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断掉的脑袋,白红血浆交缠在一起,往外凸出的眼睛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
当时温月真的很怕,很怕看到黑洞般的眼眶,也怕看见眼眶后面更加可怕的血肉。
那个头与她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刺鼻的血腥让她作呕。
司机命不好,尸体四分五裂。
而坐在后排的温晨安然无恙,只是头磕破,受了惊吓。
温月使劲咽下心里的恶心,抬起头,看着秦珂忱后脑勺,“席骁知道这件事吗?”
秦珂忱冷笑,“你在希望席骁对你有愧疚?”
“想什么呢,可能吗?”
“席骁这种人就看上你了,管你对他有什么,把你腿打断也要留你在他身边。”
周四镇上有集会,西法拉着庄园里产出的苹果,给镇上的水果店送去。
温月也被邀请一起去镇上,镇上一家西餐厅牛排,来新西兰必须得吃一回。
镇上一共有四家水果店,西法只需要给其中一家送苹果。
西方的小镇集会也十分热闹,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亚洲人的面孔。
温月戴着女士宽沿帽,往下压了压,遮住头顶热烈的太阳。
她穿着一声凸显五十四腰围的姜黄长裙,皮肤又白,眼睛水灵灵的。
西法告诉她,这里的人很热情,若是不愿意接受搭讪,最好把帽子往下拉拉。
在西法下车跟老板娘有说有笑的时候,温月一个人坐在车上很无聊。
看到道路两旁贩卖当地手工首饰的地方,便下车,跟西法说了一声,随意逛逛这异域风色的小镇。
小镇上的人多,也许是集会一周一次,所以购买生活用品的人很多。
年幼的孩童在道路上四处乱窜,差点被车给撞到,让成年人一阵心惊胆战。
新西兰当地民族服饰,很是艳丽。新西兰人白,所以衣服颜色多为明亮调。
街道两旁的衣服就像是给街道装饰,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温月逛了不久,发现一个摊位的衣服很合心意。
正要付钱时,听到前方一阵热闹。
老板也耐不住心思,对温月说,“你先看看,那里出什么事,我去瞧瞧。”
温月一阵无语,随着老板离去的目光,看到一群人围在路中间。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温月没心思去管,也不爱去看什么热闹。在老板的摊上看了许久,最终挑选下两条裙子。
一条水蓝蕾丝边修身长裙,一条奶白流光百褶长裙。
等老板回来后,意犹未尽对温月嘟囔道,“我就说伯安家小孩迟早出事,家里人也不管,成天在街上跑来跑去。”
“该上学的时候不去上学,长大后也要跟伯安两口子一样去种苹果吗?”
温月想起刚才有个小孩差点撞到自己,忍不住往那里看了看。但又有点怕前方出了血淋淋的惨案,急忙收回目光。
老板看出温月的想法,随口解释道,“没什么大事,这里是闹街,车辆不敢开快,就撞了一下,人没多大问题。”
温月点点头,把钱递给老板。
老板感慨道,“也多亏人家大老板有钱,要是换个别人,肯定不会给伯安那么多钱。”
温月不是浓颜,淡颜温柔长相,老板看着温月呢喃道,“你和刚才那个亚洲老板,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亚洲人。”
温月对老板温和笑笑,只觉得这个小镇来往不过几个亚洲人。
老板这么说,也不一定就是浮夸。
只不过她忍不住又往那里看了看,出事的也是亚洲人?会不会是中国人。
就在她忍不住想去看看的时候,手臂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汗流浃背的西法。
西法一脸紧张,“你没事吧。”
温月摇头。
西法松了口气,“刚才听到这里有个亚洲人出事,我还以为是你呢,吓死我了。”
“我走路都往边走,不会出事的。”
“我这边都忙完了,”西法看了看腕表,“中午一点,该吃午饭了。”
“温小姐你估计不知道,我们要去的这家西餐厅,是新西兰总统每月都要去一次。牛肉是选择本地人工饲养,吃得也是最好的饲料,饭后甜点也是最好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