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遍地血的地方,罪人的地狱,惩戒着人们与生俱来的罪。”
另一个雇佣兵神恍惚地念诵着教典的容,吓得泛白。
这教典描述的审判之地与刚才重影的画面何其相似。
“别思想,我们赶搜查况,好向上面汇报。”
雇佣兵队长也难得有些张地说着,努力镇定了下来。
但下一刻,他们就在面前不断重影的画面神愈发恍惚,直至彻底了那个血色的世界。
“该死!居然、居然来了!”
雇佣兵们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看着周边与h市一般无二的建筑物布局,却遍布血。
瞬间意识到他们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
不远,刚才消失在电话里的年轻记者的声音再次传来。
雇佣兵们警惕地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让他们震惊当场的画面。
只见一个有两层楼那么的血怪物缠在建筑物上,而那年轻记者就在这怪物身前,不断尖叫。
“、不、……”
那是一个类人型303记怪物,只有上半身,下半身是藤蔓一般缠在建筑物上的血管。
上半身的模样与人类极其相似,就像是血捏造而成,有着五官和肌起伏。
如果不是通血红,简直就像一个面容俊美的人类。
而祂宽的掌正捏着年轻记者的身,另一只掌则不断揪着年轻记者一茂密的发。
长及脖颈的发已经被揪掉了半。
“你们、你们看,是不是有点像?”
雇佣兵将一直握着的神像抬起来,与不远那个血模糊的人形怪物相对比。
竟与这尊被捆缚在石柱上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不是面容,而是气质。
“你的错觉吧,这些神像是人造的,怎么可能跟神一样?”
“可是……可是不是还有种说法,人类捏造的神像供奉的时间久了,神明化形时的模样也会跟神像很相似吗?”
“说八道!”队长声音颤抖地反驳着,握着的都不自觉地发颤。
即使信仰厄神的人类众多,但终究叶好龙。
真的见到那号称会审判全世界的神明时,没人不会为之胆寒。
“……不、……”
就在雇佣兵们为了面前的究竟是不是厄神陷争论时,血怪物的发也只剩下了一根。
“不。”
血怪物空洞血糊糊的眼眶看着一根发,指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半晌,突然将目光看向了雇佣兵们。
明明是血组成的眼珠,没有光,只有黏腻的血淌。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却莫名能让人觉到冷的气息。
“不!完了。”握着神像的雇佣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怪物已经疼得晕厥过去的记者,色苍白。
“快跑!快跑!”
十几个雇佣兵拔就跑,没敢回看,跑的气吁吁也不敢停下。
只能听到身传来,血怪物若有若无的低沉笑声。
戏谑如猫玩弄鼠。
“怎么……怎么回事?”
不知跑了多久,众人没了力气,眼角余光却还能看到身的怪物。
距离依然越来越。
不,倒不如说是他们根本没有挪多少。
怪物一直都缠在那几栋建筑物上,垂眸看着他们这些渺如蝼蚁的人类。
惊恐地抬起,他们发现自己跑到了怪物的面前。
就在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血管之下。
被祂巨血色的瞳仁注视着。
连开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每个人的潜意识都在告诉他们,开毫无用,只会激怒这个怪物。
而他们根本无力承受激怒祂的代价。
“……陪我玩个游戏吧。”
人形怪物歪了歪。
血捏造的颅上隐约可以看见血缠留下的缝隙,从缝隙里可以窥见血之记的空洞。
即使有着人类的五官,部也是空荡无物的。
但这并不妨碍怪物有着自己的意识。
祂血管一般细密的发垂落,肌理分明的上露笑容。
森可怖。
显然,祂不太好。
“厄神……祂就是厄神……”
一旁,终于才能昏厥醒来的年轻记者气息奄奄地对着雇佣兵们说着。
他已经疼得不行了,只能希冀着自己能被这些雇佣兵们带去。
他再也不想来这个城市了。
他所信仰的厄神原来如此恐怖,这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呜呜……厄神已经疯了,祂根本不听人说话。”
年轻记者泪眼朦胧:“你们知道吗?祂好像上了一个人类人,但是我跟丢了……”
“刚才还想对厄神说我会把那个人过来献祂的,可是祂好像无于衷……”
“这么说难道是我误解了,厄神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雇佣兵们看着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年轻记者,皱着眉收回了目光。
什么不的,以为他们没看过厄神教典吗?
厄神根本没有,祂憎恶着人类的,别说上人类了,祂不折磨人类就不错了。
“他说的或许也有可信度,祂可能真的是……厄神!”
拿着神像的金发雇佣兵面色惶惶不安。
“你别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思想,只是个怪物……”
话还没说完,庞的怪物就突然了,指轻轻一便将年轻记者弹飞几米,摔得他七荤八素,再次晕厥过去。
而接下来,祂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个人都站好,第一个人念他不我,第二个人念他我。”
“……”众人有些呆滞,没听懂祂究竟想什么,但是在那双猩红色瞳仁的注视下,他们只有照。
“他、他不我……!!”
站在第一排的队长被弹飞去,摔得破血。
血怪物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几个敢觊觎人的人类。
“明、明白了。”
被盯着看的雇佣兵一身冷汗,瞬间明白了祂的意思。
“他你。”
这次,厄神没有将他弹飞。
巨的瞳仁了,看向了第二个人。
那人一个激灵:“他不你。”
“他你。”
“他不你。”
一切行的很顺利,直到一个人开,说了:“他不你。”
嘶——
厄神猩红色的瞳仁颤了颤。
雇佣兵们只觉附的空气都变得迫起来,充斥着乎绝望愤怒的气息。
周边的建筑物隐藏着的无数根触也晃起来。
似乎随时准备将那个念不的人类碾成碎片。
如果这个怪物真的是厄神,那还真有些像是失恋了的恋脑人类,不由分说就迁怒他人。
难道、难道祂真的上了一个人类吗?
记其实无论祂是不是厄神,一个非人类的怪物懂得上人这件事本身就够奇怪的了。
“等等,这位、这位先生,或许还有另外的解决方式,他一定是您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么说肯定没错。
“……”
厄神没说话,冷眼看着这个浑身冷汗直的人类雇佣兵。
“您、您看,刚才的那些发应该是不算数的,从开始算的话,直接从他您开始念就行了。”
“哼,你的勇气很不错,虫子。”
厄神笑声病态,声线如同一个年轻的青年般,磁,人一种希望。
可随便声音变冷:“可是那样就不灵了。”
一个怪物还会去算灵不灵的吗!
雇佣兵们彻底白了,握了的,准备开了。
无论潜意识里的抗拒有多强烈,面对这种况还是必须开的。
“嗯,所以还是用发吧,很准确。”厄神似乎思忖了一下,如此说道。
“发之,还有什么……对了,还有指和脚趾。”
明明是人类青年带着期待的声音,却病态到让人每一根骨缝里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