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武尴尬一笑:“哪里明天他们看不到我势必会担心所以还是留个字条好一!”
自此两人的对话中断都开始全神贯注的跟着厄尔特跑着。天空中的厄尔特此时愤怒非常兽羯杖上的眼睛从出店门到两人跟踪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闭合过闪着血丝的大眼不停的在地下的景物中徘徊!
两人在跟踪了好长时间后才现兽羯杖一直都是只看他身下以及身前的东西对于已经看过的身后景物不做理睬这下可给了两人大大的方便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了直接来到了大街上潇洒的跟在厄尔特的身后。
漫长多事的夜晚终于过去了东边的天空渐渐放明一丝曙光从山溢出洒向城的每一个角落。天空中依然在飞行的厄尔特头上的“日光灯”相比早上不怎么耀眼的真正日光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不少。
兽羯杖上的大眼睛朝着天边看了一眼就连忙把眼睛闭了起来他头上的“日光灯”也随着这个闭眼动作的结束而消失。
好像是被眼光刺的睁不开眼厄尔特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他竟然开始徒步行走。
身后不远处的两人连忙躲在了一所房子的后面而且相互看了一眼就差惊呼出声了:“他怕阳光……”
有了这个现后两人高兴的几乎跳起来敢情他也有怕的东西啊知道他怕什么东西那自然就好对付多了!
由于这个新现让两人对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兽羯杖的恐惧明显消减了几分!跟踪起来自然也轻松多了反正只要他现了自己那就立马跳到高处让阳光为自己撑腰。敢保万无一失!
而另一方面老先知的木屋中!
卡布诺推开屋门先走了出来看到地平线上刚升起的太阳。感受着让人煎熬的温度。夏天就是夏天虽然马上就要步入秋天可是太阳的热量非但不减相反还更加的炙热。这让卡布诺摇头不已。
“看来该行动了!但愿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吧……”卡布诺双眼盯着远处看了好久最终终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重新走回了木屋中!
“陛下!”卡布诺走到内室湮甄的屋门前欠身恭敬的道。
“是卡布诺么?天已经亮了吗?”里面传来湮甄慵懒的声音。
“回陛下天已大亮!”
屋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湮甄一边整着衣服一边从里面走出:“那好事不宜迟你赶快出吧!记着我的话我要在晚上的时候看到灭天其人!”
“是陛下!我来这里就是暂时和您告别的!”卡布诺缓缓抬起了头更加恭敬的道:“陛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心!如果没有猜错魔族的一干人也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有那个半兽人……”
“够了!”湮甄不耐烦的伸出手来制止:“我自会料理你快去吧!”
卡布诺尴尬一笑欠身道:“是陛下!我马上动身!”着卡布诺双手合十嘴里念动着一些复杂的咒语随后他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魔法阵的图案下一刻魔法阵的亮光突然大盛照的湮甄都有睁不开眼等亮光散去后卡布诺已经消失不见了。
湮甄木然的看着逐渐在消失的魔法阵喃喃道:“灭天灭天…”
老先知正从大厅走过来来到湮甄的身边道:“陛下您可以洗漱了!”
“哼!”湮甄冷冷的看了老先知一眼拂袖朝内室走去。
老先知只能把头低到最低大气不敢出。当湮甄离开自己后老先知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拖着老迈的步子推开木屋的门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可是当他来到门外伸着懒腰下意识的左右光顾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木屋的眼颜色。顿时他伸到空中的手无力的耷到腿上眼珠圆瞪嘴巴大张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