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破剑,你也打不过我。”沈桦南高冷的仰起了头。
“就算我打不过你,你也不敢轻易打我。”男人带着得意地说道,“谁不知道修仙界最有钱的人就是我何子桐,还有,你欠我的三万多块灵石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
“等我有钱了。”或者飞升,你就找不到我了。沈桦南默默地想道。
“等你有钱?”何子桐嘲笑了两声,却也没有继续把话题纠结在钱上了,再说了,他根本没指望沈桦南能还钱,只不过是难得抓住了把柄,不多用用,心里就会憋屈的慌,“大哥,玄虚镜的作用是给小辈们选亲传弟子用的,你就一直盯着你侄子一个人看了,不太好吧。”
“我觉得挺好,谁有意见找我提。”沈桦南威胁的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发出动静后,满意地又看起了虚玄镜。
“念念都这么大了,我上次见到他,他还只是个说话漏风的小娃娃,一眨眼,连他都踏上仙途了。”何子桐也被虚玄镜吸引了,看到年笙后又有些许感伤,“不对劲啊,我记得念念不是你亲自在教吗?他怎么还参加这种双人的考验。还有他旁边的这个小丫头,倒是有灵气,就是修为低了点。”
何子桐乐此不疲地点评着:“这小丫头的背挺的很直,根骨不会差,肯定是个练剑的好材料,你们万剑门这次的运气挺不错。”
“这丫头年纪看上去和念念差不多,你准备给念念抓童养媳吗?”
一直站在何子桐身后的老人已经开始忍不住了,拽了拽自家尊者的袖子道:“尊者,那位姑娘想加入的是我们门派。”
“我们?”何子桐惊讶了一下,很快又大笑了起来,“她这一身剑骨,怎么想到来我们极元宗?只能说,她太有眼光了。”
何子桐对秦晚的兴趣更盛了,和沈桦南一样,津津有味地盯着虚玄镜上的影像。老人一看,这怎么和他预计的结果不一样了!尊者难道不是他请过来帮忙把沈尊者也带走的吗?
“尊者,您不是说,您还有事要忙的吗?”老人努力的朝着何子桐眨眼睛,似乎在提醒他千万别忘了他们之前说好的事情。
“对啊,我现在不正忙着!”
老者气的磨牙:“您都在忙些什么?”
“考察我们门派新一代的弟子的综合素质。”何子桐理所当然道。
“那也不能‘以偏概全’吧?我们也要‘适当的’看一看其他弟子的情况。”老者继续努力的尝试说服自家的这位大佬。
“谁说的,这叫以小见大,和我好好学学。”老者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何子桐直接打断了,“嘘,丫头,要进第一关考验了,好好看。”
一边盯了许久的沈桦南冷笑道:“你恐怕要失望了。念念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你们门派的小丫头还在筑基期徘徊,她这次的考验第一关都未必通过的了。”
何子桐面色一改:“念念金丹了!我去,你们这不是蓄意欺负我们极元宗的弟子吗!”
“呵,这可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沈桦南的语气里似乎是等着看场好戏。
“所以,你什么时候还钱!”何子桐的话一出口,沈桦南原先准备好好嘲讽下他的话又全部咽了下去。
好吧,有钱的永远是大爷。
何子桐也没心情理会沈桦南了,看上去有点闷闷不乐:“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万一受到打击自此一颓不起了怎么办。长老,要不然你把她收徒了吧?”
老者听了这话,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后,慎重地点了点头:“可以。我现在虽然不清楚这孩子的天赋如何,但我见她能说出‘欲速则不达’这般精妙的句子,自然心性不会差,若是日后好好教诲,指不定哪天就成了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