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玲这时坐到我的身边,悄声问我:“方董!我们这次去多伦多做什么,也好让我有一个准备!”
想起这纯是我的私事,现在却是要让她跟我跑一趟,不由心中有些愧意的对她说道:“我的女朋友的母亲出了车祸,我现在要到那里去帮她,而我的英语又不好,所以才想让你到那里帮我一下!”
“身为你的秘书,这就是我的工作,我一定会做好的!”
看到任玲这样说,我也就好受了一些,这个秘书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了,还真是要感谢那时方倩把她留在了我的身边。
“到那里,很多事还是要你去跑的!”
“我知道,方董你就放心吧!”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上了飞机,我本来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本应有一点新鲜感的,可是一想到韩冰在那里等待我的到来,我的这种心情也是一点也没有了。
在飞机上是不能打手机地。所以我也只能是干着急,最后也是有些疲倦的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飞机已经到了多伦多的上空。
下了飞机,我连忙给韩冰打了一个电话,而她也很是焦急,告诉我了具体地址后。我们一行四人就连忙赶到了韩冰所在的医院。
在路上一切都是任玲在安排,听她英语的口语。好像比那些当地人都好,这才让我们很是顺利的找到了韩冰。
“老公!”韩冰看到我,一下子冲过来扑到了我的怀里痛哭失声。
我紧紧地搂着她,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好了!老公来了!有什么事让老公帮你做!”
“嗯!”韩冰在我地怀里慢慢的止住了哭声,轻声答应了我一声。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妈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韩冰带着我们到了重症监护室,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窗。我看到陈凤此时正倒在病床之上,而她的身上接了很多的管子,管子的另一边接到了放多仪器之上。
她的脸上现在毫无一丝血色,头上更是紧紧地包着一圈绷带。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担心的问韩冰:“阿姨是撞到了头吗?”
韩冰点了一下头,黯然的对我说道:“是的!刚才就是做的开颅手术!”
“那你有没有问医生,手术后的情况怎么样呀?”
“医生说手术是成功了,不过危险期还没过。就算是危险期过了,我妈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说到这里,韩冰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陈凤出事,真是让她伤心不已。
“我相信阿姨一定会吉人天相地!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么?”韩冰现在真的是无助。听我们样一句安慰的话,感觉我说的就是事实一样,脸上已经是一副期待的神情。
可是我却是对我地话一点信心也没有,陈凤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也是从孙萍那里略有耳闻,她这个人在国内时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事没做多少,但是持强凌弱的事可是没少干,要不然她也不能在黑白两道通吃。说她吉人天相,这也是自欺欺人罢了!
“放心吧!阿姨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扶着韩冰坐到了监护室门口的长椅上,韩冰把头靠在我的身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竟然是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天,她一定是身心交瘁。疲惫不堪了,现在看到我来了,她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因此马上睡意就袭了上来,再也坚持不住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很心痛,突遭这样地变故,就算是一个再能干地人,也会惊慌失措的,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女孩。
我把她搂在了怀里,好让她睡地舒服一些,可是我一动,韩冰的身体马上一阵颤抖,直到我拍了她几下后背,她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方董!我看你还是把韩冰小姐送到宾馆里去休息吧!这样她是得不到好好休息的!”
任玲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就让她去安排此事。
等任玲把房间安排好之后,我抱着韩冰想要起来,可是韩冰竟然马上醒了过来,挣扎着就想下来。
“我现在带你去宾馆好好睡一觉!”我柔声在她的耳边劝她。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我妈!”韩冰还是有些执拗的不想离开。
“听话!我来了,这些事就交给我办好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觉,把自己的精神养好,这样明天才能再来看看阿姨,或许你明天再来时,阿姨已经醒来了呢!”
韩冰虽然还是不想走,但是睡意又一次上涌,再加上对我的信任,也就让我抱着她一直来到了宾馆。
把韩冰安顿好之后,我和任玲又跑到了医院里,找到了陈凤的主治医生。
这里的医生到是很客气,仔细地向我们介绍了陈凤的病情。
陈凤的伤主要就是因为撞车。而让她的头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之上,而引起的颅内出血,现在淤血已经清理干净,按理说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可是人地大脑是一个最复杂的东西,这样严重地撞击很有可能会引发一系列后遗症的,其中失忆,痴呆等现像是最常见的。陈凤将来会如何,那可真是要看天意如何了。
知道这种情况。我也算是安了一些心,不管怎么说,陈凤只要还活着,韩冰就不会那么伤心。至于那些后遗症对于生命来说也就不太重要了。
接下来我又问了陈凤何时能够醒来,医生也告诉我了,因为是开颅手术,所以陈凤不可能那么快醒来的。最快也是要明天中午才能醒来。
虽然那个医生的话,我也能听懂一些,但是对于我那半吊子水平的英语,还是无法跟他勾通的,这一切都是任玲给我翻译地,让我也真是很感激她。
今天陈凤不能醒来,我也就没有了在医院里的必要,因为时差的关系。现在多伦多虽然只是下午,在国内可都是半夜了,这就相当于我们一天一宿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为了韩冰我到是无所谓了,可是让任玲和张天虎他们二人也跟着我这样,我就有些不安了,跟她们回到宾馆以后。看到韩冰仍在沉睡,我就让任玲安排了一桌饭菜,在房间里吃了起来。
吃过饭以后,我们也是没有什么事,就让她们去休息了,而我则是到了韩冰的房间,倒在她的身边对她凝神了起来。
三个月不见,韩冰照比那时清俭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现在她的眼角还有着泪痕。让我真是大感怜惜。忍不住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
“妈!你醒醒呀!你不要扔下我呀!”韩冰突然惊叫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老公!你快来帮我呀!我好怕!”韩冰地眼里又涌出了泪水。不过眼睛却是没有睁开,看来她这是在做梦了。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有些扭曲的容颜,我更是心疼不已,把她搂在了回里,好让她得到一丝安慰。
韩冰伏在我的胸膛之上,大概是真的感觉到了安慰,紧紧抱住我,不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我和韩冰前前后后也有五个月的时间没有在一起了,再一次搂着她,我的心里真是有一种失而复得地感觉,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在心里对她说道:“冰儿!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也不会再让你感觉无助了!”
