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希望到绝望,再从绝望到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往复,却总是咬牙坚持下去,期望有一天,也能像曹石一样,成为那个一脚踹开废物灵根枷锁的人。
曹石又将孙圣武上上下下给打量了一遍,随后说道:
“我的确是你口中的那个儒生一脉没错,但是我也只是一个儒生一脉,并不能教给你什么本领!”
孙圣武听了曹石的话语后,眼中的希望之火再次被扑灭,变得有些灰暗。
然而,就在下一刻,孙圣武眼中的灰暗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旺盛的希望之火。
“你一定是觉得我没有诚意,或者是说你在考验我对不对?没关系,我这么多年都能坚持下来,我不怕你的考验,你考验我多久都没关系,只要最后能教给我一些本领就行。”
说罢,孙圣武竟是准备学着老一辈的那种拜师仪式,要给曹石行跪拜大礼。
曹石立刻上前拦住,开口道:
“我并没有要考验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能教给你些什么。”
孙圣武闻言,也不说话,似乎是要说的话刚才已经全都说完。
曹石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孙圣武,朝远处走去。
看见曹石离去,孙圣武立刻转身跟在了曹石身后,似乎就是要打算跟着曹石。
“我真的不能教给你什么本领,而且……,我来这里还要找人,可没时间管你!”
曹石走在前面开口说道,没有回头。
闻言,孙圣武回应道:
“没关系,你不用管我,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
如此,曹石在前面走着,孙圣武这个白衫少年在后面形影不离的跟着,寸步不离。
曹石二人没有再回滕王阁,而是转而朝着沿海的北方而去,曹石打算从南往北一路找下去。
如果找不到春苗,那就要去东海走一趟。
就在曹石他们离开以后,滕王阁上的凡俗中人热闹非凡,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分为杂乱。
有的是在谈论着曹石如何如何斩杀的蛟龙,有的是在谈论着曹石之前所朗诵的诗作,特别是那首《滕王阁序》,更是被众人讨论关注的重点对象。
而在次之后不久,南陇之地的滕王阁名声大振,很快的便传遍了了整个北境,极富盛名。
而之所以如此,是从滕王阁传出了两个震惊的消息。
第一个自然是让人听了比较热血沸腾的天刀斩蛟龙之壮举。
而第二个,却是因为曹石的朗诵的那首古今第一骈文《滕王阁序》。
因为在之后的一次海潮涨落中,人们震惊的发现,一旦有海潮靠近滕王阁附近,滕王阁便会生出那层光幕。
之后更是会有惊鸿剑光直冲牛斗二星之间,亦有天花乱坠之景降临。
如此,滕王阁在这两个消息的散播下,名身大噪,一时间闻名整个北境,使之大批凡俗中人,乃至不少山上修士也都来此滕王阁,一睹滕王阁天花乱坠之景!
“什么——!”
“那个儒生一脉的狂人去了沧海洲,还斩杀了一头东海的六步大蛟——!”
“如今这个儒生一脉是越发强横了,不只是初露锋芒那么简单!”
“我倒觉得斩杀大蛟不是什么关注的事情,你们难道忽略了滕王阁那种天花乱坠之景,和光幕了吗!那分明是护山大阵才会有的景象。如果是秘术的话,这么长时间早就该消失了!”
“这……!你这么一说,当真是护山大阵的才会出现的场景!”
于是,在北境修界得知曹石的事迹,讨论之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更加震惊的隐藏消息。
从而,北境修界再次为之一震。
……
距离曹石那日滕王阁天刀斩蛟龙,已是过去了半月有余。
在听闻那首《滕王阁序》如今竟然还能引发天花乱坠之异象时,曹石亦是为之震惊。
不过震惊归震惊,曹石也并未多想,只是在心中记下,待日后好好做一番研究。
毕竟当下是要寻找苗苗的踪迹。
在曹石除了一路自南向北步行寻找春苗的闲暇之余,曹石会取出一些白纸,将完整的《水经注》缓慢的写下。
之所以如此,曹石是为了备不时之需,万一真要去东海走一遭,那这完整的《水经注》全篇,必然是东海之行的最大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