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哼了哼,“那你打呀。”
荣峥:“回酒店再收拾你。”
荣绒心说,床上收拾他才好呢。
自己把车速加到底,耳尖都红了。
荣峥哪里知道他弟现满脑子都肖想他的身子,他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纸,“没纸,你让我拿什么折?”
荣绒就跟变戏法似的,从他的包里掏出一子。
他的手账,平用记录调香的灵感用的。
荣绒一点也不心疼地从他的手账里撕下两页。
“绿青蛙,要一对。一大一小的。”
荣峥睨了他一眼,“要求挺多。”
到底把那两张纸接去了。
荣绒包里还一盒彩铅,他把彩铅给拿出了。
他候记录灵感,如果充裕,顺手也会把原料给画上,不仅仅只以字的形式记录。
把彩铅也给他哥放桌上了。
荣峥余光扫了那盒彩铅一眼,倒什么都没说。
荣绒把手账给放回包里。
些年没折了,荣峥点手生。
折第一张的候折折拆拆,些步骤仔细思考,面才熟练起,慢慢找回手感。
到折第二只青蛙的候,已经很熟练了。
荣绒拿着手机边上拍。
荣峥撩了撩眼皮,“什么好拍的?”
折纸一很聊的程,而且中他也没说话,荣峥不明白这什么可拍的。
荣绒疯狂输出彩虹屁,“专注的男人最魅力!”
事实上,对于荣绒而言,他哥现怕什么都不做,光坐那儿,对他都着致命的吸引力。
荣峥没崩住,笑了下。
荣绒咬了咬他自儿下唇的嘴皮。
操。
他哥笑也太招人了!
两纸青蛙,都折好了。
一大一小。
荣峥都用荣绒给的彩铅,给涂上了颜色。
大一点的深绿色的,小一点的那颜色要嫩一些,浅绿色。
还青蛙上用黑色的彩铅,点了一双眼睛。
“哥。”
“嗯?”
大青蛙的眼睛已经点好了,荣峥点小青蛙的眼睛。
“你喜欢我么?”
荣峥手中的动作没停,继续把小青蛙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给画上,淡声反问:“不喜欢你,陪你坐这么久的飞机一起飞巴黎?”
“荣总,请正面回答问题,不带反问的。”
荣绒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着他哥,“喜欢我么?”
荣峥抬起头,“喜欢。满意了?”
荣绒心跳倏地漏跳一拍。
明知道他哥口中的喜欢,跟他说的喜欢压根就不一种喜欢,心还瞬就跟升空的火箭似地,“咻”一下就窜上去了。
荣绒唇角扬起,“哥,我喜欢你。”
荣峥一怔。
片刻,抬手,大力地揉了揉荣绒的脑袋。
荣绒手中的手机晃了晃,“哎呀。哥,我这录着呢。”
“都折完了,可以停了。”
“不,就要录。”
“哥,我们玩跳青蛙吧!!
看谁跳远。蹦近的,或者蹦出桌子,就算输。赢那可以对输的提出任何要求的,输的那就接受惩罚,怎么?”
“赢那可以对输的提出任何要求的,输的那就接受惩罚。”
蹦青蛙这游戏,还这游戏规则,对荣峥而言太熟悉了。
这他小候陪着玩游戏,经常拿哄荣绒的。
爸妈太忙,弟弟小,会想妈妈。
荣峥就给他折一两青蛙。
小绒绒很好哄,通常了东西就不会再哭闹了。
就眼泪还眼眶里打转。
还想妈妈,可因为哥哥已经给他折了青蛙了,他觉自己既然了哥哥的青蛙,就不能再掉眼泪了,就这么湿润着眼睛,眼泪泡眼眶里。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转移的。
知道弟弟还想妈妈,荣峥就拉他的手陪他一起玩游戏,转移他的注意力。
两人一起趴客厅的地上玩蹦青蛙。
看谁蹦的远,赢的那可以对输的那提出任何的要求,或者输的那必须接受惩罚。
想当然,每次输的都荣峥。
小绒绒就会一下子蹦到他哥身上,挠他哥痒痒,奶声奶气的喊哥哥,不许哥哥躲开。
常常兄弟两人地上滚成一团,屋子里都小绒绒咯咯的笑声。
这么多年去。
没想到当年玩游戏自己随口定的规则,荣绒竟然还记。
好些年没玩了。
陪着玩一次也妨。
荣峥:“。”
“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就谁先开始?”
