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人快笑没了,“谢什么?我哥也是要上去的。”
简逸憋红一张脸。求憋问,问就是骇怕。tot。
电梯到了。
荣绒开了门,他从他哥手里把太空包抱过来,把薄荷给放出来,地上的拖鞋踢过去简逸,“家里平时很少来人,我也没有备用的拖鞋。先穿我的吧。”
“不用,不……”
荣绒已经光着脚进去了,简逸只好慌里慌张地把拖鞋换上,因为荣峥也进来了。
简逸原先以为,荣绒租的地方,就算不是别墅,也一定是跃层,结果竟然意外地接地气。房子面积不大,装修、家具什么的,瞧着也不大新,不过干净、整洁,茶几的花瓶里,还插着一簇蓝色的绣球花。
简逸从就跟花打交道,他一见到花瓶里的绣球花,就朝花瓶走了过去,蹲身用指尖碰了碰绣球花的花瓣。花瓣有些焉了,明缺水了,应该给它换水了。
简逸仰起脸,问荣绒:“荣绒,要我帮换水吗?的绣球花好像有点缺水了。”
荣绒凑近,了一眼,可能是气太冷了,花瓣的确有点焉,荣绒抱起花瓶,“我自己去吧。”
简逸双手立马把手搭荣绒手背上了,低声哀求道:“让我去吧。求求了。”他一点也不想跟哥哥独处啊啊啊。o(╥﹏╥)o
荣绒:“……”
趁着荣绒不注意的功夫,抱起花瓶就往洗手间冲了。这架势,不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抢花的。
简逸抱着花瓶去了洗手间。
荣绒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确定里面的简逸不见他们,双手负在身后,走近他哥,把脸凑过去,“哥,刚刚在车上……是不是吃简逸的醋了?”
荣峥“嗯”了一声。
荣绒纯粹就是调戏他哥的分,他哥就这么承认了,荣绒反倒愣住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哥脸上的表情,是实在瞧不出他哥是吃醋了,“哥,是认真的?”
荣峥皱了皱眉:“应该让他留在家里的。”
“噗嗤”荣绒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双手捧住他哥的脸,笑吟吟地道:“我们家铮铮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荣峥眸色沉沉,“我比较喜欢在酒窖里的称呼。”
荣绒早上才把他昨晚喝醉酒丢人的事情给回想了一遍,他哥这么一,他立即就想起来,昨晚他笑嘻嘻地让他哥喊他一声老公听听的蠢到没边的对话,脸颊立即就红了,从来都牙尖利齿的他,这回一个字憋不出。
荣峥牵着他的手在沙发坐下,“今早上起来腿疼么?”荣绒下楼梯的时候荣峥就注意到他双腿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他早上就想问了,托简逸的福,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荣绒唇边的笑容一凝,耳尖染血。
“很疼?”
“没有,没有很疼。”
“实话。”
“真的没有很疼,就是走路的时候会……擦到,就有点疼。”
荣峥拉着荣绒起身,“去房间,我。”
荣绒错愕:“现在?”
“荣绒,我水换好……”
简逸端着花瓶从洗手间出来,客厅里没了人。两个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简逸也不好随意开。
简逸只好先把花瓶给重新放在了茶几上。
薄荷从来没有在家里闻见过简逸的气味,它绕着简逸,走了一圈。可能发现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在简逸脚边蹲了下来,仰起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客人。
简逸把家伙给抱了起来,“哎呀,还挺沉。”
几秒后,把脸凑近薄荷的身体,“呜呜呜,毛好软。”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是吸猫的快乐。
“薄荷,不道的铲屎官霸霸去哪了呀?”
薄荷早上起早,到这个点还没睡呢,就有点困。它一点也不怕生地在简逸的腿上给趴了下来,嘴巴大张,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困了?困了就睡吧。”
简逸轻轻地揉了揉薄荷的脑袋,大概是因为是在家里,薄荷没什么戒备心,简逸挠着它的下巴,它就昏昏欲睡,琥珀色的眼睛一眯,一眯,没一会就趴在简逸腿上睡着了。
花瓶里的水换过了,猫也被他撸睡着了……简逸的食指在薄荷的肚皮上挠了挠,眼神茫然又有点委屈,荣绒跟他哥是不是忘记了客厅里还有一个他呀?他只是进去给花瓶换了下水而已呀!
荣峥让荣绒去床上躺着。
荣绒半没动,“哥,我过了,真的,没破皮,就是有点红……”
荣峥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他慢条斯理地卷起羊绒衫的袖子,“要是想要站着给我检查也可以。”
荣绒毫不怀疑,他要是一直不去床上,他哥真能让他就这么站着把裤子给脱了给他检查。岂不是,更羞耻!
荣绒只好慢腾腾地上了床。平时找他哥洗澡,撩|骚,脱衣服脱比谁都利索的人,这回好半也没什么进展,裤子还完好地穿在身上。
“算了。”
听他哥算了,荣绒大大松了口气。
他刚要起身,他哥一只腿跪在床上,身体倾覆下来。
荣绒耳根红透,这才明白,他哥刚才的句算了,是不用他脱了,决定自己来的意思。
荣绒下意识地去拽自己的裤子,荣峥低头扫了眼,“松手。”
荣绒慢吞吞地把手给松开了。
因为双腿内侧有点疼,以荣绒今特意选了不么贴身,比较宽松一点的加绒的运动裤,运动裤比较好穿,同样,脱起来也没什么难度。
裤子被褪至腿处,荣绒耳朵红不,他把手臂横在了自己眼睛上。
荣峥了眼,的确是没破皮,就是红有点厉害,问荣绒:“这里有外伤用的药膏没?”如果没有,他开车去附近的药店买。
荣绒:“嗯。”
但是,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