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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霜华】(26-27)(2 / 3)

一下下吸允舔弄,一股股温暖的泉水不断从面前的洞口中涌出来,舌头,嘴唇,

鼻尖上都挂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苏凝霜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一面哀求一面喘息着,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如

同泉涌,呻吟着:「你们,你们两个小坏蛋,都这么欺负娘亲……」

月儿仿佛着了魔怔,不顾及母亲的哀求,只是用舌头一下下的舔弄着母亲的

下体,同时伸手揉弄着母亲的玉臀,神情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一阵麻酥酥的快感传来,苏凝霜身子一阵阵痉挛,一边呻吟一边抽泣,忽然

间身子一阵抽搐,一股热乎乎的爱液从阴户中喷洒出来,洇湿了床榻。

月儿这才停止动作,涨红着小脸微微喘息,慢慢躺回到母亲旁边,晶莹的目

光注视着母亲的面容,微微有些尴尬:「娘亲,舒服了吗?」

苏凝霜脸色变幻了几次,咬着牙,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悲哀,隔了半晌终于

泄了口气,无力道:「月儿,怎么能这么对待娘亲?羞也羞死了。以后,以后可

不许这么乱来。」

月儿柔和的笑了笑,轻轻吻着母亲的面颊:「娘亲,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只要你快乐,月儿什么都可以做。」

明知道月儿这么做不对,苏凝霜看着月儿纯净的笑容,却生不出愤怒的心思。

只是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以后不许这么乱来了。娘亲的脸都丢尽了。」

月儿这才松了口气,勾着母亲的脖子,笑嘻嘻的道:「知道了,月儿保证下

次不经你允许不会乱来了。」接着鼓了鼓嘴巴,小声自语道:「又不是没被师兄

这么弄过……」

苏凝霜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嗔道:「要死了!怎么说这种胡话?」

看着母亲窘迫的样子,月儿咯咯直笑,忽然贴着母亲的耳朵道:「娘亲,师

兄走的时候,我跟他做了个约定呢。」

「什么约定?」

月儿不答,只是咯咯的笑,母亲越是追问自己就越觉得有趣,越笑越开心,

把头埋在母亲怀里,肩头一阵阵抽动。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官道上慢慢走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上没有行人。朦胧的月色下看不清道路,李天麟和韩

诗韵不敢催马疾行,只得慢慢的向前行。

李天麟回首望去,身后一弯残月挂在苍穹,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这光芒

照在自己身上,是否也同样照在自己心中挂念的人身上呢?自己仰头看着月光的

时候,远方的月儿和师娘是否也同样的抬头看着月光,心中充满了思念。

月亮如果有知,就将我的思念传递给心中思念的人吧。告诉他们,我会很快

回去。

转回身,李天麟提缰上前几步,说道:「姑姑,天色太晚了,不能再前行了,

人可以忍受,马匹不能不休息,得赶紧找个客栈住下。」

月光下,韩诗韵的身姿更显清冷,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衣带随微风飘动,

如同月宫仙子降临凡尘,微微蹙眉道:「知道了,前面不远就有家客栈,早点赶

过去休息吧。」

第二十七章

到了客栈门口,两人下马,李天麟去拍打门户。过了一会儿,一个伙计开门

出来,举起灯笼照了照两人,道:「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李天麟道:「正是要住店,另外我们有两匹马,还请牵到后面喂一下,明天

还要赶路。」

伙计答应一声,回头喊过另一名伙计牵马,自己提着灯笼将两人引入客栈,

一面走一面说道:「二位来的有些晚了,今日本店客满……啊,不对,还有一间

客房,就是比较窄小简陋,二位只好委屈一下了。」

韩诗韵冷冷道:「就只剩下一间客房了吗?」

伙计道:「是啊,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您二位不要太讲究,再说了,两

位应该是夫妻吧?不是?奥,了解,了解。」说着话自顾自的笑了几声,不知心

里有了什么龌龊想法。

韩诗韵变色道:「我们不是夫妻。再敢胡言乱语,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伙计呵呵笑了几声,冲李天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找的这个女人真够凶

的。

两人跟着伙计来到楼上一间客房,推开门一看,果然十分窄小。伙计道:

