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的这一枪也让萧和尚和雨果有些吃惊,但是他们很快也注意到张然天裤子和鞋上的细微变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见到张然天已经失去了反抗力,萧和尚和雨果不约而同地朝谢厐的背影追了过去。
再看那边的谢厐已经跑到了副市长那边的人群中,那边的几百号人就像防瘟疫一样四散奔逃。有几个离谢厐近点的女人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号叫,单就叫声的凄厉感而言,都能和“孽”的惨叫有一拼了。没有人敢阻挡谢厐一下,眼看着谢厐就要从码头上跳进海里。就在这时,奔跑中的谢厐突然凭空摔倒,倒地之后蜷缩成一团,不停地从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白沫。他的左小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钝器把小腿打断了一样。
谢莫愁已经跑了过去,扑到她爸爸身上大哭起来。这时萧和尚开始掐人中,给谢厐做起了急救。折腾了一阵,谢厐终于又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在谢厐倒地的一瞬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从谢厐的身上弥漫开来。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向郝正义的方向扫了一眼,就看见郝正义身边的鸦手里拿着一个稻草扎的小人,稻草人的小腿已经被鸦掰折。而稻草人的脑门儿上粘着一个撕成人形的符纸,正是谢厐的食噎出事之后,又给他换的那张符纸。
看到谢厐暂时没有大碍,萧和尚气冲冲地站起来,转身就向郝正义和鸦走过去:“你一定要打断他的腿吗?”萧和尚盯着鸦手中的稻草人说道。郝正义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鸦身前,替鸦对萧和尚说道:“腿断了总比跳下海冻死淹死好吧?刚才要是不及时制止他,谢先生现在就已经死了。”萧和尚哼了一声,没有再言语,转身回到了我和孙胖子身边,盯上了大腿中枪的张然天。
看到谢厐没什么大碍,张然天在我们的枪口之下,加上萧和尚也已经过来,他也没有做小动作的能力了,孙胖子才对我说道:“辣子,不是我说,要是拿不准是谁,你就先问一下,刚才你差点就误杀良民了。”听了孙胖子的话,我有些不太服气,说道:“大圣,麻烦你下次说话说得清楚点,我要是真的错杀良民了,这条命有一半要记在你的身上。这一路上你就死盯着郭小妮,说她有点意思的是你吧,你刚才突然一句开枪,我不打她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