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说的倒有些道理。”
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戳在花穴里,依旧随着胯下的动作抽抽插插,没有水分的干燥,他无视掉那些,仿佛这具生来为他准备的穴,怎么操也不会烂掉。
看着她因疼痛挤皱的五官,竟会兴奋的无法自拔。
以前的他,可从不是这样。
“啊啊,抽烂了,老公,好痛啊,裂开了,哈啊,要被大肉棒戳死了!”
“才流了一点血而已,怎么会撑不住?”
流血?
她惊恐掰着阴唇,将视线慢慢往下移去,残忍的交合,那个东西已经在她体内为非作歹,更可怕的,他两个手指把里面的粉肉抽出来,指尖滑着嫩肉边缘,果真裂开了,淡淡的血丝从里面争先恐后的冒出,打湿在插进去的交合物上。
触目惊心。
好痛,她真的好痛。
“老公……”
“咬的好紧,下面的嘴什么时候这么会吸了,因为疼的缘故吗?”
“不,不是!小穴一直都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一直都很会吸。”
她害怕他那样说,以后的做爱都会用手指戳烂她的阴道。
明明三年前,薛季木还十分的抗拒触碰她,一个眼神和一个肢体接触都是厌恶,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插进她的身体中,做爱还能这么兴奋。
明明是这样的,他讨厌她,所以她总装出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骚货,放荡不知廉耻的勾引。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全变了,从第一次做爱,到性爱逐渐频繁,以前为了躲避她而整月出差,现在一天恨不得在家里操她二十四小时,鸡巴也不愿意从她的阴道里拔出。
“奶子摇的可真猖狂。”
“是……哈,是老公,操的太猛了,受不住了,奶子,甩的好痛嗯。”
“太大了也是个累赘。”薛季木拔出了手指,把指尖染上的血丝,都抹在了她平摊的腹部上。
“唔,这么大老公不喜欢吗?”她两只手捧住奶子往中间挤,两坨白花花的圆球就这么被挤压在了中间,粉嫩色的乳头还嚣张的凸起着,男人眼底蓦地一暗。
“你在找死吗?”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
后半夜,他把她撞得再也扶不住那一对奶子,肤如凝脂的完美,掐的淤青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皮肉下面的筋都给掐出来了,两只奶子,成了在他手中泄欲的皮球,啪啪扇打的脆响,比下面卵蛋撞的还要激烈!
秦清忘了后半夜是怎么挺过来的,她差点死在鬼门关之下,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粗暴的手掐的差点命归于西。
醒来已是在午后。
脖子上横着的手臂,把她下半身夹紧的那条长腿,和阴道里鼓涨的异物。
一家公司的老板此刻旷工在了床上。
她不敢太大动静,悄悄的扭过头去看,把她搂在怀中睡熟的男人,静下来时候的这张脸,如此绝美,毫无瑕疵,单薄的眼皮,略有狭长在眼尾弯着一道弧度,才是鬼斧神刀。
秦清痴呆望着他的脸,轻轻低下头,用尽全力,在他的眼皮上啄了一口。
这一啄,下一秒他直接睁开了眼,把她眼中的柔情尽收眼底。
秦清忘记换上另一张脸,还在凝神盯着他看。
“你好像很喜欢亲我的眼睛。”
“……因为长得好看。”
“是吗?”
“是。”
那双眼眯成一条缝,露着尖锐的光芒。
“老公,已经中午了,你不去上班吗?”
他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秦清已经心虚到不行了。
下体突然一空,埋了一晚上的鸡巴拔出去,一瞬间令她整个身体紧绷的疼痛都释放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裸着健壮后背,和那性感的臀部……走去了浴室。
秦潇揉了揉凌乱的发丝,也想起身,疼痛让她四肢都不听大脑使唤。
她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早上后妈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听到浴室里花洒的响声,她回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便被接起,那边女声尖锐,先发制人问:“昨天你去陪他参加慈善晚宴了?”
“嗯,是。”她挠着额头的发丝,琢磨不定她是什么意思。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她先道:“你姐姐,安南昨天回来了。”
秦潇张开口,惊愕的忘记发出声音。
三年了,她还记得回来。
紧接着是女人烦躁的抱怨声:“跟着她一块私奔的那个男人现在不要她了才回来!知道那畜生是什么面目了,我当初早劝她做什么去了!”
原来是个渣男。
秦潇一直挠着头,安慰的话到嘴边又吞回。
“你姐姐现在后悔了,所以,她想着你跟薛季木的婚事——”
这句话没说完,又转了话题说:“你们两个,现在不也是做做形式而已吗?”
“嗯。”
“行,我会再给你打电话,下次给我及时点接。”
“好。”
直到那边挂断,她才放下手机。
莫名其妙而来的踌躇感。
三年前,这场商业联姻婚事原本的女主角可不是她,谁让秦家大千金逃婚了,才把她这个私生女匆匆推出来,代替为真爱逃婚的姐姐,嫁给薛季木。
为了让这场不怎么搭配的婚事听起来理所应当一点,便传出是她费尽心思,勾引权高位重的男人,不要脸的爬上他的床。
不过对于这场婚事她也没多伤感,迟早都会结束的,他不属于她,而她也同样不属于他。
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他起身快步走回办公室,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包糯米纸裹住的药粒,正准备服用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他瘫坐在椅子上,不耐烦:“进。”
“老板,外面有位秦小姐,等了您两个小时。”
秦?
秦清从没来过他的公司。
“让她进来。”
“是。”
他看着那包药,正打算扔掉,听到了高跟鞋响起的声响。
眉头一蹙,再看来人时,哪里是秦清,一个穿着鹅黄色A字裙,打扮妖娆的女人,迈着自以为诱惑的步伐走进来,露出甜笑。
“薛哥哥。”
薛季木面无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女人走近到了办公桌前,勾起耳边落着的发丝,绕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