「喏,就这一间了。」

韩诗韵将包袱放在桌上,目光冷冷的看了李天麟一眼。

李天麟苦笑了一声,回头对伙计道:「伙计,麻烦给准备一些吃食。」

伙计答应一声下去,李天麟才道:「姑姑放心,我进门时候看见柴房还空着,

我可以在那里住一夜。」

韩诗韵这才脸色舒缓一些,道:「辛苦你了。」

过了一会儿,伙计端着些饭菜上来,两人都饿了一天,此时也不讲究什么,

赶紧吃起来。

吃完饭,伙计领着李天麟下去到柴房里。李天麟道:「伙计,能不能烧些热

水供上面的那位姑娘沐浴?」

伙计笑呵呵道:「这位客官对你的婆娘真是关心。」

李天麟尴尬道:「那是我的姑姑。」

「了解,了解。」伙计笑得格外淫荡,低头小声说道:「客官也常看金大师

的话本?当年有位大侠也是称呼他心上人为姑姑的。不过您看上的这位脾气似乎

不太好,可要小心应付着。」

李天麟知道这事解释不清了,心里只是苦笑。

和衣躺在草堆里,到底不比家里舒服,李天麟闭上眼睛,眼前却不时浮现出

月儿和师娘的身影,或微笑,或蹙眉,目光盈盈,欲语还休。又想到与月儿的约

定,不由得心头滚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头顶房间传出

哗哗的水声,知道韩诗韵正在洗浴,赶忙收拢了心思,躺在草堆里迷迷糊糊的过

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终于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韩诗韵才从房里出来,只见李天麟早已在下面等着,桌上摆着

几种刚刚做好的饭菜,热气腾腾。韩诗韵下楼来,和李天麟一起吃了饭,稍作休

息,李天麟结了账,从后面将马牵出来,两人一起上马赶路。

十几年来韩诗韵都是孤身一人闯荡江湖,突然身边有个人照顾,开始还有点

不习惯,后来渐渐却觉得有这么一个鞍前马后伺候的人倒也不坏,对李天麟的态

度也渐渐好转了一些。

两人一路疾奔,出来七八天,终于踏入蕲州地面。一路上找着杨文博信中

留下的暗记,来到一座宅院门前。

两人下马,李天麟前去叫门。门环拍击几下,大门打开一道缝,一个黑衣人

从门缝里警惕的向外看了一眼,低声问道:「什么人?」

「我们是给杨大爷送货的。」

「什么货?」

「十盆牡丹花。」

「做什么用?」

「捕蝴蝶。」

那人点点头,打开门,将两人引进去,又马上关上门。

一面向后面走,那人一面埋怨道:「怎么现在才来?蕲州的陆捕头已经召集

好了人手,这两日就要动手了。而且你还带了个女人来,不知道玉蝴蝶是个淫贼

吗?如果是男子,失手了最多送了性命,而女子如果落到玉蝴蝶手里,那可真是

生不如死。」

一边说着,三人穿过两层院子,只见前面屋檐下站着一个人,正是杨文博。

眼看李天麟过来,却呆了一下,急忙迎上来道:「贤侄,你怎么来了?我信发出

去就后悔了,不该让你来冒这个险,要是你出了意外,我怎么对得起韩兄。」

说着看了一眼韩诗韵,皱眉道:「这位姑娘是?」

「杨伯伯,这是我的姑姑。」

「胡闹!」杨文博生气的说道:「快点回去,一个女子怎么能掺和到这种事

情里来?」

忽然面前一道剑光耀眼,杨文博汗毛倒竖,身形急退,这一下子便退出一丈

多远,然而只觉眼前一花,只见那名女子如影随形跟着自己,手中青钢剑剑尖抵

在自己咽喉,几乎可以感受到剑锋上的寒意。

杨文博心里砰砰直跳,平生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快的一剑,虽然对方是

出其不意,可是扪心自问,哪怕自己有了防备,只怕也不敢说能躲开这一剑,心

里只觉得一阵阵发寒,问道:「这位姑娘不知是哪一位高手?」

韩诗韵还没回答,只听屋里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淡淡说道:「水云剑派门下

第一高手,寒冰仙子也来了?如此一来倒是多了几分把握。杨大侠,还请将韩女

侠请进来说话。」

杨文博呆了一下,红着脸拱手道:「原来是寒冰仙子,老朽眼拙了,还请恕

罪。」心里却想着:李天麟怎么管寒冰仙子叫姑姑?嗯,韩女侠,寒冰仙子姓韩?

韩诗韵收了剑,不看杨文博一眼,昂首走进大厅。只见厅内已经坐了十几个

人,一个个佩刀悬剑,目光闪亮,手指节粗大,显然都是武林中的好手。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