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只是她的寄宿之处,霍宏松对这个儿子也从来不上心,他工作繁忙,偶尔出现在家中见到她,也只是随口一问过的如何。
可见到这个儿子,根本不会多说一句话,他们父子并不好,以肉眼可见的崩裂,佣人们也都说是从他父母离婚开始,关系就成了这样。
即便在他父亲面前,他也是一直拿着刀嚣张狂妄的少年,在玩弄着她的时候,他曾低语骂她像个骚货,会想玩死她,把她给杀了的冲动。
在她还没来得及害怕,霍圾又说道:“不过,我会先杀了霍宏松老头,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杀了你。”
高二暑假时,霍家父子在家中大吵了一家,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了霍宏松妻子,是被霍宏松给性玩死。
他突然的火气,全部碾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用手指将她下体挖出血,嘴里恶毒咒骂着该死的话,仿佛她就是霍宏松,想将她给弄死。
而一直没有突破的那层底膜,也被他用手指给戳破了,林荍痛的号啕大哭,骂着他畜生,只见他红了眼球,改为两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按。
“你别逼我用鸡巴插死你!”
她停止了挣扎,把所有的疼痛和憎恶,都忍耐到了心底最深处。
这种陷入绝望的生活,她一直忍受到了高三暑假。
在他又要对她用手指侵犯时,林荍推开他,给了他一个响亮巴掌,这一掌从未有过畅快,积压了她四年的委屈,将他脸扇歪过去。
霍圾没任何动作,林荍转身回屋拿了书包,就这么跑出了霍家。
等他反应过来,堆积的怒火已经聚集在了大脑,他坐在客厅里等着林荍回来,甚至已经把怎么玩死她的手段都想好了。
而一天,两天,三月,五月……她都没回来。
林荍早就预谋好了要走,在临走前才甩他那一掌,早已是准备好的动作,等到霍圾认清这个事实时,他气笑了拿着刀子,把伤痕累累木桌扎的终于裂开,一分为二,仿佛它就是林荍。
一逃三年,她的志愿没有告诉任何人,拿着霍宏松给她的补偿,也在大学里安心度过了这从未轻松的三年。
在找实习的时候,她特意避开霍家产业,室友已经陆陆续续找到了名牌公司,她却还在迷茫的投去给那些无人所知的小公司简历。
而她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一通电话将她拉回三年前的噩梦,霍宏松不知道哪里得知她的手机号码,主动邀请她到公司实习。
林荍拒绝了,他却说,想谈谈她爸爸去世,对她的金钱补偿。
林荍之前有咨询过律师,爸爸去世的公司的确要进行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金额,可因为收留她,所以她便没再计较这个,但现在她想谈谈霍圾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
可又怕碰到霍圾,所以她约了一个地点,并请求霍宏松别让他知道。
他说了好,第二天林荍来到约定的咖啡厅,焦虑等待着。
听到身后皮鞋接近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去,目睹的却是霍圾的走近,没有那过于阴郁刘海遮挡,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双腐朽黑瞳。
林荍万万没想到,霍宏松居然会骗她。
他的儿子,可不会放过她,瞳孔里隐约可见的兴奋,就像一张恶毒的鬼在她面前呲牙咧嘴。
林荍摔碎了咖啡杯,引来服务生的注意。
可没等上前,在她身旁的那位男士拿出三张钞票放在桌子上,粗鲁拽起她的胳膊。
“用不着这么多,先生,先生!”
离那服务生的喊叫越来越远,霍圾捂住她即将脱口而出尖叫的嘴巴,一路拖进路边一辆打开车门的黑车里,她挣扎中掉落的一只高跟鞋落在了街边,随着汽车的远去而无人问津。
扎好的丸子头被蹂躏凌乱,她躺在后面座椅上,被他的手强行拉下牛仔裤,熟悉的指尖侵犯,林荍尖叫着恶毒骂他:“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滚啊!”
“你怎么敢骂我的!林荍!跑了三年长本事了!”他抓住那一头凌乱的发丝往上强行拉起,揪头发根她的脸皮往上扯,眼睛也逼不得已的变形,另一只手在她的双腿间揉搓阴核,然后手指插入,模仿性交。
“呜……啊狗东西!”
