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远处被晚霞晕染成粉红的天空,低头对萧佑说道:“佑儿,我们等下在下个路过的村子里借宿一晚可好。”
“好的师尊!”
一刻钟后...
师徒俩在一个小破村的村口停下。
小破村:我觉得你不尊重我!
这是一个聚居在一片山地前的村子,一条干涸的溪流贯穿而过,一眼望去村口还有几棵三人环抱粗的百年老树,不过树枝枯轧看不到生机,村里的屋子也大都有些破败不堪。
“师尊,这个村子怎么没人?”萧佑转头四处看看后问道。
“不急,我们走近敲敲门再说。”
拉着萧佑的手,来到一个看起来没那么破的小屋门前停下敲门。
“咚咚...”
“有人在吗?我师弟二人路过此地看天色渐晚,可否在老乡家借宿一晚呀?”
询问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久久没有回响...
“要不我再试...”
话还没说完,小门就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吱呀”一声。
门开后,一位包着头巾的妇女从门缝后望来,视线从师徒二人身上反复看了几个来回。
然后才打开门说道:“姑娘快进来吧,我家穷没什么好招待的,你们到时可别嫌弃。”
“怎会大嫂,我们劳动人民最光荣了。”一边拉着萧佑进门,边笑着说道。
“咳咳...水生他媳妇,外面的是谁呀?”
刚进门口,堂屋里面就传来了一声苍老的询问声。
“娘,是路过的姑娘和她师弟要在咱家借宿,我这就带她们来。”包着头巾的妇女进门后小声回答。
虞季师徒也随着妇人走进了堂屋...
接近傍晚,屋内有些昏暗,一抹黄豆大小的火光在四方桌上跳跃。
堂屋里的四方桌前,坐着一个年迈的老妇和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女孩,桌上的大碗里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红薯和黄面粗馍馍。
“姑娘若不嫌弃就坐在这吃点吧,等下让水生媳妇给你收拾间房。”老妇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怎会,多谢婆婆,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拉着萧佑笑着在小女孩对面坐下。
“娘亲,那个小哥哥好好看,秀儿好喜欢呀!”
对面的小女孩偷偷看了萧佑几眼后,转身在妇女的耳畔小声说着。
妇女一脸笑意地拿了个红薯递给小女孩,“那你问问他可愿意留下来呀。”
“小哥哥,你可...”
小女孩接过红薯,羞涩地望着萧佑说道。
“不。”
萧佑桌下的手紧紧攥住虞季的衣袖,红着耳尖拒绝。
“好了好了,娃娃才这点大,不要打趣他们了,姑娘快吃。”老妇说着,还递了几个红薯给虞季师徒俩。
虞季接过红薯后问道:“阿婆,方便问一下咱们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
“我进村后一路走来都没看见什么人,村子也有些破败了,这是咋回事?”
“姑娘这是刚巧来得早,两天后我们全村都要搬迁了哩,你也看到了我们村这些年风水越来越不好了,你看村口那几百年的老古树都活不成咯。”老妇手里拿着粗馍馍,边吃边和虞季感慨道。
“还有最近半年还老是丢孩子,所以来了个风水师傅,他说我们最好举村搬迁,因为我们村子得罪了后山上的老山神了。”
“唉,可是老婆子我啊舍不得这住了几十年的老地了。”老妇说着,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光。
“那风水师在哪?”
虞季皱眉问道,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大师啊,他来村子后一直都住在后山,两天后他会来带我们走的。”
“唉,难为你个小姑娘听我老婆子念叨,快快吃完就休息吧。秀她娘,快给女娃收拾个屋子。”
老妇伸手指了指后面的隔间,说道:“我家房子不大,要委屈女娃子和你师弟一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