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长风看着楚辞,笑问道:“楚兄弟,不知阁下这策论诗词,都是怎么写的?能否说来让在下见识一番?”
唐清玄一听这个,眼神顿时一亮!
其实真说起来,不知为何,刚才陈曦和楚辞的互动,看得她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不想看见他俩那副暧昧的样子。
只是她又不能说出口,也只能强忍。
苏长风的话,正中她的下怀,毕竟她今日出来,就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楚辞到底写了些什么。
楚辞想了想,这东西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这不就相当于考试考完了对答案吗?
很正常啊。
楚辞看向苏长风:“在下还是想先听听苏公子是怎么写的。”
苏长风也不客气,大笑道:“楚兄听好了,这第一篇策论,治国理证,首当重权谋,以权谋为先,便是以纵横家为先”
楚辞认真的听着苏长风所写文章。
这家伙的中心思想,就是纵横家当统御百官。
或者说,这也是诸子百家各学派之间的主要矛盾。
谁都想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谁都想拔得头筹。
苏长风的文章,引经据典,听起来同样是条理分明,并且详细叙述了一些现实案例以论述权谋的重要性。
总体来讲,文章水平很高。
一旁的唐清玄听的也是频频点头。
等他说完,把目光看向了楚辞。
楚辞自然不会吝啬,同样背诵起自己所写的文章!
当楚辞背诵完毕,屋内一片寂静,不是说楚辞这篇策论用词有多么华丽,但是这种思想,在此之前,是从来没有人想到过的。
苏长风喃喃道:“诸子百家皆用,学说不可弃,当能用尽用,使其各展所长”
他思量半晌,摇头苦笑道:“楚兄气魄,当真是吾不能及,楚兄这般想法,从未有前人想到过,在下拜服!此文一出,状元之位,楚兄已然收入囊中!”
唐清玄也是听的热血沸腾。
她终于明白那日听韩琦之言论,为何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楚辞在文章中论述的那样,诸子百家,各有专攻,各有其用,无法完全摒弃。
韩琦所说,治国当务实并无过错,可是儒家就一点用没有吗?纵横家就一点用没有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这时候,苏长风却忽然说道:“楚兄见识固然了不起,但是有一点,在下依旧不敢苟同!”
“请讲!”楚辞很好奇,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苏长风沉声道:“楚兄方才文章中所说,以法家为根基,底线,可若是朝堂官员,皆束手束脚,很多事情,可就做不成了啊。”
楚辞明白苏长风的意思,在这个年代,很多官员,会为了政绩做出一些违背律法之事,虽然手段上可能有些肮脏龌龊,但是对朝廷而言,他们能够完美的达到朝廷想要的效果。
哪怕原本正常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通过一些比较过分的手段,都是可以做到的。
比如在规定日期修建一座堤坝,可是正常来讲,已经很难完成的情况下,拼命殴打恐吓,累死几个人,或者让一些原本不能参加徭役之人强行去参加徭役。
强行在工期内完成!对朝廷来讲,似乎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