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知道银奥不会答应,但还是说了出来,希望得到一个怒吼,得到一个合理的赶客令,让她足够去取那支抑制剂再回来。
可银奥却只是啧了一声,好像早早地就想好了理由,只是想着能不说明白就不说明白,语气低了下来,沙哑的声音里带上无奈。
贝利亚:“呼小鬼本大爷说的是临时标记,不是临时抚慰,你还不够明白吗?”
她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阿尔法才更做不到。
临时标记和临时抚慰,这两者的区别在ao奥里其实并不大,只是一个的视角是a,一个的视角是o罢了。
可对于同为a的两奥来说,这区别的意义就残酷的多,让其他奥的信息素侵染自己,还是把暴动的信息素用来侵染别奥,没有哪个腺体生来就为了进攻的a奥会选错。
没有退路了,阿尔法终于意识到。
但此刻她的心里既没有对银奥威胁她的愤怒,也没有对被强迫的厌恶,而是被难以言喻的酸涩一步步填满。
没有退路了。
阿尔法深呼吸,烈酒味道的信息素在层层酝酿后终于来到了后调,在刺激的滚烫后带来微薄的光的暖意。
她终于抬头直视银奥,从对方银色皮肤上的细小汗水看到计时器下因为喘息起伏的胸膛。
阿尔法看向随着她的视线变换着的贝利亚的肌肉曲线,看向银奥的脖颈下理应存在并正滚滚发烫的腺体。
最后,她还是把视线转回来,和在她的注视下仍然没放下脸上的嘲讽笑意的银奥对视。
阿尔法:“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银奥笑着,喘息着,自信于自己堵上了最后一条路:“小鬼,别说你的腺体没法治愈,本大爷对你的能力了如指掌。”
于是阿尔法扔掉了披风夹层里的蓝色药剂。
她在过量且暴动的信息素里呆了太久,刚刚又因为心情起伏过大而打乱了体内的光循环,前一支的药效在无法顺利循环后已经逐步消散。
她能感受到熟悉的痒意在齿间徘徊,淡淡的破坏欲在心中升腾。
阿尔法沉默着,一手按上了脖颈,手心发出治愈的光,却不同于往日的淡黄色光辉,而是混进了蓝色的不明物。
只是几秒,残破不堪覆盖着重重伤痕的腺体就短暂愈合,恢复了基本的功效,而属于她的温和中带点冷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开始在这个满是酒气的房间里飘散开来。
处于易感期的银奥本就十分敏感,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新出现的气味,他的痛苦喘息在安抚意味浓重的气味下稍稍平息下来。
阿尔法半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按住银奥的肩膀,她凑近对方的脖颈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连呼到她身上的热气都停了一瞬。
像是因为被迫放弃了底线和立场,阿尔法反而放松了心态,带着些微的恶意问,“怎么,我还没咬下去,你就这么紧张了吗?”
银奥却没有如想象一样立马反驳,反而声音变得相当飘忽,“要咬就快点别和本大爷磨磨蹭蹭的”
淡淡的紫光慢慢染上了阿尔法的眼灯,但两个当事奥都毫无所觉。
阿尔法低低地笑了,“那么,就请贝利亚战士,感受一下我的缺陷吧。”
贝利亚醒来的时候,只感受到了清爽的体表,曾因为痛苦挣扎和喘息流下的汗珠已经被轻柔地抚去。
他残余着印记的腺体上有薄薄的一层清凉药膏,看来那小鬼的治愈能力也做不到抹除ao奥腺体挽留咬痕的天性。
银奥起身的时候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临时标记的过程本就简单,虽然那小鬼咬之前一副崩溃的想咬死他的态度,但一下嘴还是轻柔的要命,生怕他不小心痛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