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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离开的那天早餐,大雾。
两人出门的时候,雾气迷蒙,伸手两米之内就看不见人影。
房间的窗户被水汽蒸腾。
早地上是加拿大鹅干巴巴的鹅粪。
阿呆关上了门。
cindy看了最后一眼。
房间里除了几个玩偶外,空荡荡的。
一如她来时的一般。
cindy提前约了了uber。
等到她们两人到unionstation(中央车站)的时候,车站里空落落的。
三三两两的,没什么人。
门口躺着脏兮兮的流浪汉,蜷缩成团。
阿呆拉着cindy的手,绕过他们。
一些人穿着不算褴褛,很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吸大.麻吸high了。
然后就不知天南地北的睡昏过去。
cindy提前打印好了车票。
“到了记得给我电话,”阿呆将手里的行李袋还给cindy。
cindy喟叹了一声。
“以后还是可以微信联系啊,呆子。”她看着阿呆已经红了眼眶。
“说好今天不哭的。”
虽然两个人彼此约定了不哭。
可是她还是提前在口袋里提前准备好了纸巾。
就知道这呆子忍不住的。
阿呆用纸巾抹了把眼,她嘴硬道:“我没哭啊,谁说我哭了。”
说着还将手背摊开给cindy看:“干的。”以证明她没哭。
明明眼眶红的跟熬了一夜似的。
“你啊你,”cindy还是将纸巾递给阿呆,“好好照顾自己。”
阿呆只能重重的点点头。
生怕cindy担心。
明明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下一秒就要决堤。
全凭着浑身的力气,强撑着。
“喏,送你的,”cindy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大盒的巧克力。
是lindt(瑞士莲),阿呆最喜欢的巧克力牌子。
虽然阿呆试过的巧克力牌子,寥寥无几。
德芙,lindt,费列罗,哦,还有个godiva。
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其中阿呆最喜欢的,就是lindt的巧克力球。
每次进店都要偷偷从托盘里拿试吃的巧克力。
“好姐妹一场,走的时候总要送你点东西做个念想。”
cindy将盒子递给她。
阿呆打开铁盒,里面是满满一盒五颜六色的巧克力。
红的,粉的,蓝的,黄的。
就像她希望阿呆的,拥有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
远离这世界的心酸与疾苦。
cindy太了解阿呆,送什么不如送她一盒甜甜的巧克力。
这呆子的生活太苦了,需要来点甜。
用来慰藉。
阿呆再也忍不住。
眼泪水决堤。
“cindy姐,你别走了好不好,”阿呆捧着巧克力盒,眼眶泛红,“我......我去求周遡,求他让陈麒高抬贵手,求他......让michael再也不能来找你......”
说到后面,这呆子边哭边还打起了嗝。
cindy皱眉,直接打断阿呆:“求他做什么。”
“我是断了腿还是没了手,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cindy拒绝。
她讨厌别人插手她的事儿。
更何况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周遡。
阿呆不敢再多说了。
她瑟瑟的,怕说再多又惹cindy的不快。
cindy不忍。
“傻呆子,别去求他,知道没。”
她不想看见阿呆因为自己的事儿而卑微的屈膝,她cindy活的向来潇洒。
谁都拘不住她。
更别说求人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她有她自己的骄傲。
不然也不会走到如此境地。
阿呆懵懵懂懂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