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戴口罩,只有帽子掩盖着她狼狈不堪哭花的脸。
“姐姐,爽吗?”
匡延趴在她的肩头,像极说悄悄话的情侣,含笑声骂着她:“你好骚啊,比在厕所里夹得还紧,这么多人就兴奋了?想让别人都来看看,大明星是怎么被我操的。”
无耻的是,他们的正对面,就是三米长巨型广告牌,上面的人物,正是她手拿着一瓶面霜的代言广告。
谁能想到照片笑意嫣然的女人,与此刻被操哭潮红的脸,竟是同一个人,眼妆哭晕在卧蚕处,细腻的皮肤被眼泪浸泡水肿。
“呜……呜,求你,求你。”
她被操的声音只能一重一轻,小幅度的前后动作,胯下一前一后攻击,整整让她高潮了三次,水都喷湿了他的裤子。
刚才射进她阴道里的精液,此刻也染湿了整根肉棒。
完事后将她又带回了厕所,坐在马桶上为他舔干净欺负她的肉棒,粉嫩唇瓣包裹住庞然大物。橘色唇釉蹭满了整根柱体,也都被她舔出来了一层浅粉色。
“姐姐的嘴我很满意,也帮我把这根东西都涂上了一层口红呢。”
岑苑羞耻不敢抬头,咽下腥味。
不穿内裤,精液流了一路,把浅色的牛仔裤胯下,弄成一片深色。
匡延开车将她送回了家,才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捧巨大向日葵,摁住她的脑袋,强行亲吻在她的额头,低声哑笑。
“杀青快乐,姐姐。”
“记得把逼里面的精液掏干净。”
“别说了……”岑苑抱着花的手紧的发颤。
在他浓烈的目光下,审视着打颤双腿,艰难走回她的家中。
岑苑关上别墅大门,才松了口气,她放下向日葵,灯光昏暗的客厅,让她没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人,直到他出声。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岑苑心虚一阵,抬头见他穿着灰色睡衣,抱胸面无表情瞅她。
“你怎么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我跟小时候一样讲故事哄你睡吗。”岑苑一边换鞋,身体的异样让她很不舒服,想快点去洗澡。
陆前起身走了过来,昏色的光影打在五官,他们长相的几分相似,同母异父的血融,从一个肚子里出生,似乎生来就应该待到一起。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走到她的跟前,严肃说道。
岑苑心里骂他狗鼻子,越过他往前走。
陆前抓住她的手臂猛地朝着大门上甩,脊背和后脑勺一同磕痛在上面,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可更过分的事情他还在做,踢倒了一旁的向日葵,抓住她的牛仔裤边缘就往下扯!
“你干什么!”
岑苑难以置信抓住他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我亲爱的姐姐下面,藏的是哪个狗男人精液。”
他怎么会知道。
陆前抬头看她惊愕的表情,嗤笑:“这么浓的味道,狗都觉得呛鼻。”
“你不能这样!松手,松手,我叫你松手啊!”
“这就生气了?那男人他把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你也生气吗?”
岑苑阻不过他的力气,气急爬上他的胳膊咬了上去,可这样一来,他的动作便更粗暴了。
裤子的纽扣崩裂,从她的胯和翘臀上脱下,令他震惊的是居然没穿内裤,陆前气的狰狞。
“真行啊,岑苑,给别的男人操,让别的男人灌精,居然还敢骚的连内裤都不穿,你是故意不穿内裤去见他的!”
“我是你姐姐!陆前,别以为你不跟我一个姓就可以为非作歹,你他妈再动我一下试试!”
她真的生气,眼睛气满血丝,陆前不知好歹的凑上前用舌头舔了她脸一口,反倒怒了。
“我的确没把你当姐姐,乱伦又怎样,里面装了这么浓的精液也不差我这一个,狗还不分伦理呢!”
他把自己比喻成狗,猖獗将自己睡裤脱下,随手一撸就硬了,面对她十分容易,梦里多少次的意淫,此刻终于变成了现实,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捅破,他就算死也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滚啊!陆前,我让你滚!”
岑苑从未有过的嘶吼嗓门,推不开他的肩膀,终究被他给压在了门上,欺压上前的男性力道完全制服,胯下与匡延相似的粗大将她给吓到,她实在撑不住了,愤怒的声音染上哭腔怒吼。
“滚啊,滚滚,啊滚啊!”
“嗯!”
陆前用力摁着她的肩膀,一手扶住肉棒,找了好几下的进口,终于摸到那片最湿的地方准没错,一挺而入,毫不犹豫。
“呜额!”岑苑哭惨狼狈昂起头,痛苦的踮起脚尖,一条腿被他拉起,摁在他的胯上,猛烈撞击速度,背后的门都在吱吱作响。
“啊,好爽,好爽!妈的,真湿啊,被操出来这么多水,操,操!”
匡延的精液给了他全部的润滑,疼痛到极点的腹胀,让岑苑难以忍受哀嚎,没有间隔的冲击,打桩机速度毫无停顿,她满心悲壮,仰望着天花板,两手发力推着推不动的肩头,哇哇哭喊。
“姐姐,我的大吗?它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也要射进去!把你给射满!”
“操,这阴道是我的,子宫也是我的,他既然能把你给玷污,我也要!”
陆前心痛恨意不减,猛烈操着她质问:“你不是明星吗!怎么没一点的自觉,让别的男人上你,要操也是我操!只能是我!”
“啊……啊,别撞了,我好痛,求你,出去,出去。”
插烂的穴每一下的抽插都摩擦出火花,火辣辣的地方经受不住这么快的速度,疼痛没有喘息之地,更过分的是他丝毫不停,依旧我行我素,就这样,也让她强制攀上了高潮。
禁忌被打破,再也无法停止。
陆前跟磕了药没什么差别,掰着她的双腿就将她给抱了起来,踩烂脚下的向日葵朝着客厅走,将她压在餐桌,楼梯,冰凉墙壁,玻璃窗户。
换着不同姿势和地方奸淫着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专心的被他操,即便她有想昏过去的迹象,也会被他发狠一咬,活生生疼醒。
肩膀和脖子灾区一片,留下一片片咬痕。
这对岑苑来说一场地狱级的折磨,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挺过去的。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无比庆幸自己昨天推迟了上午的工作,可她的脖子和肩膀上也全是伤,这根本出不了门。
一早就醒来的陆前,去外面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她洗漱完,四肢疼的艰难穿上衣服。
房门打开,岑苑惊恐用被子遮掩住上半身。
“操都操完了还有什么可遮的。”
“你……拿的什么东西。”岑苑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都在打颤。
他露出嘲笑的走来:“当然是好东西啊,能让姐姐身上,留下我专属印记的好东西。”
小型皮箱里,是穿环的工具。
怕她不听话,强制将双手绑在了床头上,拿出麻醉膏和针管,还有他特别挑选的乳环。
那些刑具,岑苑抗拒的尖叫都快要将房顶掀塌了,她深知自己身上不能留下这些东西,不然她的事业全毁了。
“你别这样对我,别这样,我求你了,求求你!”
“叫吧,姐姐,再叫的大声点,我不会手下留情。”
将麻醉膏涂抹在她粉翘的乳头上,针头也已经蓄势待发,不忘朝她露出具有威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