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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霜华】(44-45)(2 / 3)

要脸。」一把将苏凝霜按在地上,刺啦一下将里衣连同肚兜都扯开,一对饱满玉

乳登时呈现在面前。

邓和凡两眼发直,笑骂道:「奶奶的,这般大,今天老邓可是享了福了。」

一只手将苏凝霜按在地上,空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条黑乎乎的阳具高举着抵

到苏凝霜胯间,隔着衣裙便摩擦起来。

苏凝霜后背被他的手紧紧按住,一对雪白玉乳都埋进地上的枯草落叶中,被

其中的木刺扎得一阵阵发痛,她奋力挣扎,可一个弱小女子怎能抗衡这恶人的力

气,只觉得胯间一凉,自己的衣裙被邓和凡扯下去,一个粗硕的东西抵在阴户外

面,知道自己贞洁不保,登时流下泪来,心中凄然道:天麟,霜儿对不住你。

邓和凡欲火高涨,正要夺了这美妇人的贞操,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想也不

想的急忙向旁边一滚,一柄匕首贴着后背划过去,在腰间拉出一尺多长的口子。

苏凝霜抬眼望去,立刻惊喜道:「天麟?」

李天麟挡在苏凝霜前面,一眨不眨地盯着邓和凡,道:「师娘,别怕,有我

保护你。」他眼看师娘身体赤裸裸,雪白的胸口沾满枯草落叶,早已把牙齿咬得

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将面前这人千刀万剐。又想到师娘只差一点便被此人奸污,

心中一阵后怕。

邓和凡抹了一下伤口,疼得直咧嘴,赶紧把裤带紧上,眼看面前这坏了自己

好事的人,心中大怒,骂道:「小子,竟然敢来坏了大爷的好事?」挥掌冲冲上

来。

李天麟毫不避让举起匕首迎上去,两人斗在一起。若论武功,邓和凡其实远

在李天麟之上,只是他刚刚受了伤,血流不止,举手投足间后背一阵阵疼痛,行

动有些不便,而且李天麟手中有匕首,他却是空手,再则李天麟这些日子已经熟

读《太玄玉诀》,对琼玉门武功颇多了解,知己知彼,诸多因素夹在一起,反而

在数招之后占了上风。

时间一久,邓和凡伤口流血更多,疼得呲牙咧嘴,心中想着:这小子怎么如

此难缠?心中急躁,出招不免有些急迫。

李天麟本来已经对琼玉门武功颇多了解,此次与邓和凡交手数招,印证之下

更加多了几分熟悉。眼看邓和凡一掌打过来,知道他下一招是青龙取水,当下头

一低,身子一侧,险险避开这一掌,手中匕首一横,挡在胸前。

邓和凡心中急躁,出手不假思,一招青龙取水打出,右掌简直是自己送到

匕首刃口上一样,那匕首是韩诗韵防身所用,锋利无比,邓和凡出手力道又足,

只听擦的一声,半个手掌都被切下来。

邓和凡疼痛难忍,胆气早已泄了,扭头就跑。李天麟恼他对师娘无礼,施展

轻功紧跟着,三两步来到他身后,匕首一抬,向着他后心插进去。

邓和凡大叫一声,回手一掌,逼得李天麟急忙闪开,借着这个机会慌忙逃进

树林深处。

李天麟本来还想追赶,忽然听到苏凝霜叫道:「天麟?」心中一动,恐怕树

林中再有琼玉门的人,等自己离开后会对师娘不利,赶紧奔了回来。

第四十五章

苏凝霜此刻已经跪坐起来,将扯破的衣服捂在胸前,眼看着李天麟疾奔过来,

心中一痛,眼泪扑簌簌的淌下来,凄声道:「天麟……」

李天麟急忙俯身将苏凝霜抱住,低声安慰道:「没事了,师娘。没事了。」

苏凝霜放声痛哭,紧紧抱着李天麟的身子,头埋在他怀中,一边痛哭一边道:

