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呜,人家想要嘛!”
......!!
许瑾年震惊了!这只鹦鹉真的太骚了,这还有没有点节操呢!
夏侯徽简直想捏死它,他突然想,这么没有节操的傻鸟,怎么就没被吃掉呢?
“太子殿下——人家芙蓉想要你疼嘛!”
“太子哥哥,疼我!疼时儿吧!”
骚鹦鹉绘声绘色地把它听来的声音,尽职尽责的说着。
许瑾年想笑,因为这只骚鹦鹉的声音太像那屏幕后的抠脚大汉了!偏生还要模仿女人的声音.....
“给我闭嘴!”夏侯徽却是真的怒了!他忍无可忍地劈出了一掌!
“我艹我艹!”骚鹦鹉表示很无辜,它只不过是鹦鹉学舌啊,它不懂这话骚不骚啊?
许瑾年:“……”
这话真不是她教的啊!它怎么会说粗话?
夏侯徽气得喘息,恶狠狠地盯住许瑾年:
“所以,你来,就是让我知道,有人给我戴了绿帽子?!”
尽管他一点都不喜欢江芙蓉!却没有想到那贱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骚鹦鹉快吓哭了,它本来很骄傲的,长年累月地跟着它不说话的主子,害它十几年都不会说话,只会说十三年以前学到的话......
曾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娃娃整天追着另外一个粉雕粉琢的小娃娃叫:“哥哥……哥哥……”
后来……
昨天,当它百无聊奈地飞在屋顶上打着囤,一个穿青衣的漂亮小妹妹出现了——
骚鹦鹉的年龄和夏侯徽同岁,黄鹂儿比它还要小上几岁呢!
黄鹂儿给它带来了美味可口的核桃,是它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
所以,没有节操的骚鹦鹉,就跟着黄鹂儿愉快地出去玩了!
然后,它就呆在笼子里,被迫地看着那两女一男在床上拉拉扯扯......
许瑾年像是没有看到夏侯徽的盛怒,她微微抬起了右手,莲袖翩跹,骚鹦鹉感动极了,它觉得它可以换个主人了......
许瑾年给了骚鹦鹉一只核桃,淡然说道:
“去玩儿你的吧!记住,不许说粗话!”
骚鹦鹉嘴里衔着喷香喷香的核桃,闻言歪着脑袋看着许瑾年,意思是在问:
什么叫做粗话?
许瑾年:“.....”
她挥了挥手,还是去做个简单的吃货吧!
夏侯徽又气笑了!
“所以,你不但拐跑了我的鹦鹉,还拐走了它的心?”
许瑾年一怔,俏声说道:“万物向阳,它也有获得幸福生活的权利——当然,小女绝对没有图谋王爷的鹦鹉的想法。”
万物向阳,它也有获得幸福生活的权利?
夏侯徽微怔!
幸福生活,他自己都觉得遥不可及,眼前这女子,却跟他谈起,一只鹦鹉鸟的幸福生活的权利?
想必是为了引起他的重视,先拿点情报来引起他的注意,手段倒是不一般!
只是,她真的是为了给他治病而来吗?
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深邃的眼眸里思绪万千,随机讥诮出声:“为了一万两黄金,看样子你是煞费苦心了!”
“确有图谋。”
许瑾年淡然说道,她迟疑的环视了一下左右,看起来有所顾虑。
夏侯徽冷哼一声,屏退家丁仆役,冷冷道,“我倒是想听听你不怕死的理由是什么。”
眼前的女子极其的淡然,和他所见的女子甚是不同。
他这一刻是有一些好奇的。
毕竟这是第一个站在他面前却没有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
她冷静开口:“我不图钱财,也不图利,我图的是,你的王妃之位。”
许瑾年一眼如同天雷暴击,饶是冷漠无情的秦王夏侯徽,此刻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吗?
他这幅鬼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着,指婚的王妃江芙蓉都千万理由的拖着,现在却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跟他说她图他的王妃之位!
“别告诉我,你就爱本王这幅鬼样子!”
夏侯徽突然气闷无比,手指握紧轮椅扶手,木头都在他手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是你认为,我是一个假装的病人?”
这二十年里,前来试探的不少,前来加害的也不少。
要说要有女人肯主动嫁给他,那简直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