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笑着?跑过去,把手递给他?哥,问他?哥,“还好么?”
荣峥握住荣绒的手,借力站起?身,顺势搂住荣绒的腰身,“不好。屁股疼。”
这句话是贴着?荣绒耳朵说?的,除了他?们两个人,没再让第三个人听见。荣峥的声音本来就偏低沉,就这么贴着?耳朵,杀伤力自然要?比平时要?扩大个好几倍。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荣绒的耳廓,荣绒耳朵都酥了半边。听见他?哥的后半句,埋在他?哥怀里,笑个不停。
荣峥在他?腰间掐了掐,“这热闹看得高兴?”
荣绒在他?哥腰往下的地方摸了摸,“给揉揉。”四周昏暗,他?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看见。
他?的唇角都噙着?笑,一看就知道这揉揉压根没走心。
荣峥把他?到处揉的那只手给握住,反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交扣。荣绒身上的外套到底还是薄了,手都是凉的。荣峥牵着?他?往桌子那边走去,荣绒刚才的酒就放在桌上,“去喝点酒?在户外喝点酒,身体会暖和不少。”
“嗯。”
项天这边营区的热闹声,左安这边的几个人也都听见了,还挺羡慕。到了他?们这个岁数,能够约着?一起?露营,一起?玩闹的人,实在是不多了。朋友们成家的成家,忙工作的忙工作。
志同?道合的朋友,古今中外,都是稀缺的。
风会把项天那边的吵闹声送到左安的耳朵,可是无论?左安怎么仔细听,却很少听见他?熟悉的那道声音。
大熊拿啤酒跟左安碰了碰,左安余光望着?项天可能在的方向,喝了一口。
凌子超跟孙绮两人联合扔了荣峥,原来还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这会儿一起?在露营椅上坐下,肩勾搭着?肩,碰了碰杯,一块喝上了。
他?们两个人不闹了,凌子越没热闹可看,也就只好坐下喝酒。
荣绒跟他?哥坐一起?,简逸搬着?小?椅子,离那两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他?不想?喝个酒,还要?吃狗粮。嘤。再坐过去一点,就是凌子越的位置了。凌子越看着?一点一点往自己?身边挪的简逸,心想?,简小?逸果然是爱惨了他?。他?傲娇地、“矜持”地,端着?酒杯,也挪了下位置。坐在简逸稍微前面一点的地方,替他?挡着?风口。
没人再闹,周遭一下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哪一个露营的爱好者,在放着?轻柔的音乐。
天上,星云密布,月光皎洁。
如此星辰、如此夜。
荣绒把脑袋靠在他?哥身上,抬头看着?星星,听着?轻柔的音乐,打了个呵欠。
荣峥转过脸,“困了?”
荣绒是只要?喝酒,就会犯困,他?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唔”了一声,
荣峥碰了碰他?的耳朵,“要?不要?先?去洗漱,今天早点睡?”
荣绒抱住他?哥的胳膊,“舍不得,还想?再待一会儿。”
荣绒的耳朵被风吹得很冰,脸颊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热热的。荣峥就用拇指跟食指摩挲着?,给他?的耳朵取暖,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如果喜欢露营,以后有?时间,就带你多出?来走走。”
荣绒唇角勾了笑,“好啊。再把项天哥他?们一起?叫上。”
荣峥:“嗯。”
嘴里说?着?舍不得,要?再待一会儿的人,没过几分钟,就靠在荣峥肩上睡过去了。
在这样的天气?,在户外睡过去,很容易着?凉感冒。
荣峥把人喊醒,让荣绒跟他?一块去洗漱。荣绒今天第一次露营,白天很累,因为?兴奋,强撑着?没睡,这会儿喝了酒,困得不行。荣峥哥喊他?,他?听得见,也应声,就是眼皮重,睁不开眼。荣峥再喊他?,他?就把荣峥抱住,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荣峥只好把人给打横抱起?,回了他?们两个人的帐篷。
他?把荣绒放在帐篷里,又弯腰从帐篷里拿了被子,裹在荣绒身上,“在这里等我,我去拿杯子跟毛巾过来洗漱。”
荣绒坐在帐篷上,点了点脑袋,强撑着?,没倒下去。荣峥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去拿洗漱用品去了。
简逸酒量好,半碗红酒喝下去,也就是脸上热了热。凌子越就不一样了,他?喝了酒就变成撒娇怪。平时吵吵嚷嚷,动不动就跟刺猬一样到处去扎人的一个人,喝了酒,就变身成了小?公举。抱着?简逸,非要?简逸亲亲抱抱举高高。
简逸哪里抱得动他?,本来想?喊他?哥跟绒绒两个人帮忙,扭头瞧见他?哥蹲在帐篷前,手托着?绒绒的下巴,在给绒绒擦脸。夜色里,荣绒的眼睛本来眼睛闭着?的,后来睁开了下,凑过去,去亲了亲他?哥的唇。
简逸默泪。
单身狗不配拥有?人权。
凌子越搂着?他?的腰,还在闹着?要?他?给举高高,脑袋都快给埋在他?脖子里了。喝醉了酒的人身体会变得格外地沉,简逸本来就没凌子越高,凌子越清醒时这么靠过来,他?都未必遭得住,这下更遭不住,被他?扑得都快要?站不稳了。
凌子越本来想?要?喊凌子超跟孙绮或者是项天这三个哥哥当中任何一个人来帮他?一下也好,除了项天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孙绮跟凌子超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项天喝了酒,疯吹过来,就有?点冷意。他?本来起?身,想?要?去帐篷里拿一件毯子出?来,转过头,见简逸被凌子越抱着?,步子都快要?迈不出?去,他?走过去,主动地询问道:“要?我帮忙吗?”
简逸如获救星,“谢谢,项天哥!”
“不客气?。”
项天帮着?简逸一起?,把人给扶回凌子超的帐篷。
简逸还得留下来,给凌子越这个醉鬼脱个外套、鞋子什么的,在问过简逸,需不需要?他?留下帮忙,简逸回答说?他?一个人能搞得定,项天把帐篷敞开的拉链稍微拉上一些,免得有?风进去,也就先?离开了。
凌子越比简逸大只,还比他?沉。等到简逸把他?的鞋子脱下来,外套也给脱了,整个人都给塞被子里,他?自己?都累了个够呛,就坐在帐篷缓了缓。
简逸把露营灯关了,他?把帐篷的拉链拉开,脑袋还没钻出?去,忽然被一只手给拽了住。凌子越从后面抱住他?,在他?的脖子上啃了口。
“嘶——”
还挺疼。
“好香~~~”
简逸眼神警惕,凌子越别是拿他?当成猪蹄在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