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孟满意看着她的表现,挺身把肉根送进小嘴里抽插,还未疲软的肉棒再度充血,嘴里是他使用的第二个容器,虽然比下面少痛很多,但她要时刻保持着大脑清醒,少了一刻的呼吸,就足以窒息生不如死。
她随了父母的容貌基因,自小便是美人胚子,从一开始软肉的小脸,到现在快要张开的清秀妖媚,秦黎孟占有嫉妒心一刻没有少过。
在她出生没多久父母便去世了,他也开始了一手发家,一手将她困于身下调教,在小时候便被破了身,留作记号。这是他的物品,不容别人惦记,在这三妻四妾的世道里,他一生只会独自享有这枚“宝物”。
“嘶嗯。”
享受胯下舌头灵活舔舐感,舒适的头皮紧绷,无与伦比刺激,呼吸变得沉稳冗长,舒爽忘乎所以,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手劲究竟有多大,将她脑袋反反复复在胯下里按着拔起,喉咙干呕两眼泛泪,噎的她无声只有发出刺激反胃。
“呕——呕,呕。”
秦白满心绝望翻起白眼,她能看到他舒服的神情,小手抓住男人强壮的腿根,多希望他能垂眸望向她的痛苦,能被哥哥心疼一丝怜悯,哪怕一点都可以。
“哥呕,呕。”
“嗯。”温暖口腔,滋润肉根欲望的温床,他已然陶醉,将自己畅快淋漓泄欲在她的食管里面,喷射出精液完全淹没她口齿里的话语。
在他出门时,秦白要跪在门口大堂里等待着他回来,他出去多长时间,便要跪多久,跪的好与坏,佣人会在旁边监督,随时汇报给他,再决定对她的惩罚和奖励。
不过奖励通常只有哥哥的精液。
他说那是她的食物,也是营养剂,天真秦白信以为真。
听到佣人的聊天中得知,香港最近水深火热,哥哥创立的黑帮是生存最好的帮派,他已经开始将手爪伸向了政府党派,集结谋划着掌控整个地下市场,秦家已经是众多人的眼中钉,也是多少人羡慕的存在。
所以最近他回来的时间都会很晚,她有时候总要跪上一整天,腿部充血麻木连上楼也做不到,肌肉都开始变得萎缩。
一晚,她一直跪到凌晨,来的一位男人,是经常跟在哥哥身后的,吩咐道可以让她先睡。
“今天老大不会回来了,吩咐您明日一早再跪。”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听的两耳泛红,不过她还是点了头,心中不断暗暗窃喜。
那人跑出了秦家大宅,门外也还跟着四五个男人,纷纷向他打探里面的情况。
他被问烦的挥挥手:“那是老大的情人,我能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们想留着小命就别这么八卦!”
“但我怎么听说她是咱们老大的亲妹妹。”
一旁有人阻止的嘘道。
“少说一事,多活一时。”
秦白很久没有自己睡过,少了折腾,她这一晚上睡得很熟。
早上还没等佣人去叫醒她,便听到了卧室里传来一声哭喊的尖叫。
两个佣人急匆匆进去,见她躲着缩在床头,掀开被褥床上,有一滩不小的红色液体,染湿了纯白色床铺中间。
“呜呜,呜呜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晓得是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肚子里还泛着绞痛,傻乎乎的以为是什么病状要死掉了。
佣人通知了秦黎孟,又换下了床单,将她在浴室里清理了一番。
男人很快便回来了,秦白还在哭,擦干的头发垂落肩头,坐在床边抽泣声不止,呆呆望着男人瞳孔里闪过兴奋之意,不明所以。
“哥哥,流血了,哥哥。”她抓住他的衣角哭的胸前起伏不定。
“那是妹妹长大了。”他的手指顺着腿根钻入白色丝绸裙摆之下,插入肿痛小穴里,抽插没过一会儿,血滑的湿润再度染湿了他的手指。
红色腥稠鲜血令她害怕直打哆嗦,她只有被哥哥肏的时候才会流出那些血。
灰暗色瞳孔里闪耀着一抹红光,他舔着牙槽,望着指尖上那点红润,寡淡的眼眸里难得有着不一样目光,只觉得喉咙里被放了一把火的渴望,贪婪目光盯着她的脸,秦白还不懂,这怪异的眼睛里有着什么情绪。
“妹妹来了初潮,这份喜事也得告诉爸妈才行啊。”
她浑然不觉。
被带到了秦家祠堂,父母牌位屹立在正中间,两侧点燃的香火今日已经燃烧到了尽头,还未重新续上。
只有在爸妈忌日时她才会来这里,可她此刻被脱光衣物,压在牌位前冰凉红木桌上,弓起腰背,被提起腰,撅臀从后而入。
“啊!啊啊——哥哥,啊啊!”
肚子里不知名的绞痛,让肉根侵入变得强烈剧痛,她手指扣着桌面木角,痛不堪忍嘶吼,鼻腔吸入的香火味刺鼻不已。
“嗯哈!”
男人舒服容纳在充满红血的阴道里,湿润的通道,他从未有过顺利,居然能这么爽!
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抬起,望着牌位上两人的名字,狞笑着告诉她:“还不赶紧告诉爸妈,你长大了吗?来了初潮,妹妹可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呜呜啊,哥哥饶过我啊,好难受,拜托哥哥!”
“我让你说难受了吗!怎么说又忘记了,看来你是忘了惩罚,想让我在爸妈面前也这么对待你吗!”
“不……不要,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她一手捂着肚子,惨痛尖叫,阴道里面继续一股股的流冒出温热液体,她恐慌闻着血腥气息,感觉下腹充满了炸裂般的痛感,鼓起来的肉根在肚皮上浮现出相同的形状。
一边哭嚎着低下头去看下体交融的地方,那根大肉根从身体里面拔出来,居然全是浓浓的鲜血,在深褐色肉根上包裹着一层染湿的红润,甚至还在顺着肉根后面,滴滴答答落下血珠,在地面上滴落成一朵朵的血花。
“哥哥,哥哥,我不要了,好大,受不住了呜啊啊,肚子好撑,求求哥哥!”
“受不住也得给我忍着!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贱货,都给我忘了吗!”
“呜呜没……没忘记。”
可她真的好痛,泛泪的眼呆呆凝望着上面的牌位,如果那真的是爸妈,她迫切的想求求他们救救她,好痛,要痛死了。
“嘶啊,果然有血抽起来就是顺利。”秦黎孟恍若未闻她的哭声,酥麻交合,从尾椎酥到了脊梁骨。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嘴边狞笑的可怕,盯着胯间裹着浓浓一层鲜血的巨物,在血肉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噜咕噜声音,卵蛋拍打在阴唇上也被染湿成了红色,啪啪作响音符在祠堂中回响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格外清脆,每一个角落里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