“不用。你先。”
荣绒睨着他哥,“荣总,你这瞧不上你的对手呢?”
荣峥淡瞥了他一眼,“别找事。”
荣绒哼哼唧唧,把两只青蛙给并排地放一起。
他先就他先呗。
荣绒把大的那只青蛙给挑走了,“哥你等会儿不能用我的这只大的啊。”
见他哥边上说了一句,“真行。”
荣峥怀疑他弟要一大一小的一对青蛙,就挖坑这等着他呢,指不定心里又盘算什么整人的主意。
荣绒就装什么都没见。
指尖放青蛙的屁|股那里弹了一下。
青蛙一下子蹦出去老远。
差一杯子的距离,就要跳出去了。
可以说“成绩”非常可以。
荣绒不讲公平竞争原则,把大的给挑走了,荣峥没跟他一般计较。
荣绒取“佳绩”的当下,没吝啬自己的夸奖,“不错。”
那!
上辈子他一人出租房里,可没少玩!
这可他练出的实力!
荣绒挑衅地催他哥,“哥,该你了。”
“嗯。”
荣峥情淡定。
他的食指也青蛙屁|股那里摁了一下。
青蛙蹦了出去。
不偏不倚,落了桌子的沿边。
要青蛙腿再往前那么几厘米,可就掉下去了。
可那只青蛙就像自己了意识,真的能看见似的,就没掉下去。
荣绒沉默,盯着荣峥的那只青蛙,“哥,你不作弊了?”
额头被敲了一下,“需要我提醒下,刚才作弊的人谁么?”
他也就运气。
青蛙块头小。
要选的荣绒的那只大的,说不定就坠下去了。
荣绒:“成吧。”
荣绒坐位置上,双手张开,一副愿赌服输的架势。
荣峥可没跟他客气。
目标明确,手直接就朝着荣绒的咯吱窝去了。
荣绒不特别怕痒的人,可咯吱窝真的太致命了。
荣峥一碰,荣绒就不行了。
差点没喊出。
怕吵着其他人,荣绒压着声音,双手抱着荣峥的胳膊,气都快笑岔了。
“哥,哥,停,停。”
挠咯吱窝真的痒!
啊啊啊!
键,飞机上,还不能喊出。
荣绒连都快憋红了。
荣峥也就陪着荣绒闹才这么玩。
见弟弟求饶,也就收手了。
他坐直了身体,手臂被扯住。
荣峥眼微愕,荣绒一翻身,压他哥身上了。
也去挠荣峥的咯吱窝。
荣峥没被他逞,他单手把荣绒的双手给扣住了,另一只手去挠荣绒的肚皮。
荣绒几乎荣峥一手带大的,他能不知道荣绒哪里最怕痒?
除了咯吱窝,荣绒最怕痒的就肚皮了,他的肚皮比咯吱窝还要怕痒。
果然,荣峥手一挠荣绒的肚皮,荣绒身上就没了力气,整人都软下了。
荣峥:“还不?”
荣绒伏他哥肩上,喘着气,“不,不了。”
双手悄摸地环上荣峥的腰身,脸趴他哥的胸口,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起,重死了。”
身上的人没反应。
荣峥低下头,荣绒趴他的胸口,睡着了。
荣峥想起小候荣绒也这。
玩累了,就趴他的肚皮上,小嘴微张,唇角还能见着晶莹的口水。
大了倒没流口水。
不比小候可沉多了。
这姿势,荣峥不好起身。
他费了点力气,才把人给抱回座位上去。
荣峥把人放位置上,刚直起身,荣绒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唤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