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捧着饮尽的饮料罐,眼灯灼灼地看向坐在床边的银奥。
然后立马被拒绝了。
“小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光循环乱成什么样子,别想了,本大爷不会给你去搞的。”
“好吧。”
阿尔法语气是一如既往自带的冷淡,她把空了的罐子放到一边,拿着薄毯起身打算离开。她已经发现这不是自己的休息室,而是贝利亚的休息室了。
而她的疲倦在短暂的缓解后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不对劲,阿尔法意识到,就算是在怎么累、再怎么陷入噩梦之中,她也不应当那么渴求睡眠。
更别说她才刚刚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了后方的等离子火花塔,绝不会缺失能量。
这种渴求,比起劳累所需,反而更像是一种对本能的压抑,像是正在脱瘾的躯体的反抗。
可她对什么上过瘾
酒吗,她自认为没达到凯恩那样的程度。
那么,只剩下——
“啧。”
在阿尔法因为呼之欲出的答案震惊而动作微微停顿的时候,她突然被银奥抓住了手腕。
空气里逸散出浓郁的酒香,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
银奥语气烦躁,“小鬼,给你闻闻味道总可以了吧,别乱动了,累了就给本大爷躺回去休息。”
阿尔法眼灯闪了闪,反扣住银奥的手,声音因为闻到曾咬过的奥的信息素而变得沙哑起来,她告诫道,“我觉得你还是收起信息素比较好。”
她不安地吞咽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因为她的腺体、她的牙尖连同她的光循环都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开始按照熟悉的感觉运作起来。
而银奥对此还一无所觉,
“哈?是你这小鬼吵着要喝酒,本大爷才勉为其难——”
声音戛然而止,贝利亚看着用另一手握拳抵在他肩上想把他推远的小奥,发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牙齿的研磨声在安静的室内有些鲜明。
“喂,你这小鬼怎么了?”
阿尔法压抑着声音,试图冷静地解释,“没事,应该只是有点脱瘾反应。”
“什么东西?你这小鬼喝酒还能喝上瘾了”
“不,大概是齐结拉花吧。”
“齐结拉——”
银奥的眼灯微微瞪大,他可不是对怪兽知识一无所知的阿尔法,不至于不了解齐结拉这种堪称“臭名昭著”的邪恶植物。
“你怎么会——”接触到这种玩意??
贝利亚看着阿尔法,在对方奇怪却熟悉的研磨声中想起了某件事,本来想安抚小奥的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
他的声音拉长,带上极其明显的恶意,“小鬼,不会你那位情人奥的信息素味道,就是齐结拉吧。”
看着阿尔法抵抗的动作顿了顿,贝利亚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嗤笑一声,眼灯里是险恶的试探,“要不要本大爷去把他找来,给你过过瘾?”
贝利亚本来觉得,不管小奥回答可以还是不需要,他都会大发雷霆。
对方找情人奥后,那传闻可是飞遍营地,说这小鬼在夜夜贪欢呢。
他的小鬼,就算要找个o,也得是正经o才对,而不是那种害她丢了竞选资格后还害她上瘾的家伙。
贝利亚等待着阿尔法的回应,计时器里满是嘲讽的腹稿,却发现对方慢慢放下了抵抗,整个奥都陷入奇怪的痛苦中。
“小鬼?”
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话说重了,可这小鬼每次都伶牙俐齿,可从来没被他戳到过痛处。
这小鬼明明很早就看穿他了不是吗。
“他死了。”
阿尔法在迷茫和痛苦中再一次重复这个事实,却感觉比前面的每一次都要受到折磨。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与格里姆德对战的伤痕早已痊愈,但阿尔法却仍然觉得沾满了血腥。
她低下头,在事情结束后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我太弱了的缘故,如果我再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从格里姆德手里夺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