“骂人的话不如省省力气,你看我怎么玩死你!”
眼底的阴鸷,他迫不及待,司机将车开到了一栋楼房前,显然是崭新的别墅,朴素的外观里面,却是华丽而又简约的家具,像是为了关住谁而一早准备的。
林荍整整骂了他一路,嗓子早已发干,他不恼反笑,把她拖上那还未有人躺过的一张簇新大床上,一边脱下自己衣服,一边告诉她。
“你接着叫,谁会来救你林荍,知道为什么那老头会把你的地址告诉我吗?”
这也是她疑惑的,恐惧往后退缩时,她随手抄了一个枕头就要往他身上砸去,却听他说。
“从你刚开始来我家就是他一早准备的了,特意给我准备的玩物。”
他越发变态的笑容,生长极好那张清秀的脸,跪在床上逼近她,这一回答让她一时忘了反抗,痴呆表情看着傻气呆萌,气喘吁吁呼吸也停止了颤抖。
“他一直都愧疚我失去了妈妈,所以他把女人给我,想让我尝尝他口中性虐的滋味,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怨恨他了。”
“我后来知道的这件事,你已经跑了,但现在不晚,我应该知道他口中的乐趣了。”
霍圾摸上了她的腿,手指认真的往上抚摸,漫不经心动作,他口中在喘气,显得颇有诱人,可却阻挡不了手指间的狂暴,扯开了一身衣物,随着她的挣扎,那些衣角被撕的破裂。
在她走之后,霍圾染上了性瘾,对着片子撸了又撸,幻想着躺在身下的女主人是她,把她身体折叠翻转折磨的一轮又一轮,可到头来只有自撸的空虚感,结束后他躺在床上全是负罪,憎恶着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把她给抓住。
寻找了整整三年,他的手也为自己撸泄了三年,插进那被他手指破雏的下体里,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而现在他如愿以偿了。
被撕破的衣物挂在娇嫩裸体,胸前哭泣起伏的奶子颤抖不停,她双臂唯有挡住羞人的胸部,手掌推着他精壮的胸膛,就连双腿被举起来,挂在他的肩膀上也无力反抗。
“我拜托你……”染上哭腔的声音,在这满脸潮红诱人的清纯中,格外动人:“我什么都没做错,别这么对待我,我只是想好好生活,求你了啊。”
“好好生活?”他弯起的嘴角荡漾出月牙弧度,嘴边呲起牙齿,殷红的舌尖舔过下唇。
“我会让你好好被我操。”
一鼓作气,将硕大龟头塞入紧闭缝隙里,因肉体摩擦而穿透,深陷进阴道深处,干燥肉体伴随着挤压,牵扯出嫩肉腐败的疼痛,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剧烈如刃。
他不再拿刀了,下面的性器,就是他身上最好的刀刃。
“嘶嗯……嗯!”过于粗长的物体,他皱着眉头要强行的怼进去,直到深处,他有自信可以到达她的子宫内部,看着她浑身香汗,惨痛憋气导致红了脸,双臂还一副遮挡住隐私,娇羞的挡于胸前。
终于知晓,这性事上的痛苦,对于男人来说有多么诱人,性虐是穿透血液的重合,产生想将她玩死的想法,一个没有生命不会说话的洋娃娃,躺在身下任由进出,也是一件美妙而幸福的事。
父亲曾把母亲给活活性完死,也是这般如此兴奋。
“哈啊……”
陶醉,快活。在他脸上的情绪格外动人,生性有几分妖孽的他,闭着眼畅快淋漓昂起头舒展呼吸,耳边咆哮的绝望,他无视彻底,只顾于自己,享受其中。
“真要命啊,不知道自己有多紧吗,还敢这么夹,把你活活给操死才肯放松?”
两行泪在她面颊滑落,干巴巴喉咙扯出撕声:“我痛,救命……别这么对我,痛啊!”
她已经顾不上遮挡胸前的隐私,伸出手就想往他脸上抓,男人一举撞入,生生裂开阴道被操出滚烫的鲜血出来,她疼痛不已,脸皮都变了形状,手重重跌落在了床边,扬长了脖子抬头吼出闷叫。
“啊——啊!”
