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呆站在那,双眼紧紧地盯着那辆黑白色的车。
最后一圈。
周遡的车死死的卡在那辆红色的跑车前。
她知道他就是这般的狂妄。
性格里的桀骜不加掩饰。
而那辆红色的车一直想要超越。
就在这时。
周遡的车侧身让出了一个豁口。
两车紧紧相逼。
阿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周遡......怎么了?
阿呆不懂车,更看不懂周遡的路数。
倒是人群的议论声渐大。
“啧,遡哥还是这狗脾气啊。”
“过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改。”
“要是全程碾压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先放水再赢,看那小子狂妄的嘴脸被打脸才有意思啊。”
“遡哥就是遡哥,还是吊打alanzhong那小子,slay全场。”
原来如此。
阿呆扁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
也就只有周遡才做得出来这样的事儿了。
她提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法拉利借着空档,果然提速超越,与布加迪比肩。
人群疯狂的嘶吼起来。
周遡的英文名dylanchow,不绝于耳。
仿佛成为一道声浪。
阿呆小心翼翼的站定在第一线。
她想看着周遡如何在最后的关头,重新碾压那辆红色的车。
她昂着脖颈。忍不住张望。
时间在倒数,比赛也接近高.潮。
可是,就在这时。
拥挤的人群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无人察觉。
阿呆的双眼紧紧盯着赛道。
目不转睛。
突然的。
阿呆感觉身后被重重的一推。
强烈的惯性直接让她无法控制的向前冲。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已经被推搡到赛道的中央。
人群的嘈杂声顿时降噪到零。
她的耳中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唯有逐渐逼近的马达驱动的轰鸣声。
以及刺目且耀眼的灯光。
—
就在周遡闪神的瞬间。
过往一幕幕闪现过眼前。
而身后的法拉利依旧死性不改,想要借着最后一圈的时机超速。
甚至地面被划出刺耳的轮胎声。
将周遡从回忆中抽身过来。
最后一圈了。
周遡从头到尾,一直全程碾压着对方。
胜负已经不需要评定了。
答案早已昭然若揭,胜负揭晓。
但是法拉利跑车里坐着的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油门的响声在赛道上划下重重的车辙印迹。
幼稚。
周遡嘴角牵扯出一抹轻嘲。
这么想要赢么。
他敛了敛神色。
拇指在方向盘上摩挲。
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
前面就是最后一个弯道了。
越过那个弯道,终点线就在眼前。
则胜负难以翻盘。
而周遡只要在弯道前碾压他。
就能屹立不败之地。
而现在距离弯道还有五十三秒的车程。
周遡估算的精准。
几乎是一秒不差。
周遡看了眼后视镜里。
从后视镜中,他能清楚的看见身后车坐里,那张气急败坏阴沉着的脸。
周遡自信的勾唇。
他并不介意给这小屁孩儿让道。
将人捧到天上,再重重摔下的事情。
他向来做的得心应手。
因此他故意在即将入弯道的时候,露出一丝破绽。
后面车上的人立刻欣喜若狂。
全程被周遡压抑了许久了比赛,终于让他找到了可趁之机。
alan不屑的冷哼。
周遡……也不过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