韩冰似乎听到了我心里的声音,此时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她的脸上还有刚才的泪痕,显得很是凄美。
我现在也是有些疲倦,搂着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到我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在我醒来时,韩冰也跟着醒了过来,看到正倒在我的怀里,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的问我:“老公!我妈怎么样了?”
我坐起身来搂住她的香肩,柔声说道:“阿姨现在正医院里,明天下午就应该能醒过来地。”
韩冰听了我地话,不由惊喜的问道:“是真地吗?”
“是真的!”接下来我又把医生对我说的话跟她说了一遍,让韩冰一直惊慌的表情才舒缓了许多。
“老公!我要去看看我妈!你陪我去好不好?”
韩冰的这种心情我很是理解,我母亲那次做完手术之时,我也是一直守候在监护室外的,不过从我到这里后,韩冰还从来没有吃过东西,于是我对她说道:“老婆!你称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去看阿姨!”
“我吃不下!我现在就想去!”
“那可不行,明天阿姨醒来后,要是看到你这样憔悴,也不会开心的,那是不利于她的病情的,我母亲做手术那次,我虽然也不想吃,可是我也强迫着我自己吃,因为我就是不想让母亲醒来后看到我而要为我担心!”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很是有说服力,韩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老公!我听你的,我一定要让我妈醒来后看到一个健康地我!”
我们一行五人到了宾馆楼下的餐厅,上了菜之后,韩冰只吃了几口就是有些吃不下了,不过她在我的鼓励之下,又只多吃了两口,就再也不吃了。
我知道现在劝她也无用。不过只要吃上一点,也比一点不吃要强的多的。
韩冰一直依偎在我的身边。看到在这里一直都是任玲跑前跑后的,好奇地问我:“这个姐姐是谁?”
听韩冰问我,我才想起来她是没有见过任玲的,连忙对她说道:“这个是我地秘书任玲!”
“哦!”韩冰只是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看来现在她的心里除了陈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多牵挂的了。
在医院里陪韩冰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母亲。韩冰一直没想走,可是现在她在这里也是毫无用处,最后在我和任玲的劝说之下,她才依依不舍的跟我们回到了宾馆。
因为时差的关系,倒在床上我也是睡意全无,而韩冰伏在我地怀里,却也是一直在担心她的母亲,久久不肯睡去。无奈之下,我给她讲起了我在她离开我的这段时间在国内发生的事,韩冰听得也是渐渐入神,忍不住还会问上两句,不过到后来她就是很不说话了。
当我说到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母亲,而让母亲捏我的耳朵时。我想她本该笑我一下的,不料她还是全无声音,低头看去,她竟然是睡着了。
“唉!”我不由轻叹一声,对韩冰受到这样的苦难真是心痛不已,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好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我们一直在医院里,到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陈凤竟然真的醒了过来。让我们真是高兴不已。但是我们现在却是不能进去看她,只能在外面隔窗而望了。
陈凤醒了也就那么几分钟。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待医生检查过后,我们连忙围住了他问医生陈凤的情况。
医生地表情很是轻松,先让我们也不那么紧张了,然后他才告诉我们,陈凤的情况现在看来是不错的,应该是渡过了危险期,只要再观察两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韩冰听到医生的话,忍不住扑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她这时是喜极而泣,更是因为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时一下子放松了而痛哭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是高兴,虽然陈凤一直跟我不睦,但是她怎么也是韩冰的母亲,我还是不希望她有事情的。
接下来这两天,我们天天在医院里来看陈凤,陈凤清醒的时间也多了许多,为了怕她看到我再受刺激,所以我都是站在很远的地方,不让她看到我,不过我也看不到陈凤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韩冰也很是理解我,看陈凤时也是自己一个人站在窗外,脸上地表情也很是欣喜。
这天陈凤终于从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而我更是离她远远地了,待韩冰进去之后,我又让任玲跟了进去让她看看情况。
过了半个小时,任玲走了出来,我连忙迎上去问她:“怎么样?”
任玲犹豫了一下后对我说道:“身体恢复的到是不错,不过……”
看着任玲那欲言又止地样子,我不由着急的问道:“不过……韩小姐的母亲好像是失忆了,记不起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