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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2 / 3)

姐姐,咱不带这样反向输出的。

虽说钱娟的劝说对于去不去法国进修没什么用,但对消磨时间可是大有用处,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点。

算上车程距离,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左右,钟意才踉踉跄跄从计程车上下来,下车之后,还像一个小保安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马路边,目送完计程车离开后才准备上楼。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楼道里的段则霄收入眼底。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只是趁着这迷乱的夜色,叫人看不真切。

男人缓慢的抬起腕表又放下,在看清时间之后,不自觉咬紧了后槽牙。

与此同时,钟意就快要走到楼道里,在注意到一团黑漆嘛乌的影子以后,眯了眯眼,然后后怕的退了几步,做出跆拳道选手的姿势,“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段则霄的青筋几乎要暴起来,从楼道里走出来,任由路灯洒在他写满生气的脸上,“你还知道害怕?”

好几秒后,钟意才认出他是谁,缓神想说些什么,却只打了个酒嗝。

男人又上前一步,腔调里莫名有些质问的味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关你什么事?”钟意的语气也不太好,酒劲上头,小姑娘准备撞开他,上楼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智不清,钟意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怎么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能撞开段则霄呢?

果然,段则霄没被撞开,她自己倒是由于惯性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出于本能,段则霄伸手想扶,却被钟意一把推开,“你别过来!”

段则霄僵直了几秒,选择安静。

钟意站稳后继续说,“我什么时候回家关你什么事啊?”

她现在是醉的一塌糊涂,失了分寸。段则霄不想和她理论,低哑的说,“你喝醉了,我扶你上楼。”

谁知钟意的情绪突然波动起来,“是啊,我是喝醉了,货真价实的喝醉了。”

显然,怨气填满了她的心,再不诉就要自爆了。

钟意说,“你呢?聚个会还要骗我说自己喝醉了酒。”

段则霄的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钟意继续说,“几年前骗我骗的还不够啊,现在还要骗。”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我讨厌你,你听得懂吗?”

踉跄了几下,钟意走进楼道,抱住旁边的墙壁作为支撑,“我们俩早就不合适了,你现在这样纠缠的行为真的不会有一点用。”她冷笑了声,“只会让我觉得你幼稚、恶心、撒谎成瘾。”

“你说话啊,你听懂了没有啊?”

缄默良久,段则霄紧握的拳终于松开,缓慢的吐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抱歉。”

可他的声线太低,钟意并没有听见他的话,继续自说自话道,“听懂的话就消失啊,求求你赶紧消失,赶紧搬走吧。please。”

语毕,钟意转身,扶着栏杆慢慢的往上爬。

而她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面色铁青之后,一把横抱起钟意,准备最后一次送她上楼。

抱起她的那一秒才发现,

她哭了。

钟意遮住眼睛,冲他发脾气,“你怎么还不走啊!滚啊!段则霄你不要脸的吗?”

拳头砸在他的胸口,段则霄只是皱眉,却不再给予她任何回应。

上楼,开门,将她好好安置在床上,他便离开。

“啪。”一声,关上的门似乎切断了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

被窝里,钟意小小声自言自语道,“惹不起……”她摸了摸包里的信函,“我还躲不起吗?”

iPhone的系统铃声响起。

早上七点,钟意皱着眉,一手扶着疼得快要炸开的脑袋,一手关闭了闹钟页面。

昨天喝了太多酒,以至于她现在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坐在床上的女人闭上眼睛,缓慢的呼吸好久,才准备起床洗漱。

梁咏昨天发的短信,今天特意没给她排班,让她有时间跟亲戚朋友们道个别,然后好好收拾收拾行李。

不过钟意没打算把出国进修这件事跟家里人说。

她的家里人就只有钟晓燕一个,老人家思想保守,硬是觉得出国很危险,何必让老人家晚年平白无故为她担心。

更何况,这次进修只是去两个月而已。

伸了个懒腰,钟意终于起床。她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盐水而后,刷牙洗脸敷了个面膜。

她将进修前的几天空闲看作是久违的几天假期。

脸上贴着奶皮面膜,手里剥着橘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把笔记本和手机放在双腿上。

网页上显示的是购买机票的页面。

从上海到法国至少要18个小时,价格一万左右。

钟意摸了摸下巴。

反正是Joyln报销,索性她便挑了个最贵的,耗时最短的。

买好机票,敷完面膜,顺便再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和禁忌,这些做完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该吃早饭了。

钟意换了身轻便的衣物,戴上口罩、遮阳伞、手机以及家门钥匙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