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双手控制不住般的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勾(游)勒(移)。
“其实呢……要说办法呢,还是有的,只是需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毕竟这段时日,周家那边大厦将倾,大家也跟着作壁上观,如果你现在能去温哥华找上和周遡结下梁子的zhong家,也许你回来多伦多,还是指日可待的。”
张强不是傻子。
对于圈内的风言风语,他也是半听半信。
只要周家有一日没有松动风声,那么周遡还是未来的周家话事人。
只是……
这次周遡算是彻底的得罪了zhong家。
若是让naomi去投靠他们一阵,他和zhong家的老大justine打个招呼,也未尝不可。
毕竟他和naomi这小贱婊也算是多年分分合合过的露水夫妻。
总该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再说了,留着naomi的这颗棋子,也未尝在未来派不上用场。
于是就是这样的心思,张强算是说尽了甜言蜜语,才将naomi这个祖宗送了出去。
当然。
这个送出去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的。
王冕那一行人,还是在naomi临出逃之前,找到了她。
王冕看着瘫倒在地上脸色灰败的naomi,漫不经心的点燃手里的打火机。
“遡哥说了,该让你受的苦,一点也不给拉下。”
那一个晚上受到的折磨,naomi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走出那个肮脏的仓库,她原本打理的黑亮的头发,犹如一席稻草。
发尾燃着焦枯味,浑身的皮肤就没有一块完好的。
没错。
周遡做到了。
她之前加注在阿呆身上的每一个伤口,他都千倍百倍的算了回来。
王冕全程举着手里的摄像机拍摄着。
他的眼神冷淡到,看她犹如看着一条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野狗。
那时候她想的是什么呢。
是若是她此时,死在这个阴冷的仓库里,到底要过多久,她的尸体才会被人发现。
发现的时候,是不是她的身体上长满了尸斑。
亦或者,他们会直接焚烧掉,干脆的不留一点她存在过的痕迹。
直到天空微微的泛了一点点白色。
王冕打了个哈欠,坐在凳子上慵懒的姿势终于换了一个。
眼里的睡意却还想是睡不醒一般。
他终于叫了停。
naomi被人拖着身子,半吊着,只剩下出的气。
王冕关了摄像机的镜头,慵懒的抬了眼。
“知道错了么。”
naomi不吭声。
“嗯?看来不知道?”
王冕挖了挖耳朵。
“知道……了……”
她艰难无比的开口。
“哦,”王冕皱起了眉,“没听见,说大声点。”
naomi恨不得吐一口唾沫星子在他的脸上。
却最后还是认了怂。
王冕十足的满意。
“行了,丢手吧,毕竟曾经也算是一枝康乃馨花儿呢,”只是现在蔫了吧唧的,和狗尾巴没差。
拉扯着她身体的人终于将她摔在地上。
犹如扔掉一包垃圾,毫无怜惜。
王冕终于蹲下身子,他用手指拧起naomi的下巴,稍微打量了片刻。
“真丑,”扭曲的五官丑到令他作呕。
naomi的眼死死的盯住他。
可惜盯住他又有什么用。
她要报复的人,她从头至尾都清楚是谁。
王冕拿出餐巾纸擦了擦手指,“带走吧,留着口气就行。”
他说的无比的仁慈。
naomi大口粗喘着气,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
只是……
王冕将用过的纸巾搓成团。
他扯过naomi被烧焦的长发,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然后将纸巾塞入她的嘴中。
让她不得不咽下。
“你好自为之吧,别让遡哥再看见你。”
这是他临走前,最后一句对她说的话。
。