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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 / 3)

她咬的力度极狠,直把顾卫富的耳朵咬了一半下来,血淋淋的耳朵,半掉在顾卫富的耳朵上,让周围不少人,看着都吐了,实在是太血腥了,那原本好好耳朵,突然没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显然是在王大英的嘴巴里面的,她呸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带血的嘴,“你个狗娘养的,离婚,这次必须离婚你就是当了县长,老娘也要跟你这畜生离婚。”

说完,她把身上的金耳环给取了下来,砸到了顾卫富身上,她算是看明白了,以顾卫富的性格,怎么会给她买金耳环,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不言而喻,“把情妇的金耳环,送给正房,也只有你这种畜生做的出来。”,在安安眼中,王大英拿金耳环砸顾卫富的动作,太霸气了。

“顾书,双子,你们跟谁”

王大英自己没看到自己,但她这会的形象确实不好,披头散发,眼睛猩红,脸脖子到处都是被抓的红血痕,连带着她的嘴巴里面的血也没吐干净,还带着浓浓的血腥气,站在她一旁的顾书和顾双,两人好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大英有些失望,笑的勉强,“你们跟着这畜生,确实比跟着我好。”,说完,她满脸复杂的看着安安,她真不知道是该谢谢安安,还是该恨她,原本被蒙在鼓里的事情,突然被捅开了,让她在离婚这件事情上,更加下定决心了,她小声,“谢谢”

说完,也不看顾卫富,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起来就走。

安安目瞪口呆,第一次觉得,王大英这女人,也不全是搅屎棍子,还是有用处的。

顾书和顾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动。

顾书是有自己的一层考虑,根据他有的消息,自家父亲和县长是攀上了关系的,而他要和莹莹成事,跟着顾卫富会比跟着王大英又前途,他满脸复杂的看向顾卫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姐姐。

顾双则全是因为哥哥在哪,他在哪,他本来就小,哪里会选择啊

顾卫富这边,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耳朵,从手指缝里面不停的漏着血液往下滴在,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可怜他,连周爱菊都气的身子直发抖,“你个畜生”,畜生都不如的。

若是往常老太太这样被气很了,以安安和冬冬的性子,定会上来扶着老太慰一番的,但是今天两人都没有这样做,显然之前老太太的做法已经伤了两个孩子的心,包括顾卫富。

周爱菊自己看了一会,她也懒得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转身也跟着走了,若老二真的因为这样出了事,那也是他该的。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可不怪别人半毛钱关系。

周爱菊虽然嘴里嫌弃王大英,但是对于二房,她这么多年是真真的没用丝毫亏待,不仅如此,看在王大英卫了顾家生了三个儿子的份上,她多少次因为这,对她留情。

不说王大英了,她自己身为女人,若是在半截身子都入土的时候,突然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有个比长子还大的孩子,那简直是要命啊心尖泣血也不为过。

农村人,没什么大的想法,生活苦一点,但是日子起码和和美美的,如今,这哪是和美啊这日子简直太糟心了。

老太太满心失望的离开了茅草屋这边,两个孩子跟在她身后。

顾卫国一家子也走了。

至于其他人,热闹没看够啊这么大的消息,哪个人不想继续听下去,尤其是人群中的赵桂芳,看到顾卫富夫妻两人闹成这样,她是真的解恨了啊

想这两口子,这么多年,做了多少牲口不如的事情。

如今她男人,也是因为顾卫富,而下落不明,她都恨不得上去在把顾卫富的另外一个耳朵咬下来,让他彻底做个聋子,让他这么缺德,这么丧尽天良,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张栋说道,“您是县城的大领导,我家男人顾向前得罪了顾卫富这毒蝎子,说是被关到了县城,您可有我男人的消息”,赵桂芳满脸殷切的望着张栋。

“不认识。”张栋粗声粗气的说道,接着嫌弃的看向顾卫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因为他,今天这事,早都了结了,他对着安安假笑,“这件事情我会反馈组织,让上面好好调查一番,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瞧下,这话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

“那我真谢谢组织了。”安安咬着牙,一字一顿,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呼他一个大耳光子,摆明是在敷衍她,说着漂亮话,她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陆衍耸了耸肩,她已经尽力拖延了。

但明显,这人已经不会给他们时间了。

陆衍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目光,他心里默默计算了一番,这才从口袋里面拿出证件,开口,“我是京城部队的陆衍,受命于组织,来到太松县调查特殊案件,针对你此次说的,郎永龄三人勾结外人,请拿出有效证据,不然我有权利向组织举报,你们是滥用私权。”,他这次来到太松县的目的确实是做任务,而且还不能轻易冒头,但是为了拖延时间,却不得不出此下策。

要说,真的硬碰硬对上了,张栋那一群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身在这个位置,不仅仅是个人主义了。

