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梁叶咬紧牙关,整个前半身都趴在了桌面,腰上搭来的一只手猛的朝上提起,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屈辱的往上撅了起来。
好羞耻。
“老板,能不能别在这里。”
她颤抖的语气,听不到他的回答,但可以感受得到他动作明显的急切狂妄,裙子侧面的拉链被他找了好久才拉下,双腿冷飕飕的感觉让她强烈不适。
从未与男人发生过肢体接触,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她不甘愿被侵犯。
“让你别动!”
强大的力道之下,压的梁叶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涨红了的半脸贴在桌面,费力的转头去看,他西装下面手臂鼓起的肌肉撑出明显弧度。
强大的体型差,才刚到他肩膀的人,压在桌子上显得更渺小了。
觉得行动不便,他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里,鼓起的肌肉更是层层压迫。
“唔。”
最后底线被勾去,内裤在他的手指间轻松下滑。
“老板……”她声线开始抖动。
“叫我的名字,谭常余。”
他向来都是公事公办,少有的情绪感染着嗓音,带着闷闷的低哑,沙沙传入耳朵中,格外动听。
梁叶埋头不再抗拒,她的身体恐怕被那双灼热的视线都看光了。
“额呵。”
哑声的笑,似乎对她满意,又粗又长的手指触碰在紧闭的花穴间密口处,然后躁动不安的解开皮带和扣子。
“疼倒是会疼,不用夹的这么紧。”
前几分钟还在对她严肃的上司,现在却压着她欺凌,挑逗的手指抚摸在最私密的三角之地,揉着毛发稀疏的穴瓣,不停打转在小豆上,勾引到了极限。
梁叶把控不住,手指紧扣住光滑的桌面。
灼热硬大的物体贴在她的臀部上,谭常余高壮的身子,几乎可以将她的娇小整个都笼罩住,不留一丝缝隙。
这可怜的娇弱,被压在桌子和他之间挤得密不透风。
“呜,啊,不,啊。”
没有挣扎施展之地,她憋屈的连手臂也无法伸直,就连身体想要挪动一下异常的艰难,看不清那根强大之物,在她唇缝里试探着顶入。
“放松,放松。”
耳边轻叹耐心的抚慰,他的手指不停捏着阴蒂,平复情绪激动锁紧小穴,里面竟然也开始颤巍巍的吐出些淫液。
虽然极少,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太硬了。
谭常余握住自己的性器,这根鸡巴充涨实在过分难受,低头看着猩红龟头上已经溺出来了液体,他忍受不住,找准了位置,又轻又慢钻入。
“呜啊!”
就像一个即将要会飞挣扎的鸟儿,她双手紧扣着桌面想要逃走。
谭常余粗鲁拽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摁,手臂鼓起的肌肉上冲出来条条青筋,死扣住她的腰,把鸡巴成功塞入了三分之一。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动了吗?”
充满着威胁,狂妄的动作暴露着身体主人的不安与焦急。
梁叶可怜的把额头抵在冰凉桌面抽泣:“疼,它好疼,被撑开了,真的好疼啊。”
“还没进去。”
可话音刚落的一秒,他腰部施力,臀部一顶,把前面的小兄弟整根都送进了柔软绞紧的小穴。
“额啊啊……”
梁叶抬起脑袋,脸蛋上挂着悲惨的痛苦,颤巍巍喊出,一行泪没有征兆,被疼的涌出,斧子劈成两半,残忍的让皮肉都给撕裂开,她从来没这么痛过,是身体里面叠加的胀痛。
烈火在下腹燃烧,层层翻涌,直烧胸腔。
而他的性器,好像也快要顶到了她的胃里。
谭常余捂住了她的嘴巴,大手可以掩盖她的整张脸,任由她的眼泪浸湿在指缝中,而他埋头冲撞的动作更是嚣张。
身上所有肌肉的紧绷,强壮的男人压抑着无法喘息痛苦的她,腹部抵在桌边,把她硌的腰部裂开,毫无挣扎余地,就连男人的双腿也在她身子两侧,稳稳把她给禁锢住。
梁叶恍然觉得,这甚至就是一场强奸。
“好香,好香。”
从接近她那一秒开始,身体就忍不住的往她身上依靠,脸索性埋在了她的发丝间,贪婪宛如变态大口呼吸,喘动。
“哈嗯……嗯。”谭常余胯下动作越来越快,根本没发觉手劲力道,快要把她给夹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嗯!嗯!操,紧,好紧!”
“呜,哈啊,唔!”
汹涌的胯击打起了她柔软臀部,婴儿手臂的巨物插在紧嫩胯下之处,处子血将整个连接给打湿,鸡巴捣入速度没有尽头,狂妄又霸道的撞击,梁叶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用不着。
她柔软的身体已经全方位在男人的掌控中死死勒紧!
嘴巴被捂的严实,能露出来的那两只眼睛堆满了泪水,哗啦啦的流着。
骤然的痛苦叫她绝望,插了莫约有百下,他像是突然良心受到谴责,速度慢了下来,把手穿进她上衣衬衫里揉捏,隔着内衣去抚慰奶子,耳边叹息,以及冰凉的眼镜框也触碰在她的耳根上。
“抱歉。”
他的鼻音很重,一直埋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
“实在是太香了,我很喜欢,太喜欢了,我控制不住。”
“不会把你操坏的,满足我,就快到了。”
说罢,刚才的那点良心他被自己说动的烟消云散,也根本不听她闷唔的哭声,啪啪撞击再次有力传出,沉重卵蛋击打着阴唇拍至通红,浓浓鲜血被捣成了血沫,液体顺着腿根永无止境流。
“唔!唔呜呜!呜呜……”
梁叶扣着桌面,指甲几乎要撇断了,眉头死拧疼痛,绝望看着墙壁上一张价值不菲的壁画。
她的体香,是引出他的毒药。
几百下的冲撞,鸡巴抽搐射进她体内的一刻,谭常余浑身都释放了,抬头深沉叹息。
斯文的金丝眼镜片下,是销魂迷离的双眼,回味起无穷欲望。
他不敢松手,害怕从她的嘴中听到那惨烈的哭声,来问责他惨无人道的强奸。
谭常余尝过一次后,更对她的体香吸入进骨髓般怔魔,第一次得知自己这可怕的嫉妒心和独占欲。
他存有私心,带她回到自己的住处,为她清理身子。
就连那些钱他也转的很痛快,可当她说要走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臂,迟迟没松。
梁叶捂着刚穿好的衣服领子,衬衣的纽扣也没系完,双腿疼的站立在直打颤,拼命想把手给缩回来,抽泣肩膀抖动不停。
“拜托您了,我,呜真的想回家,我很感谢您给的钱,可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