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那青衫中年男子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等愚昧俗人,不论何事,都认为是槐树显灵。也罢,你们尽管拜那株槐树吧,看看这槐树能不能给你们降下一滴雨,放出一点水!”
青衫中年男子的话语响彻在兴山坡,所有跪拜的凡俗人皆是一愣。
“你……你不是灵槐派来的仙人吗?”
有人回过头迟疑的问道。
“哈哈,我们水灵山要听这株槐树的?真是笑话!此地方圆百里的水运,如今都聚拢于我水灵山,你们若是想要雨水,那就只能去水灵山求我们,若是你们心诚,或许水灵山会给你们降下雨水的。”
青衫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居高临下的说道。
此话一出,曹石等人便明白了,原来那老和尚所说的水运已尽,是被这水灵山给聚拢了!
这一刻,那些凡俗之人也都醒悟过来,有人骂道:
“原来是你们夺走了方圆百里的水运,怪不得半年不滴半点雨水,你们还是人吗!”
青衫中年男子闻言,面色冷冽。
“我水灵山岂是你等蝼蚁可以辱骂的!”
一名水灵山弟子施出一术,只见一缕水线骤然而起,瞬间便刺穿了那名凡俗人的眉心。
“杀……杀人了!”
下一刻,凡俗中人心生怕意,连连后退,不敢靠近水灵山的人。
“阿弥陀佛!”老和尚诵了一声佛号。
曹石也没有料到水灵山的人如此跋扈,说啥人就杀人,一点也不犹豫。
“将此地水运笼尽,以此来胁迫凡俗中人,去你们水灵山跪拜祈求,如今又来杀人,这就是你们水灵山修士所为?”
春苗心中十分愤怒,大声朝青衫中年男子质问道。
青衫中年男子朝春苗望了过来,随后又看向了曹石,开口道:
“看你们气质不凡,想来并非凡俗。我就为你们解释一番好了。所谓知其神而神,不知其神而神所以神。这就是信仰之力,化腐朽为神奇。你瞧这株槐树,槐叶碧绿欲滴,犹如翡翠玉石一般,就是受了这些凡俗人的信奉,而慢慢的趋于灵化。”
“我们水灵山扎根与兴山坡地界,他们这些凡俗竟然不去拜我们,而拜一株槐树,我们岂能放任不管?”
曹石用冷峻的神色望向了青衫中年人,而后怒声质问道:
“难道这就是你们水灵山断绝这百里水运,而又随意打杀你们眼中如蝼蚁般的普通人的理由?如果是,那你们水灵山的确不是人!”
青衫中年男子闻言,眯眼看着曹石,言语变得冷冽起来:
“是又如何?你这小娃还要替他们出头不成?”
“是又如何——!”
曹石直视着青衫男子,用同样的话又回敬了回去。
“在我水灵山地盘也敢猖狂!是龙你要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不然你就得死——!”
青衫中年男子说罢,脚下水浪轰然拔高两丈有余。
只见,水浪如一条大蟒一般,昂起蟒首,凶狠的扑杀向曹石。
“去——!”
曹石嘴唇微动,道出一个去字。
下一刻,一杆赤色长枪从曹石口中显化,由小及大,破空而出!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赤色长枪砰然穿透水蟒头颅,而后又一枪刺穿那青衫中年男子的喉咙!
一枪封喉!
“师尊~!”
数十位水灵山弟子,望着青衫中年男子一头栽倒在地,皆是一声惊呼。
水灵山弟子见自己师尊被杀,皆是暴怒,作势要围过来替青衫中年男子报仇!
“谁若再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