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孩童般稚嫩的身体和皮肤,爱不释手的在大手中不断擦过抚摸,他一遍又一遍抚平安慰着她的痛苦,下体又接连不断的给她制造出高潮难受。
窗外吹过的凉风打在她光裸的身上,她牙齿紧绷着,啃咬男人的肩头。
“又高潮了。”低声哑笑舔着她的耳朵,听她发出颤巍巍抖声。
“不要了……啊哈,不,不要了呜呜。”
接下来的生活才远没有结束“性暴”,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再无法收住。
一天又一天内射,男人在办公室里不断在她身上索要,化身为禽兽,以至于白嫩的肤色全都是他粗暴留下的青痕,以此来填满自己内心的空虚感,被半强迫的状态下,没有给她任何避孕措施,施慕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很快,才是她的噩梦,她被强制休学和退寝,陈瑾温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自己的公寓里,施慕害怕他会对自己做出极端的事情,哭着向他求饶。
“我,我真的不会说的,但是我不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拜托你。”
“想打掉?”
施慕不停的哭着点头:“嗯,嗯,拜托你,呜,我拜托你。”
“不可能的。”
她咬住苍白的唇瓣,泪水蜂拥往下掉,滴滴答答落在锁骨,陈瑾温只是一边擦着她的泪,一边吻的安慰她:“我在这,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听我的就足够了。”
已经被掌控半辈子的人生,施慕找不到属于她自己的出口,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月份逐渐大了,她在他的公寓里也学习不进去,陈瑾温每次回来,总会换着不同的地方被他挨操,可她恐惧自己怀孕圆滚滚的肚子,生怕他插到里面的孩子会疼死。
又是在窗边,她站在窗户前一手撑着玻璃窗,另一条胳膊被身后男人拽在手中,她被逼无奈的弯下腰撅起臀部,看着自己鼓起庞大的肚子,一声声哀求着他。
“别,呜呜,别插了,会插死的,呜啊会插死,求你了。”
“你怎么知道它会被插死?”男人低喘在耳根呼出热气,另一手搭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她哭声愈发的强烈,而男人不管不顾冲撞,将肉棒硬是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呜呜。”
似乎是感觉到了,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拼命的往下弯腰,哭声求助的拜托他:“孩子呜啊,啊啊孩子……不要插了,求求你!”
“施慕,施慕嗯,慕慕,夹的怎么比之前还要紧了?”
卵蛋啪啪往上甩,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哭累了看着窗外面的高楼大厦,白日宣淫的状态,让她直接羞耻到了高潮。
怀孕后的身子变得更为敏感了,一插就能流出来水,他每日的晨操和晚操,一个都不会落下,在月份八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大到了难以行动的地步。
而腿间的粘液也多了起来,施慕只能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的状态,双手小心翼翼捂住庞大的肚皮哀叫,他插进去的每一下,都会把她吓得眼泪一股股流。ρο18ɡщ.νíρ()
“啊啊,插进去,要进去了啊!里面是孩子,孩子啊!”
“听话了,不准动!”
“呜呜我害怕,害怕……孩子,啊啊求求你了。”
已经成型了的孩子,在被父亲肉根插挤压的,迫于让出自己生存的位置,陈瑾温紧紧控制住她的双腿,不允许她挣脱半分,动作更加激烈,就连胸前圆涨的奶子,也在上下甩摆,像两个兔子一样不断的弹跳,甩的飞快,这在她的胸前是两个累赘。
“不用怕。”他低头轻吻着肚皮,上面鼓起的已经浮现青色的筋条,一吻吻落下怜爱,放轻声音的令她放松:“不会插死的,只会把你插爽了,放松,听话。”
她泪水失禁,双手只能抓住身下柔软的被子来掩盖紧张,紧接着他更用力的塞进去,硕大的肉根撑开富满弹性的阴道,抽插出来大量的淫液沾染了整根硕大褐色鸡巴。
龟头连着粘稠的液体,淫荡的身子在肉棒抽插之下,泄成一滩黏稠洪水。
“真是骚贱的身子,怎么能流出来这么多慕慕的骚水呢。”
“唔……”她羞耻不行,通红了整个脸蛋,当身体再一次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摆起来的时候,粉色的奶头里溺出来了白乳色的奶水。
男人眼前恍然间一亮,兴奋灼热的目光藏着无尽热火,通常这个眼神,是施慕最怕的,他用力含住溢乳的奶头放入嘴中吸吮,胸前胀痛突然被缓解松懈,浑身放松下来,飘飘欲仙,粉唇呻吟娇嗔。
“啊,哈。”
“流奶水了,小骚货。”
“呜不骚,我不骚。”
看她经不起荤话的挑拨,陈瑾温宠溺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呼吸狂热,带着他内心深处黑暗:“是,不骚,我的施慕,最干净了。”
而下体沾满淫液
的肉棒,插入起来却发出一阵阵的咕叽咕叽声音,全是被插出的淫水。
被操的大汗淋漓,她只能张嘴喘着热气,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通常都是被一边操一边飙奶,撒的整面床上到处都是,有时候来到书桌前和玻璃前,奶水的醇香总是弥漫在整个房间。
第一胎是个男孩儿,出生后的两个月,他又开始了内射。
陈瑾温带着她去领了结婚证,完全是在半推半就情况下,这件事谁都没有说,瞒着她的父母和朋友。
施慕好不容易复学,可她易孕体质,又被他几番内射再度操到了怀孕,她真的能给的已经全给了,不放她上学,也不放过每天操她,漫无目的循坏再到孕期,他每次操的都很厉害,看着肚子又一次渐渐变大。
被操控着人生的生活她已经过习惯了,找不到破绽可以打破现状,等到她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切都在男人的手中了。
无论是婚姻,还是自我,她都被牢牢掌控着,唯一的退路和前进,都属在陈瑾温身边。
渐渐地,施慕已经习惯于心如死灰的接受,承受着孕期里他不断的做爱,和永无止尽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