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小奥继续平静地说,冷静的语气里是她对于这种言论第一时间只是来问他需不需要处理的淡然到无所谓一样的态度,银奥感觉本来几乎快要炸裂的急促心跳渐渐地冷了下来。
他沉下声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顺着阿尔法的话讲“你想怎么处理?”
“你同意我去处理了?”阿尔法,“那只要给我几天时间,再去确认一件事就行了,我保证这措施对你没有影响。”
银奥愣在原地,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回复,阿尔法知道自己刚刚话的冲击力,毕竟她在后勤处听到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
她等待了会,看着贝利亚几次想说什么,都没出口,最后几乎是烦躁地回复她,“啧,臭小鬼,这种事情就不用拿来烦我了,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便——”
阿尔法得到了同意,也就再一次起身飞走了,全程都有注意保持距离,虽然她刚刚检查过附近没有奥在。
贝利亚看着又一次飞走的小奥,感觉这个场景就像是那一天一样,好像再也追不上似的。
他最后冷哼一声,混沌的大脑记不起训练的下一步是什么,徒劳地半蹲到了地上。
明明他在面对玛丽和凯恩时都能自如的嘲讽或者应对的,可刚刚,几乎是溃不成军。
银奥最后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那里在昨晚被阿尔法极其富有意味的抚摸过,在视线飘过去的瞬间隐隐发烫,他记得,那时候那小鬼说——
“要再来一次吗?我倒是不介意继续感受这种快乐。”
而小鬼对此的解释是,
“不要在意,刚刚的话不是和你说的。”
贝利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赶到蓝奥的实验室,阿尔法想获取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可看起来相当委屈的蓝奥却先一步提出了要求。
蓝奥希望她做一次修复因子的留存实验。
站在实验台前,蓝奥语气软弱又委屈:“不允许用其他活体,那只能从阿尔法的身上得到修复因子光循环的实验数据了,你真的愿意吗?会很痛很麻烦的。”
本来就是阿尔法需要的解药,她当然觉得自己得负起责任。
但她想起自己的事,还是先说好,“麻烦实验进行的快一点,我还有事想拜托你。”
得到肯定答复的蓝奥一瞬间开心起来,表示不管什么都可以。
结果这一次实验出了岔子。
尝试一次性注射大量的修复因子后,紫色的能量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在阿尔法体表不停蔓延,驱逐外来的敌人,而逸散而出的修复因子如光点般,把偏暗的实验室染成了蓝色。
痛苦不是阿尔法的第一感受,她是个战士奥,对于疼痛早就培养出了高耐受力。
被激发出的强烈破坏欲才是她有些失控的主要原因,阿尔法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腺体,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混沌的漩涡里逐渐迷失。
她想要暴起,想要去伤害点什么,咬别奥的腺体一口也行。
阿尔法:“喂让我咬一口可以吗?这有些刺激过头了”
虽然是疼痛下提出的无理要求,但蓝奥很兴奋地答应了,他一边用手指在记录数据的光屏上比划,一边把腺体凑近,散发出干扰思维赋予快乐的齐结拉花的香气。
蓝奥在阿尔法耳边喃喃,语气里全是好奇的色彩。
蓝奥:“这个剂量会这样吗失败数据记录完成。唔”
阿尔法顺势咬了下去,她勉强通过疼痛和混沌的侵扰控制住漂浮不定的神智,注意了下口的力道,只是轻巧地咬合。
她正好需要自己的腺体染上点别奥信息素的味道。
覆满快乐的花香侵染了阿尔法的味觉,让游走在伤口和光循环里来源于混沌的破坏欲都停滞了一瞬。
后颈终于有了凉意,看来是蓝奥终于给她打了镇定剂。
阿尔法的急促呼吸慢慢平复,她松开嘴,感觉到周身的紫光又一点一点的回到体内,“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