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怨的瞳孔颤了颤,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副可耻的画面。
他出于对神明的信仰,动作僵硬地拒绝了。
而酒疏似乎早知道答案一样嘴角噙着笑,却仿佛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拿起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内很快响起的水声,戮怨放在身侧的手紧张地蜷缩起来,脸上即使缠绕着绷带也掩不住那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在之前并没有过经验,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他从没有幻想过与其他人发生关系的事情。
但是在屠宰场里待久了,面对那些对于床事总是口无遮拦的工友们,戮怨还是耳濡目染了一些相关知识的。
可毕竟没有实践过,他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还有刚才的拒绝……会不会让老板很伤心?
戮怨想起了刚才酒疏的叹气声,还有那张雪白脸庞上的哀愁之色。
无关爱欲,仅仅是出于对老板的尊重,他不该随便拒绝老板的要求的。
不该因为心中的些许难为情就让老板露出伤心的表情。
站在房间里的戮怨沉默着低下头,似乎有些懊悔。
啪嗒——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带着轻快,是酒疏出来了。
还带着水汽的身体走到戮怨身侧,手指从他紧绷的身体上微微划过,温声道:“该你了。”
说完,身材高挑的年轻老板仅仅套着一身松垮垮的浴衣就半卧在了床上。
敛下眸子认真看着之前逛街时买来的杂志和报纸,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上随着浴袍下滑露出的雪白肌肤。
顺着浴袍下的阴影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更深处的肌理轮廓。
“!”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戮怨的耳尖突然红透,目光也变得躲闪起来。
直到年轻老板朝他投来不解的目光,他才保持着沉默寡言的模样,近乎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浴室。
进入浴室后的他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淡淡的玫记瑰香味,薄唇不禁紧张地抿起,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
然后,他开始按照老板要求的那样,认真清洗身体。
直到清洗完成,又换上干净的绷带,将丑陋的头颅重新包裹了起来。
老板只喜欢他的身体,所以这颗头颅要藏的更加严实才行。
戮怨苍白粗糙的手指将绷带缠绕得比以前更紧了一些。
然后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垂下眼眸,走出了浴室。
黑发黑眼的年轻老板依然卧在床上看杂志,似乎看到精彩处,表情认真地看着书页。
甚至都没有发现戮怨已经出来了。
“……”
戮怨看着满脸认真的老板,被他头顶微微颤抖的长耳吸引了注意力。
酒疏的耳朵是会随着情绪波动而发生变化的。
翅膀也是,现在安静地贴服在他线条优美纤细的脊背处,显出劲瘦的腰肢。
看着这一幕的戮怨不知在想什么,耳尖变得更红了一些,片刻后才努力保持着沉默,靠近了床边的酒疏。
酒疏抬眼,看着惩戒对象轻笑。
“已经准备好了吗?”
语调轻浮得像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潜规则下属的败类上司。
“……嗯。”
戮怨同样穿着浴袍,只是比起酒疏的随意,他将浴袍穿得整整齐齐。
只是酒店里的均码浴袍显然不太适合他,裹得再严实也只能显出他浴袍下肌肉流畅的线条。
比起日常或是穿着工装,或是一身简单衬衫长裤的他,现在被衣料显出宽肩窄腰的他确实很有吸引力。
跟原著衍生游戏中的那个他几乎一模一样。
怪不得能成为备受游戏玩家们喜爱的角色。
每一寸肌肉都匀称恰当,肌肉隆起的弧度是最能体现男性身体线条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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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夸张,也不会显得瘦弱,是摸上去会爱不释手的那种肌肉。
酒疏将杂志放到一边,眉眼微弯,朝惩戒对象伸出了手:“那就开始正式的感谢吧。”
戮怨苍白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年轻老板的手掌,力度小心,却有着难以忽视的灼热爱意。
他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去进行下去,就连接吻都显得生涩笨拙。
但老板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贴在他耳侧轻声鼓励道:“很舒服。”
轻柔略带喘息的声音令人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尤其是雪白脊背后那双缓缓展开的翅膀,美得无法言喻。
“……”
戮怨的喉结不自知地滚动了几下,抱紧了怀中的老板。
作为一个员工,他应该让老板更加满意才行,即使不熟练,也要努力变得熟练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很快就暗了下去,只有月色透过紧闭的纱窗窥见了屋内些许凌乱的呼吸声和黏腻的水声。
直到天色微亮,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酒疏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他趴伏在床上,汗湿的雪白脊背上还残留着些许红痕,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愈发暧昧惑人。
显露着之前的混乱和酒疏对惩戒对象的放纵。
贴在脊背上的羽翼收拢着,随着他还未平复的喘息声而起伏。
身旁,身形高大的男人有些愧疚地看着这些痕迹。
全都是他生疏导致的。
这让他坐立难安,甚至想要去找些药膏来涂抹伤口。
直到被酒疏搂住脖子贴到怀里才勉强安静下来。
“没关系,这具身体让我很满意。”
满意到有些过分了,暂时不想再来第二回了,虽然收敛着记
杀掉屠夫和他身边的人类,还是杀掉所有人类?
李晟莫名有些战栗地停下了笔,他抬头看着神像。
那被捆缚在石柱上的神没有了往日悲天悯人的神态,在鲜血的覆盖下,反而显出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应该是杀掉屠夫和他身边的人吧。
李晟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握着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连连磕了几个头,向神明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后才屁滚尿流地离开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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