张栋看向陆衍拿出来的证件,脸色一变,随后坦然,“据我所知,陆连长并不归属于太松县的管辖范围,但同样,陆连长也没有权利过问太松县的事情。”,这倒是实话,军政互不干扰,陆衍这一步,走的太过凶险了,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有可能回去后,受到县长的弹劾,对于他自己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情。

但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方案,两重取其轻,相对于武力对上,这样拿着名头出来,多少能唬人,但明显,这张栋不是省油的灯。

“但我有权利质疑,身为组织领导,有以权谋私的行为。”,这话是撕破脸了,把所有的肮脏事情,放在了台面上。

“是否以权谋私,不是陆连长说了算,我需要把人带回去审查了以后才知道。”,说完,他一个手势,身后的人便要冲进去屋子,陆衍抄起地上的木棍子,拿在手上,横在中间拦着,这是最后的办法,以武力阻挡,但确实下下策,不过,他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群人带走郎老爷子,不然这就会凶多吉少。

以他对太松县徐卫兵的调查,这人不是省油的灯,下面的一群爪牙,更是一个比一个凶狠。

“陆连长这是要和我们县长做对了要知道,现在军政本就不和,请陆连长不要挑起军政之间的矛盾”,张栋眼神阴鸷的看向陆衍,挡着他路的人,这么多年非死即伤,在他看来,这陆衍确实太不上道了。

安安捏了一把汗,这会,她看了一眼自家父亲,顾卫强却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层面了。

示意让安安不要轻举妄动。

安安无奈,这种被人死死压制的感觉,太不爽啊

她手里却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电击棒,这是上次她用完后,特意换了一截电池,她有把握,这电击棒若是按在人身上,能让一个人晕十分钟左右。

这同样是下下策,太危险了,但不说别的,就那郎老爷子来说,在安安记忆里面,他可比顾家的老头子,对她更好了啊还有青岩哥,也帮了她不少,她不能这样看着他们被带走,不然就像狗蛋他爸那样,可能在也回不来了。

对于安安来说,有所为有所不为,上次顾卫富被带走,她冷眼旁边,那是因为本就和二房不对付,再加上顾卫富有错在先,而这次郎老爷子着实对她不错,把她当做晚辈来疼爱,其次张栋这群人,明显是来者不善,不管郎老爷子他们有没有犯错,若是被带走了,那么一定会被屈打成招。

安安看了顾卫强一眼,同样摇了摇头,她先前一步,和陆衍站到了一块,以行动告诉他,她和陆衍是一国的。

身后的顾卫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看到安安这样,他叹了口气也热血起来,自家闺女都不怕,他怕个毛啊索性也上前一步,和安安陆衍一块同一战线,毕竟郎老爷子和冯医生对他也不薄啊

陆衍挑了挑眉,带着昙花一现的笑容,真挚,“谢谢”,他和郎老爷子有这么多年的恩情和亲情在,这才会不顾一切的撑在前面,而安安和顾卫强确实实打实的陌生人了,能做到这一步,是真真的很不错了。

张栋冷笑着看着面前三个不知所谓的人,“你们确定要和组织做对”

三人都齐齐没说话,但是没没有一个人的步子往后退一步,甚至连被顾卫强塞在后面的冬冬,也悄默默的往前一步,牵着安安的手,小声,“姐,我陪你”

安安到嘴边的怒斥,却说不出口,她摸了摸小孩儿的头,教育,“这就是姐上次跟你说的,人家对我有恩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着人家的恩情,想办法还回去。”,不管在任何环境,是否会受到伤害,这是本心问题。

只是这话她却没说出来,怕小孩儿听不懂,但是这个过程,他却要明白人一定要是非分明,知恩图报。

冬冬重重的点了点头。

陆衍惊讶,没想到都这么紧张的时候,这黑丫头还不往教育孩子。

顾卫强则是一脸的自豪,这就是他的一双儿女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让他觉得骄傲啊

“我跟你们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冯青岩扶着郎老爷子还有冯显权,一块从炕上下来,出了屋子,对于外面的场景,他们从窗户也看了个大概,他们不能看着安安他们为了他们这一些戴罪之人,和整个上面的组织对上,更何况,这群孩子能做到这一步,郎永龄是打心眼里面高兴的。

他这辈子,前半辈子识人不清,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年轻的时候,心善收养过陆衍一段时间,而老了流放到了顾家村,还遇上了顾卫强和安安父女两人。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了。

人啊谁不喜欢在自己遇到难处的时候,有人拉拔一把,能够站在前头,为他遮风挡雨,能够在自己落魄的时候不放弃自己的人,那才真真是恩情啊

陆衍不赞成的看向老爷子,郎老爷子豁达,“我活了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为我赴汤蹈火的人,不亏啊只是这位首长,你们要带走的人是我,而不是冯显全他们,不知道,可否带我一人就够,把冯显全和青岩两个人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