「天麟,师娘,师娘没有被那人玷污,还是干净的……」

李天麟眼看师娘凄婉的神色,心疼得要死,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面

颊,柔声道:「我知道。霜儿没事,不要怕,有我在这里,以后再也不会让人伤

害你。」

苏凝霜流着泪放声痛哭,刚刚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一样,被李天麟哄了半

晌,才渐渐平静下来,擦了擦眼泪,道:「月儿怎样了?没出事吧?」

李天麟道:「月儿没事。啊,糟糕!」此时才想到韩诗韵还在与强敌交手,

当下来不及解释,一把将苏凝霜抱在怀中,抱着她向前走,嘴里道:「姑姑在和

那个老头交手,我们赶快赶过去帮忙。」

苏凝霜紧紧抱着李天麟的身体,嗯了一声,一刻也不愿与他分开。两人越是

靠近,越是听到前面风声呼啸,半空中尘土飞扬,卷着树叶飞得到处都是。李天

麟怕师娘受伤,将她放到在一个隐秘处,自己提着匕首赶过去,只见场中两人仍

在缠斗。赵守卓面容肃穆,花白的头发散开,头顶冒着腾腾热气,凝聚不散,浑

身衣袍被真气充盈,如同鼓满了风的船帆,双掌挥扫拍击,掌风猎猎,如同天神

降临一般,哪怕隔得老远都被掌风刮得面颊生疼。

韩诗韵此时已经近不得赵守卓的身,只能在数丈外游走,身上脸上满是汗水,

原本雪白的衣衫此时已经变成土黄色,脸上罩了一层尘土,被汗水冲出一条条沟。

李天麟瞧得明白,她脚下虽然仍然迅捷,却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几

次冒险冲到赵守卓身边,还未出招,便被他的劲力逼得不得不远远躲开,场面岌

岌可危。

李天麟惊叫一声:「姑姑!」

韩诗韵扭头一看,顿时心中一急,叫道:「你来做什么?快走。」这一分心,

一个躲闪不及,被赵守卓掌风扫到,蹬蹬倒退几步,险些跌倒。

李天麟顿时心急如焚,闪身上前挡在韩诗韵面前,被赵守卓掌风笼罩连呼吸

都困难,当下手中匕首一扬,向着赵守卓掌心刺去。

赵守卓冷哼一声,手指一弹,便将匕首弹飞,反手便是一掌拍出。李天麟眼

看躲闪不及,牙一咬,抱住韩诗韵,后背一挺,吃了赵守卓一掌,两个人都飞了

起来,出去一丈多远,在地上滚了几个滚,只觉得心口发热,险些吐血。

韩诗韵惊叫道:「天麟,你怎么样?」手中持剑将李天麟护住。

赵守卓皱眉道:「小子,你是谁,怎么会琼玉门内功?」他是在发掌最后时

候才发现这小子身上有本门的内功,急忙将劲道收回大半,否则单这一掌就足以

将李天麟打成重伤。

李天麟闷哼一声,再次挡在韩诗韵面前,道:「我是李天麟。你要杀我姑姑,

先要杀了我再说!」

听到李天麟的名字,赵守卓眉峰立起,咬牙道:「原来是你!杀我儿子也有

你一份。好得很,好得很!既然如此,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韩诗韵惊道:「天麟?!」想要将他推开,只是李天麟牢牢护住自己身前,

死也不肯离开,心中一酸,眼泪流下来。眼看着赵守卓一掌缓缓拍出,笼罩住身

前五尺方圆,两人避无可避,心中暗道:罢了,这一次便与天麟死在一起吧。想

到此处心中反而没有了恐惧,反而有些淡淡喜悦。

赵守卓一掌击出,忽然人影一闪,一个人探手将这一掌接下。赵守卓被震得

身子晃了晃,倒退几步,脸色一变,脱口道:「掌门?」

只见来人身穿青色道袍,面色枯槁,须发皆白,目光如电,正是琼玉门掌门

郭守成。

郭守成一掌击退赵守卓,脸色凝重,道:「守卓,罢手吧,不要再错下去。」

赵守卓脸色一寒,道:「掌门,不要拦我。今日谁拦我,便是我的死敌。」

「你那儿子多行不义,淫人妻女,自招祸端,怨不得别人。守卓,赶紧跟我

回去,你我师兄一场,不要闹到不可收拾。」

赵守卓眼眶都要瞪裂,愤然道:「掌门,你这话说的轻巧。可你忘了,不管

恒传再怎么罪恶滔天,他也是我的儿子!当年你逐他出师门,我无话可说,可说

如今他惨遭横死,难道你还要我忍下这口气?守卓老妻早亡,只有这么一条血脉,

却生生断送,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郭守成须眉皆炸,怒道:「凭他这些年

做的事,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早就出手杀了他!你还有脸给他报仇?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