毋庸置疑,这是强奸,把她往死里强奸。
嗓音就像手指抓在石膏板上,发出滋啦刺耳的响声,指甲划过白道,她的嗓子从一路叫过来已经裂开了,就如同下体被操烂那样。
“血,哈这么多血!”他暗暗汹涌,声音都变了个调,这鲜红的一幕刺激神经,操起来的速度更凶猛快速,把整个身体的精力都释放在了这根充血鸡巴上面,阴肉翻出来,她的肚子开始绞痛,失了音的喉咙只能张大嘴巴,也叫不出一句话了。
“爽不爽!老子的大鸡巴,三年前没插进里面,三年后老子让你天天插!”
这句话成为了现实。
酸疼阴道麻木收缩,她恐惧看向腹部上那根异于常人的性物,搅拌着里面血肉,就连胸罩下被扯出来的奶子,都在一操一晃的抖动,白花花嫩肉叫人眯了眼,充了血。
打桩机速度开始啪啪朝她身体下面甩,一边倒吸着冷气嘶哈,他有多爽,林荍就有多痛苦。ο18ɡщ.νíρ()
“救,命,救命,救命。”
“闭上你的嘴巴,难听死了!”带血的鸡巴抽出来,又蓦地朝里一顶。
“裂开了啊——”
“逼都烂了还有力气叫?”
她哭着摇头,鬓角发丝凌乱,唇齿微张,任人揉捏的模样叫霍圾看了心动。
回应心动的唯一方式,便是将她操出血水,在这张洁白床上,留下她的液体,以及射入自己的精液,灌入进容器里,终于填满了。
结束后,她想说话,可嗓子实在干的要命,难听极了。
霍圾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举起自己带血的肉棒插进她嘴巴,模仿着下体进出来冲洗自己的鸡巴,一脸变态的微笑说:“我给你润润喉。”
从他体内射出来的尿液猝不及防灌入干燥的喉咙中,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要吞咽下去,可当她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后,她用力扭转脑袋,滋进嘴里的尿因为她的挪动而溅到了她的脸上。
“啊——啊!滚啊,恶心,滚开啊呜呜啊!”
那尿是淡黄色还带着浓浓骚味,想到刚才咽下去了那么多,她发出呕吐的声音,在她张大嘴巴的时候又被男人给逮到机会,重新把鸡巴放入她的嘴里,将剩下的尿液灌入。
他满意笑起来,一个劲的朝她喉咙眼里面插!
“都给你,给你,全都是你的,你得感谢我啊,给你润润嗓子,这不叫出来的声音就好听多了?”
“变态,唔变态!”
头被他固定,剩余的尿终究还是被她给喝下去了,得到润滑嗓子嘶叫出来全部对他的咒骂,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亢奋,面对着她的反抗,他会一次比一次更残忍的在性事上折磨她!
囚禁的第三天,林荍已经被他凌虐不成人样,就连头发都被拽碎了不少,她整日裸着身体在这间卧室里逃窜,躲不过那根肉棒插进身体,每当被他给从背后抱住,她尖叫着把腿踢腾在空中,试图摆脱她,像个精神病人一样。
霍圾反手把她扔在床上:“叫啊!接着叫,我操死你!”
他说真的,他真的会操死她!
一周来,林荍反抗次数也多,他本想将她调教乖一些,可事与愿违,一次,甚至把脚踹到了他的下体那处脆弱地方。
霍圾足足疼了一个时辰,他起了杀意,拿起曾经那把被他当成宝的匕首,残忍割掉了她左腿上的筋条,自此让她变成了一个残废的瘸子。
那是他最后一次使用那把匕首,飙溅红血的过程还历历在目。
房间没有窗帘,窗外的太阳有些疲倦,泛着厌世的白光,不知是黄昏还是日出。
窗内,床上,胸前起伏的奶子,身上压着她的男人,在重复抽插动作,抬起那条不正常耷拉着的一条腿,胀满血丝阴道,进行无数次摩擦。
林荍脸色白的像死尸,呼吸困难,正被他冰凉的唇不断亲吻。
自后在这间卧室,她经历了两次鬼门关的生产,被强奸出来的产物,一儿一女。
他们成长在卧室外,未曾见过屋内整日哭喊的妈妈,只伴随着她的声音,陪他们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