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曼意这才松了口气,让温月把买的药掏出来,好好看了看说明书后。
又气又心疼温月这个傻子,明明就是避孕药副作用,怎么可能是怀孕了。
林曼意拉袁红妨和温月好好给她们科普了下性知识,挽救她们可怜兮兮的性教育。
八月,听从林曼意的话,温月凭借化悲愤为力量,争取拿到奖学金。
被教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临走前,郭静怡几个人抱住温月,笑嘻嘻地说,“等拿到奖学金要好好请我们吃饭哦。”
还没等温月同意,林曼意就在每人头上打了一巴掌,“每次出去不都是让我请客,怎么不见你们请客,想的可真美。要是再我看到你们向温月起哄请客,那我就再也不带你们去shopping啦。”
王小利捂住头,噘着嘴,表示自己不满,“我们只是开玩笑,又不是真的让温月去请客。话说林曼意啊,到底你是喜欢陈子昂,还是喜欢温月啊。”
郭静怡搭腔,“就是就是,很多人怀疑你想跟温月搞拉拉啊!”W
林曼意面无表情,活动一下手骨,掰出清脆声响,“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你们看一下,去年我新上的跆拳道黑带威力如何。”
温月笑了笑,跟几人挥手告别,前往办公室内。
办公室门口,温月揣着欢快的心思。
学渣了一辈子,没想过自己真能拿到临大的奖学金。虽说他们系不是热门,但是能抢到奖学金,对于温月来说意义非凡。
等她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位老者,眨了下眼,不是很认识。
席丰华朝温月笑了笑,像个和蔼的老爷爷,给人一种亲切感。
温月走上前,拿到他手里装着钱的信封,道了声谢。
席丰华目送温月走出办公室,没过多久,手掌撑着沙发两侧,也起身离开这里。
与席骁有关系的教授,正准备回办公室,心想温月此时已经到了。
但是一打开门,与席丰华打了个照面,心里一个咯噔。
“没经过你同意,我把奖学金交给小姑娘,没冒犯到你吧。”
“怎怎么会,没事,反正谁给都是给。”
“那我先走了。”
“好。”
教授差点没绷住,咽下口口水后,又开始发愁怎么跟席骁讲席丰华来找温月的事。
他可不想见到席骁发疯的模样,又觉得这席家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最终教授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席骁,当天,一群人趁着深夜,把席骁办公室里的残破的装饰,全部搬了出来。
席骁靠着墙,抽了一把有一把烟,一夜未睡的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恨,恨为什么出生在席家,又恨他们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温月。
他到底该如何去做,难不成真的要像死扑街爹一样,把自己喜欢的人逼死才够?!
席骁纵使自己在临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席丰华掌握席家半壁江山,比自己更有话语权。
席丰华比自己更加疯狂,要是不得他意,不仅是温月,连自己也会搞死。
在他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孙子,只是一个将席氏传承下去的机器。
第一人民医院,具呈刚查完房,准备躺在休息室里小眯一会儿。
熬了整晚的夜,明天还要继续接诊,具呈要打起十足的力气。
结果见到席骁醉醺醺的模样,具呈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先看到的是席骁掌心里的伤口。
本来觉得无事,等到伤口发痒,传来一股腐肉臭味。
具呈让席骁坐在一旁,镊子夹住消毒棉,放在掌心里的伤口擦拭。
“疼就跟我说一下,为你破一次例,打一针麻醉。”
席骁摇头,敞着怀坐在椅子上,一根又一根的抽烟。
具呈不悦颦眉,“你另只手无事?还敢抽烟还敢喝酒,万一伤口发炎,你他妈死翘翘温月真的会被席丰华搞死。”
席骁面色凝重,一皱眉,但还是顺从地把烟给灭掉。
“席丰华已经知道温月的存在,是我不好,是我以为已经可以拥有温月。完全不够,难道真的要我大义灭亲,把老爷子也送进监狱里?”
“我觉得你这想法可以,反正你爸和你爷爷都是你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