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有些惊讶:“绒绒交男朋友了?”
凌子超是一脸意外。
孙绮:“哈哈。你看,你们两个很惊讶对不对?我昨天听了是跟你们一个反应。你们神不神奇,大荣这个弟控竟然会允许绒绒交男朋友。”
凌子超:“有什么神奇的?弟弟又不是老婆,弟弟会交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哪天要是凌子越告诉我他有女朋友,我只会让那个傻子要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晋升为大伯。
孙绮“切”了一,“大荣是弟控,你是吗?之前绒绒倒追周砥,他就反对得厉害,还找我们喝闷酒。这次竟然一点动静没有,难道还不够神奇?”
茶稍微凉了一点,项天喝了一口,“大荣之前反对绒绒跟周砥在一,是因为周砥那个人野心太大,他是担心荣绒会吃亏,跟弟不弟控的没关系。这次可能对方还不错,所以大荣才没反对吧。我不喜欢周砥,周家的人做事,太过狠辣。荣绒要是跟他在一,到时候荣绒手里荣氏的股份都得被他给吃了。”
荣绒手里是有荣氏的股份的,不,只有百分之八。但是一旦荣绒结婚,荣惟善手里的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就会给荣绒百分之十,荣绒手里的股份就会增至百分之十八。这是荣惟善用心良苦,怕他百年去后,荣峥一旦家,对弟弟的照顾会有所疏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足够荣绒在股东大会上拥有他自己的语权。
这事除了荣惟善、应岚夫妻以及律师知道,就只有孙绮他们个人知道了。
孙绮:“幸好小绒绒关键时刻脑子没进水,跟那个周砥划清界限了。”
凌子超、项天两人深以为然。
周砥上位,周家其他个继承人的遭遇,都在一个圈子里,孙绮、凌子超还有项天他们三个人自然都听了。要周大是主动退出的周恒国际,周二真的是自杀未遂,周三仅仅只是被送出国那么简单,谁信?
“不提那个姓周的”。孙绮问荣峥道:“大荣,绒绒今天真的是跟他的男朋友一的?”
荣峥:“嗯。”
这下,客厅里三人同时静了静。
孙绮:“你连人家小情侣约会你都要一跟过啊?你这太不要脸了。
荣峥:“……”
项天温地道:“他男朋友应该年纪跟绒绒差不吧?要不你上楼去问下,迟点他们两个人要跟我们一去泡汤吗?大家一认识认——”
项天还没,只见荣峥从沙发上身,疾步往楼上走去。
项天莫名,孙绮跟凌子超觉得有点奇怪,要知道大荣是他们个人里性子最沉稳的了,就没见大荣因为什么事着急忙慌过。
三人的视线默契地追着荣峥的身影。
荣峥快步走上楼梯,在二楼楼梯口处碰上了要下楼的荣绒,“怎么下了?”
荣绒抱住他哥的腰身,在他哥的唇上咬了一口,“哥,我肚子好饿。你怎么去这么久。”他哥手机又没带,他只能自己下楼了,费了好半天劲。
荣峥亲吻他的额,“抱歉。想吃什么?”
“别墅管家晚上有推荐的菜色么?”中午推荐的那道都挺好吃的。就是房费已经这么贵,吃个饭还要另外收费这点太离谱了。性价比一点!
想到这里,荣绒赶紧补充了一句,“不要太贵的,不能超过位数。最好五百以内?”
要是荣绒一个人出旅行,三百他都觉得贵了,可是他总不能让他哥一个霸总都出玩了,还跟着他省吃俭用的,两个人五百一顿,他觉得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超过这个数就没必要了。
“好,我打电问问。我的手机你有带出么?”
“刚刚不是别墅管家按的门铃吗?对方已经走了?”
荣峥:“……”
荣绒见他哥不,神情还有点奇怪,他眼露困难,“怎么了?”
一道陌生的手机铃在别墅里响。
荣绒寻着铃,从二楼护栏往下看——
是凌子超的手机响了。
凌子超本还稍微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接这个电,还是干脆直接挂断了。他的视线跟楼上的荣绒撞上,后者漂亮的眼睛缓缓瞪圆,眼底尽是错愕。
凌子超:“……”
很好,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受惊吓就好。
这个电打得太不合适宜,电那的人就更不合适宜,“你想要约绒绒一泡温泉,你不自己打电问他,你电打到我手机里做什么?”
凌子越在电那咆哮,“谁我想要跟毛绒绒一泡温泉了?我就只是顺便,顺便问一句,好不好!”
凌子超:“你自己打电问。”
罢,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
荣峥搂着荣绒下了楼。
凌子超果断去跟项天他们坐在了一,把长沙发留给荣峥跟荣绒两个人。
荣峥拿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给荣绒垫着背,这才挨着荣绒坐下。
荣绒强迫自己淡定。
要命,还是好羞耻。
项天看了看荣峥,又看了看荣绒,他率先打破沉默,“我们三个,是不是得不是时候?”
荣峥:“显然是。”
项天迟疑地问道:“那需要我们现在就离开吗??”
荣峥认真地道:“我以为你们刚刚就会识趣走人。”
“操。”
从刚才就一直处于震惊当中的孙绮爆了粗口。
凌子超皱着眉,碰了碰他的手肘,“阿绮。”
项天给孙绮眼色,孙绮完全没接收到两个好友的信号,又或者是他接收到了,他不想理睬,他只想问个清楚明白,他看着荣绒,“所以你口中的男朋友指的就是大荣,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不是兄弟吗?还有大荣,你不是喜欢女的吗?大的时候,你过的,你很欣赏你们班上的一个女生,对吧?你怎么就变同|性|恋了?”
“阿绮,别了。”
凌子超跟项天两人拽着孙绮,有点后悔他们刚刚没有提前离开。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孙绮的反应会这么大。
孙绮甩开凌子超跟项天的手,他瞪着荣峥,“你给我回答,我要听实!”
孙绮一肚子的疑问想不明白,可他到底还存着分理智,明白有些不能那么直白地、赤果果地给问出,铁定很伤人。他现在挺喜欢绒绒的,不想太伤人的。
他就是想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