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腺体的滚烫代表着他又一次来到了烦奥的易感期,甚至不同以往,用“暴走”称呼也不为过。
为什么那些医疗奥不给他打抑制剂!
贝利亚有一瞬间想要愤怒的质问。
他开口,想要让毫无措施的小奥出去换个带面罩的医疗奥来,起码让他把抑制剂打了,却在看到对方全貌的那刻因为震惊哑了声。
虽然在和安培拉对战时就知晓他们都受了重伤,但看着眼前的小奥右腿架着支板,左臂上绑着厚重绷带,而喉间仍残留着被掐的青紫痕迹的凄惨模样,他一时间满心的气愤和茫然。
这小鬼都能给他治愈了,自己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或许是他的表情过于明显,立马得到了小奥嘶哑却冷静的回答,
“这伤口是体质问题,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贝利亚此刻混乱的思绪也辨不清对方话语的真假,只好本能地认为小奥不会对自己说假话。
他咬着牙,还是把重点挪回到周围这恐怖到他自己都不敢大口吸气的信息素上。
“给本大爷滚出去,小鬼!换个医疗奥进来。”
“为什么?我已经治愈好了。”
“受个伤让你都闻不到味了吗?本大爷现在需要打抑制剂,马上!!”
银奥捂住自己的眼灯,语气狂躁地像是被戳中逆鳞的巨兽。
他从不知道自己彻底失控的味道会这么恐怖,这远比平常的烈酒味要更让奥难受,难怪刚才会听到那种话,这样的味道,就算是他自己也
贝利亚咬牙忍住腺体刺激的同时感受到了从分化开始就从未散去的怨恨。
那怨恨像是藏在花丛里的荆棘,好好掩盖的时候还能感叹花朵的芬芳,可一旦真正触碰,就会得到一手的刺,留下满地的血。
就算这小鬼真的喜欢喝烈酒,这一次也——
银奥的计时器此刻疯狂地跳动,好像在诉说主人同样躁动的心境一样。
然而突兀地,在他的视野被自己遮住而漆黑一片的同时,贝利亚感受到脖颈上传来了极为明晰的湿润的触感。
柔软,并且熟悉。
不同于以往一味的咬合,这次仅仅是轻柔的碰触和时不时的舔吻,而双a间如影随形的疼痛这次并没有环绕过来。
可贝利亚感受着自己开始收拢的信息素和得到安抚的腺体,意识到这的的确确是临时标记没错。
可同类互斥去哪了?
这样疑惑着,他还是在温和的安抚下不自觉地放开了捂住眼灯的手,乏力的双臂忍不住虚虚地揽住了小奥俯下身的肩。
但他始终想不通这一点,在喘息的中途低声自问,“为什么?”
银奥没有想到如此毫无缘由的话会被颈项旁的小奥留意到。
对方停下动作,语气带着了然和涩然,“你是想问这次为什么没有同类互斥?”
“你发现了?”怎么会,他装得应该天衣无缝。
颈项旁的小奥注意着幅度摇了摇头,语气闷闷,
“只是刚刚和医疗奥问了问,了解了下规避方法,顺便试探一下你罢了。”
“没想到是真的。”
“本大爷只是——”不想让你这小鬼知道了为难。
毕竟这小鬼总是这样,好像他除了战斗就不该受任何一点痛似的。
“这次不会让你难受了。”
看吧,就是这样。
贝利亚一时间无奈,明明这基地所有奥都以为他拒绝治疗是因为不畏惧疼痛甚至喜爱战斗留下的伤痕,他自己也这么觉得,这小鬼却一点都不肯信。
“你这小鬼,真是有够”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