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几步走过去拿饮料,没注意到银奥瞬间瞪大的眼灯。
贝利亚:“喂!臭小鬼,那已经不能喝了!”
阿尔法的动作顿住,她低头,看了看饮料上记载的标签,确实过期了,而上面后勤部专门的记号表明这是好久之前自己给银奥的。
她立刻扫了眼所有饮料,发现留下的只有自己给的。
这没道理,凯恩和玛丽在她当初那个借口下肯定也送过不少。
阿尔法:“”
阿尔法:“你不喜欢喝吗?”
银奥声音有点干,双手交叉靠在刚关好的门上,“也不是,就是太甜了,本大爷不喜欢这么甜的。”
阿尔法听罢,转身想拿起所有饮料,“那要不我帮你去处理掉,反正过期了你也没什么用吧?”
贝利亚称得上急促地走过来制止了阿尔法的动作,语气干巴巴地,“不用,你放着本大爷自己会处理,而且你这小鬼是来解释的吧,别想转移话题。”
阿尔法放开饮料,看贝利亚又把那几个罐子摆好,行动上没有一点要“处理”的意思,而那罐子上也没有任何落灰。
不会是舍不得喝吧
虽然有了猜想,但直接说感觉银奥会直接和她干一架,所以阿尔法选择先处理正事。
她观察了一下极简单的房间,最后还是坐到了上次躺过的床铺上拍了拍旁边,示意银奥坐下治伤。
可银奥却一下子僵住了,“喂,小鬼,本大爷要的解释你靠说的就行了”
“就是单纯喝多了,没有别的原因。”阿尔法叹了口气,“过来躺下给你治疗而已,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别的医疗奥不先处理一下?”
贝利亚反驳:“是你这臭小鬼天天都主动凑过来接手,别的奥才会直接跳过本大爷的!”
“好吧”,阿尔法看银奥半天不动,只好站起来去拉过对方,把他带到床上让他半靠着坐好。
熟悉的治愈光和接触,贝利亚在感受到隐隐作痛的伤口抽离的同时感受到了习惯回归的安心。
虽然还是被皮肤接触的奇异触感刺激得背鳍颤抖就是了。
基于阿尔法水平的日渐提升,治疗结束的很快。
阿尔法起身,想着昨天说好了要去后勤部帮忙,现在赶过去也不迟,就跟贝利亚说了声打算告辞。
她打开门的时候,贝利亚突然出声,语气带着不情愿,
“临时标记那件事,如果影响到你那本大爷很抱歉,但本大爷只是想”让你停止自残腺体。
阿尔法冷静回复,“没有,没有影响到我。”
看贝利亚不太相信,阿尔法加码,“刚开始有一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坚持传统ao恋的奥。”
银奥撇开盯着阿尔法背影的头去,语气烦躁地说臭小鬼有事就快忙去。
等到小奥离开,他翻身下床,手指轻轻触碰刚刚对方拿起的冰凉罐体。
贝利亚在这冷意下几度出神。
按理说,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担心的小奥也变得以前一样,他应该开心的。
银奥忍不住握住了冰凉罐子,手指用力,却在拉环口发出即将爆裂的声响前停下。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觉得心里反而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样,滞涩又难耐。
贝利亚会身后打算继续去训练,他们可是还在战争,比起任何别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实力,是强大的力量。
可他刚开门,就被匆匆赶回来的玛丽堵住了。
玛丽的语气一向柔和,但这次却被冲淡了不少,“贝利亚,你做了什么——?”
银奥虽然被问了个正着,但还是试图遮掩过去,“哈?本大爷天天在训练场呆着能做什么?还是你说那个臭小鬼,她刚去后勤。”
玛丽的语气在银奥有意的躲闪下带上了点冷意,但考虑到这是休息室,还是压抑住了音量,“我是说阿尔法分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