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边悄然勾起:“所以你家里人知道吗?”
她故作傻乎乎的笑容呲起牙,齿颊生香。
当然不可能让他们知道,她告诉爸妈自己要去瑞典来着。
“这是我的梦想!”
“梦想?”男人好整以暇垂眸:“罪恶的LasVegas,居然还骗来了一只小猫咪。”
LasVegas?
唐婉娇眼前一亮:“你是西班牙人?西班牙和中国的混血?”
“哦?”他来了兴趣,停下脚步,手指夹着香烟,歪头仔细聆听她的判断。
“因为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个单词说的这么正宗西班牙语味。”
“你居然懂西班牙语。”
“不是啦,我只会这一句,来之前做过功课,LasVegas源自西班牙语,意思为肥沃的青草地。”唐婉娇迫不及待上前询问:“那先生我说的对吗?”
“对极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中文的!”
“江野。”
他眯起翠绿的瞳孔,指向马路对面不远处,闪着金光招牌的酒吧:“那是我的酒吧,我可以请唐小姐来喝一杯吗?”
“荣幸至极!”
邪佞的笑,那点狡黠被他藏在眼底不见踪影,单纯的猫咪,别这么轻易就对人没有防备啊。
记忆混乱,酒精迷醉。
眼前那点星星在不断的徘徊,身子轻飘飘驾凌在云雾之上,没有了躯体,只剩灵魂。
她歪头倒在酒吧台上,睁着被酒精浑浊的双眼,看到那个英俊浑身荷尔蒙的男人,在同身后的保镖交谈着什么。
她的手指间还夹着高脚杯,里面高浓烈的酒精被吞咽的一滴不剩,脸扑扑红,他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一抹笑,眼底,藏着东西。
“江先生,我很困。”她虚弱的语气轻轻念叨,丝毫不觉自己正在撒娇,希望能拜托他为自己准备一间房,好让她可以满足的睡上一觉。
“小猫咪。”
那声竟温柔的有些宠溺,宽大手掌抚摸着她的发顶,揉着软绵的头发,顺毛一样,掌心往后轻抚。
“唔……”好温柔的手。
记忆又一次的浑浊摇晃,她好像在被人抱着,一路颠簸,快要把胃里的酒液都晃出来了。
等她意识再次回笼,看到自己在一张红色的大床上,屋子里充斥着玫瑰花一样的香薰,令人陶醉,舒缓。
可她却突然想起来,玫瑰花还有个含义——危险。
唐婉娇觉得自己不属于这,想要起身,无论怎么使劲也坐不起来。
“别挣扎。”
男人说的话她记忆犹新,特别是他站在床边,一件件的脱下衣服,先是那件威严隆重的黑色大衣,紧接着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一粒粒解开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与块状鲜明的腹肌。
唐婉娇想要开口,但看到他从后腰中掏出了一把枪,放在了床头桌子。
根据那把枪放上去的响声来听,重量不一般,绝对是真枪。
紧接着,他扣开了皮带,声音如此清脆,脱下伪装斯文的洁白衬衫,露出手臂上那一大片的黑色线条文身,画着美丽的图腾,弯曲的线条密密麻麻爬上胳膊……
那是蛇,不对,是龙,但有翅膀,是凤凰?
紧接着,那条胳膊朝着自己爬了过来。
看到面前裸露的男人,唐婉娇赫然间瞪大惊恐的眼。
“不——”
就在下一刻,他掐住了她的脖子,眼底藏匿的东西露出,暴戾的狞笑,目光充斥着欲望和无数渴望。
“我原本没有这么打算,但从你进到赌厅的那一刻开始,就太诱人了。”
“怪不得那群男人会对你下手。”他一边说着,唇瓣慢慢爬上了她的脖子,贴着细条骨头,冰凉的唇一贴一贴,他由上而下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肌肤。
“额,你在做什么,江先生,别这样!”
紧张的语调染上了哭腔,但她现在除了意识清醒点外,四肢毫不具备反抗操控的能力,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解开她的衣扣,脱下那条宽松的七分裤。
“额不啊,呜,你趁人之危,你个坏人,坏人!”
“现在才发现,太晚了点。”
热气从脖子低喘,一路流到耳畔轻声吐洒,诱惑的嗓音此刻成了恶魔的低喃:“你的父母居然能这么放心,把一只小猫咪放到野外,不知道有饿狼的存在吗?”
“滚开啊!”
他冷笑了一声,将她的内裤也一举脱掉,扔到了床下,不给任何反应机会,把她双腿猛地往上抬起,羞辱的下体暴露在外,轻而易举的展露进男人炽热的双目中。
“好美……”
他喃喃自语赞叹,一只手捆住两只脚,去抚摸下体那片阴唇的形状,没有毛发的存在,清晰见到那片阴唇之地的美穴,无人经过之地,还泛滥着幼齿的光泽,会呼吸的穴儿,一张一合正勾引着他下体吸引着交配。
“额,可真要命啊。”
她炸毛了,咆哮的嘶吼出哭声,大骂着他混蛋,脚上的动作连他一根手指的力道也抵不上。
江野没心情跟她废话下去了,他的急性子能忍耐到现在的时间,已经属实不易,再忍耐,怕是待会儿能把她整个人都给吃了!
“肯定会疼,我的小猫咪,你只需要乖乖的,忍耐一下,便会到达天堂。”
裤子滑落,紧绷勒腹的内裤,胯下鼓起的三角地,已经要冲破障碍,气势汹汹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要那么对我,我拜托你!”她哭腔可怜嘶哑,拼命摇着头呐喊:“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不要,我求你,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
低吼的下令给她判了刑,勾开内裤的瞬间,他迫不及待扶着那根粗壮物体塞进了她的胯下,青筋外露充血暴起,狰狞的环绕在整根小臂粗的肉棒之上,一同淹没在了那处紧致的洞穴,消失不见。
“唔啊!”悲鸣的哀嚎声,她果然是个纯情的雏儿。
血流的一塌糊涂,这根天生巨长的大物,插进才刚刚发育完整的阴道,保不齐被捅破了膜,也插烂了里面的某处柔软。
“嘶!”
江野并没因此手下留情,把她的腿居高在了头顶上方,跪在她的身下挺直腰板往里冲!抽插混乱的动作被他做的很是整齐,盯着被鲜血打湿,性感红色的花径,是黑夜里绽放刺眼的玫瑰。
“好爽的逼,真要把我夹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