖背对着摄像头,在一旁撇嘴,瞟了晏清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和讨厌,什么玩意,根本就是来露脸争风头,估计等节目录完,就借势出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这一个眼神,却被直播了出去,被眼尖的网友捕捉到了。
那边的几人在搜,沈最步子停在唐糖身边,道,“网上那些消息是你让人放出去的?”
唐糖勾了勾唇,“什么消息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她扬起笑脸,一脸无辜的看向沈最,一双眼睛眨了眨,透着迷茫之色。
沈最薄唇紧抿,良久,丢下一句,“好之为之。”
沈最走后,连圳走了过来,嘲讽她,“戏没演好,人也没追到,你也就像现在这样了。”
唐糖脸上的笑一瞬间凝固住,又很快挂上新的笑容,“连圳,你情我愿的事,你再这样追着不放可就没意思了。“
两人后边,段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嗤笑一声,“是挺没意思的。”
听见这话的两人立马回头,又很快散开。
不远处,正在搜证的吕涵,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又很快移开,专注搜证。
晏清突然抬眸看了一眼唐糖,眉头微蹙,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