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当然和那些巨人不一样,但是其他人也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认识、不熟悉海格,本能地会对具有巨人血统的他感到排斥和害怕的。”
“他们都去哪了?”
“什么?”
“我是说巨人?”
“哦,因为他们天性残暴,甚至种族内部会自相残杀,所以慢慢地灭绝了。还有一大部分是被傲罗杀死了,所以现在大概都躲在国外的山里呢。”
哈利这才理解奥菲利亚那天晚上说的海格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是什么原因,他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和哈利是无意中听到的,那天晚上旁边应该没有别人。”
奥菲利亚把毛茸茸的、暖和的克鲁克山塞进赫敏怀里给她取暖,
“海格这样做太不谨慎了——不过说实在的,马克西姆夫人比海格还要高大,虽然她否认,但现在这让我也有点怀疑。”
赫敏抱着猫,眉头舒展开了一些,用一种不以为意的口气说道,
“实际上,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对巨人如此神经过敏,他们并不都那么可怕。这是一种偏见,就如同并不是所有的狼人都很可怕一样,不是吗?”
哈利和奥菲利亚显然都同时想到了莱姆斯,相视一笑。但是罗恩看起来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他的表情像是马上要脱口而出几句刻薄话来嘲讽赫敏的见解——但他最后忍住了,或许是不想吵架。只是当赫敏低头看着她的猫时,他却撇着嘴摇了摇头。
拉文克劳的秋·张和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似乎是在一起了,因为圣诞舞会过后,大家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手拉着手,毫不避讳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这一次经常聚集在塞德里克身边的那群簇拥者自觉地远离了他们,给这对小情侣留出了私人空间。
哈利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正准备掉头躲开,但是,塞德里克却主动走了过来,叫住了哈利。
“秋,我和哈利说几句话,你稍等一下好吗?”
秋·张点点头,体贴地站在原地,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哈利被塞德里克拉到角落里。
“哈利,我一直想找你谈谈——”
塞德里克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压低了声音。
“哦,嗯,是有什么事情吗?”
“实际上,舞会那晚我就想告诉你了——关于你告诉我火龙的事情,我欠你一份人情。第一场比赛我们拿到的那只金蛋,你打开它,它是不是会发出惨叫?”
“是啊。”
“那么,带着它,去洗个澡。”
“什么?”
哈利狐疑地看着塞德里克,怀疑自己听错了。
“去洗个澡,嗯,然后带上你的金蛋在热水里,再仔细琢磨,热水会帮助你思考的相信我的话吧。”
哈利还是一脸十分不解的表情,但是塞德里克回头看了一眼在耐心等待自己的秋,匆忙地说,
“听我说,你可以用级长的盥洗室在六楼糊涂蛋波里斯雕像左边的第四个门,口令是新鲜凤梨我得走了,不想让秋等我太久,我想你会理解的。”
他咧嘴一笑,朝哈利露出一个“你知道的”表情,然后转身向他的女朋友匆匆跑去。
哈利默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再次手牵着手,亲密地,轻声交谈着离开了。而他却不是在考虑关于金蛋、热水或者新鲜凤梨的事情——哈利的心底隐约升起一点羡慕,关于他们两个能够这样大大方方地、亲昵地展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他随即想到了魏茨泽克教授施展咒语时冷酷的、面若寒霜的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圣诞一过,似乎距离第二场比赛的时间就很近了,哈利也不得不在面对大量作业的同时认真开始研究那颗金蛋。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提议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特别是什么抱着金蛋洗澡这种听起来就很荒唐的事情。只是每次打开那颗金蛋,那凄厉的、可怖的叫声实在让他无法忍受,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无疾而终后,他只能用一件旧的衬衫把金蛋包住,塞进床底。
无论如何,哈利心底压抑着关于研究金蛋的秘密,迎来了新学期的开始。四个人急匆匆地穿过场地,向禁林边缘赶去,准备上新学期第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
“不知道今天的课要学什么。”
赫敏一边抱着书包一边期待着,魏茨泽克教授的这门课已经成为了她最喜欢的一门课之一了,唯一一点她不习惯的,就是海因茨喜欢不按照课本大纲来,他自有一套教学的逻辑体系。
奇怪的是,今天他们到了平时上课的地方,海格不在,海因茨也不在。正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窃窃私语的一阵骚乱时,海因茨终于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